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 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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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冒名索祭,他好心供奉。

    如今因她之故,平白连累他三番五次遭罪。

    十八娘低垂着,不停歉:“安,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鹤仙……她想吓你。”

    离供奉的半年之期,尚余一百多日。

    今日是鹤仙,明日便会是黄衫客、任筝,甚至孟盈丘。

    她不愿徐寄每日浪费钱财为她上供,不愿他面对他们无休止的误解与恐吓。

    她得到过供品,已经心满意足。

    思及此,十八娘抬起,话说得毅然决然,尾音却几乎破碎:“安,你把我的牌位烧了吧……”

    烧了,便不用晨昏定省供奉她。

    烧了,便不用担惊受怕被鬼吓。

    只需一把火,燃牌位烧为灰烬。

    从此相隔,他不会再见到她这个冒名索祭的骗鬼。

    初听她的一阵阵哭声,徐寄意识地蹙

    今早他刚一睁,宿醉的钝痛便隐隐发作,胃里酒气翻腾,惹得他浑不适。

    用完早膳,他本想在床上躺到十八娘到来,不料鹤仙突然闯。他起应付,因一时心烦意手间失了分寸,力重了几分。

    幸好,十八娘来了。

    否则今日那鹤仙,约莫要死在他手上。

    十八娘捂脸哭着哭着,便要往房去,嚷嚷着要找牌位烧掉。

    徐寄挡在她面前,半是无奈半是央求:“我如今已朝为官,若被人抓住一丁,会没命的……十八娘,你忍心看我死吗?”

    十八娘:“你找个借,就说送回老家了。”

    徐寄仍是摇:“我上回谢恩,兴之余说漏嘴。圣上得知我是孝后,命我每十日便抱着牌位,给他瞧一瞧。”

    “他一个皇帝,什么没瞧过,偏要瞧牌位?”十八娘无语又不解。

    一酸腐的浊气直冲,徐寄捂住嘴冲到茅房。

    待胃吐了个净,他才走去井边打洗漱,一边漱,一边糊不清地回:“怪我多嘴多。我将你现与我相认一事,全说了。圣上起了好奇心,这才想瞧瞧你的牌位。”

    十八娘还是很费解:“为何每十日,便要瞧一次?”

    徐寄背对着她,嘟囔:“他是皇帝,我不敢问。许是图新鲜吧……”

    十八娘从未见过燕平帝晋琰,却时不时从黄衫客听到他的名字。

    无外乎,燕平帝倔得像驴。

    朝堂后诸事,他桩桩件件一意孤行,全然不听文武百官与亲娘韩太后的劝告。

    全京城皆知:但凡燕平帝决定的事,谁劝谁倒霉。

    十八娘:“安,你不问是对的。”

    刺骨的凉溅在脸上,混沌的神智回归清明。

    徐寄转过,双手一摊。漉漉的发梢滴着,一双眸瞪得圆圆的,很是无辜:“你的牌位,如今圣上要瞧。我一个臣,哪敢烧掉?”

    燕平帝喜怒无常。

    徐寄若拿不牌位,燕平帝定会为难他。

    事关他的仕途与命,十八娘终是妥协:“那你先别烧了,日后再说吧。”

    徐寄轻声应好:“我昨日喝多了,想回房再躺躺。”

    一提喝酒,十八娘的话便噼里啪啦往外涌:“酒鬼,活该!我好心劝你少喝,你偏不听,还一个劲往嘴里。明也故意你酒,你难看不来?”

    徐寄想起陆修晏昨夜离开的醉态。

    他们俩之间,说不清到底是谁谁。

    不过,耳边听着她的唠叨 ,他的心里却浮起一个算计:“十八娘,你别多想。明也一个男,他把我醉了,也不了什么。”

    十八娘气恼他没有防人之心,又是噼里啪啦一顿骂:“思恭坊那边的六馆,你去过没有?”

    徐寄老实摇:“没有。”

    十八娘见他一脸懵懂无知,气得想去拧他的耳朵:“六馆里面全是男倌,去的客人有男有女!笨死了,你还不懂吗?!”

    徐寄故作诧异:“你的意思是?”

    十八娘悲痛地合上帘,似是认同又似不忍:“安,你……离明也远。”

    “嗯!”

    徐寄合衣躺回床上,十八娘坐在床边。

    犹豫良久,在他翻快要睡前,她大声问:“安,你昨夜对我说了什么?”

    徐寄:“我昨夜何时说过话?”

    十八娘万万不敢再提她问的那句话,便胡诌了一句:“就你送走明也,躺到床上后,我问你难不难受?你回了我两句话,应有五个字,我没听清。”

    徐寄恍然大悟:“原是这个。我回的第一句是:‘啊?’,第二句是:‘你说什么?’。结果你没听清,后面我醉过去了。”

    啊?

    你说什么?

    正好是五个字,十八娘悬着的心,稳稳落地。

    徐寄沉沉睡去,呼匀净平稳。

    十八娘因昨夜想事没睡好,索歪在椅上打盹。

    等她睡醒,已是金乌沉坠,倦鸟归林的酉时。

    徐寄坐在她边,捧着一本书在看。

    纸窗半开半掩,他正巧坐在那扇支起的窗

    落日余晖斜斜洒来,将他拢在一团影影绰绰的橙金里。

    他看得专注,一直不曾翻页。

    十八娘不忍打扰他,蹑手蹑脚便要离开。

    不曾想,她方迈一脚,他放书:“你醒了?”

    十八娘指指窗外的天:“我得回去了。”

    徐寄:“我睡了大半日,全酸痛,想去走走。不如我送你城吧?”

    宜人坊离夏门,不算近也不算远。

    他昨日宿醉,今日酣睡,确实该多多走动。

    十八娘答应:“走吧。”

    一人一鬼正要锁门离开,陆修晏纵而至,扬起一路尘埃。

    未等,他便急吼吼地喊:“事了,吴肃死了!”

    十八娘:“他难不该死吗?”

    陆修晏一把拉住缰绳,飞:“他被人杀了,尸吊在树,后背刻着两个血字:该死。”

    十八娘:“当日刑与大理寺,没有抓住他吗?”

    陆修晏:“没有。计大人亲率属守于天师观及山要冲,未见其山。今早,辖邙山皇陵的陵令任大人照常巡守皇陵,至东北隅,见一尸悬于树,急报官府。计大人上山查看,又经天师观众士辨认,最终确定死者是吴肃。”

    徐寄:“他何时死的?”

    陆修晏:“前夜。凶手武功,左手使剑。”

    吴肃逃天师观的第二日,没有山,却死于邙山

    徐寄:“凶手有线索吗?”

    陆修晏摇了摇:“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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