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 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第15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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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天光尚存一抹余晖,徐寄心思一动,又缠上她。

    十八娘堪堪捋清一丝绪,还未及开,他已俯欺近,将她未尽的话语尽数堵了回去。

    “……”

    无人起掌灯,帐随天光湮灭而沉漆黑。

    什么三纲五常的礼教,什么授受不亲的分寸,在这片黑暗,暂且被抛诸于九霄云外。

    ,十八娘两手胡地抓着床帐,扯开一线透气的。当冷风涌的刹那,她急着换气,脱:“啊,是熟悉!”

    她对温洵的觉,不是心动,更像阔别多年的老友意外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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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新的一年,从甜甜的一章开始,祝各位宝宝元旦快乐~

    第95章 画骨(四)

    “安!”

    酉时, 清虚叩响徐宅的门。

    未等太久,门开一隙。

    十八娘探来,拖着戏谑的调:“, 此门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过路钱。”

    清虚惊诧:“你这鬼,不鬼了吗?”

    十八娘开门将他拉来,得意:“安替我向阎王大人讨了四日寿!”

    “城外的梅开了, 让安陪你去瞧瞧。”清虚跟着她门,笑指;说罢又摇数落起自己的二弟来, “你瞧瞧他,重轻师,也不知帮为师多讨几日寿。”

    徐寄循声迎上来:“师父,您怎么来了?”

    “为师日日都来, 你猜今日为何?”话音未落,清虚已将沉甸甸的药包到他手上, 广袖随之一拂, “拿去,重死了。”

    徐寄药包,笑:“师父, 我刚好饭菜, 您坐一起吃。”

    清虚瞥了天外, 拂尘轻摆:“罢了,反正你师兄今夜不会回去。”

    “对了,钟离去哪儿了?”经他提醒,十八娘才惊觉已两日未见钟离观,“上回他来去匆匆, 我光顾着伤心,便没多问。”

    清虚背着手,看着徐寄,叹了一气:“安,你别怪你师兄。他近来白日要帮小狐妖查案,夜里要帮你查案,忙得脚不沾地。一天到晚,连为师也见不到他。”

    “嫂怎么了?”

    “独孤娘怎么了?”

    “她啊,杀人了!”

    “杀人?”

    清虚落座,仰豪饮一杯,这才抹了抹嘴角,沉声:“十日前,漕渠里接连冲,心全被掏了个窟窿。”

    徐寄替他斟上酒:“此案我知晓,京兆府在查。日前朝会,听府尹说全无绪。”

    清虚缓缓吐浊气:“你前几日昏迷不醒,自是不知此案已有眉目。而眉目便是,有人指认小狐妖是凶手。”

    十八娘:“独孤娘整日闭门不,怎会是凶手?”

    “这事怪就怪在,不止一个人瞧见她杀人挖心。”

    “啊?”

    漕渠挖心案不归刑辖,徐寄所知甚少。

    清虚呷了酒,箸尖一,将探得的消息娓娓来:“这案古怪啊……”

    十日前,城北上东门旁的漕渠,同时浮起两男尸。

    尸被河泡得面目全非,完全辨不人形,心的两个血窟窿,狰狞可怖。

    京兆府查了多日,只查到两人的份。

    一个是二十五岁的书生汪砚州,另一个则是五十四岁的游僧悟明。

    汪砚州从未离京,悟明却是初次京。

    二人素昧平生,连半集都无,份境遇更是南辕北辙,最后竟诡异地横尸于同一条河

    这桩奇案的转机,现在四日前。

    京兆府的官差询至政坊,数位坊民言之凿凿称:一日前的午后,他们曾目睹一女剜开男,手捧人心离去。

    而在问询当夜,漕渠又浮男尸。

    经辨认,此人便是坊民被挖心的男:孔良。

    故事讲到此,十八娘忽然言打断:“不对啊!他们既亲瞧见有人挖心,为何不即刻上报官府,反倒拖到官差来问才说?”

    清虚哀叹一声:“他们自称亲看见女行凶,可待他们赶过去,地上既无血迹也无尸,几人只当了。”

    直到官差提起十日前那桩骇人的挖心案,几人才吞吐着昨日所见。更有两人指认,那名行凶的女非是旁人,正是六馆的事独孤抱月。

    待孔良的尸浮起,京兆府直扑六馆拿人。

    然韦遮遍布城的耳目更快一步,未等官差上门,他已先将妹妹隐匿无踪。

    清虚:“唉,若非贫特地去政坊问过,不然贫真要怀疑,此案乃是小狐妖兄的局,只为顺理成章地将小狐妖带走,拆穿她与小观。”

    那日过后,独孤抱月音讯断绝。

    钟离观几番踏馆探问,韦遮始终面沉,绝不提妹妹的去

    无奈之,钟离观只能孤查案。

    他盼着洗清独孤抱月的冤屈后,韦遮便会放了她。

    案讲完,清虚看向左右,目光恳切:“你们若得空,帮帮小观。他就是个榆木脑袋,查起案来,耳不聪、目不明,日夜忧思难安,咽。此以往,怕是要熬坏……”

    十八娘与徐寄对视一,双双应:“我们明日便去帮他。”

    清虚用袖抹着泪,叹:“昨日贫求十八娘相助查案,可见她哭得那般伤心,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今日瞧安醒了,贫才敢起心提及此事。”

    徐寄:“师父,你莫担心,弟与十八娘定会尽快找真凶。”

    帘外风雪盛,清虚半眯着:“此案与妖怪脱不了系,你们小心些。”

    十八娘附和:“若非妖怪所为,百姓怎会只目击凶行,却不见血迹与尸?”

    徐寄:“明日十八娘先陪我去刑告假,再去找师兄。”

    闲谈至戌时初,徐寄将清虚送至坊

    归家后,他倚着冰凉的宅门,望向空的尽

    四野寂静,唯闻更漏。

    他心的不安越积越多,如云覆:“娘亲……”

    十八娘见他孤零零地立在门边,慌忙跑过来:“安,你怎么了?”

    徐寄指向坊门,担忧:“宵禁将至,娘亲到底去何会友了,怎还未回家?”

    十八娘回提起灯笼:“南市不远,我们去找找。”

    徐寄接过灯笼,握她的手便往坊赶。

    谁知刚转过一个窄巷拐角,一熟悉的影迎面而来。

    六目相对,面面相觑。

    徐执玉发髻松散,几缕青丝凌地垂在颊边,上只余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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