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 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第1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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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的解释便是:她冒险前来政坊,所求所行之事,十有八九与心上人钟离观有关。

    既是男女之事,十八娘索专寻坊年轻女询问。

    很快,她从一位女得到一条线索:政坊住着一位全福娘

    十八娘好奇:“什么全福娘?”

    女:“她是专门为待嫁女祈福、讲授婚仪的吉利人。不少定了婚期的女,都会求她指一番,一来求个安心,二来盼着姻缘满。”

    一行人在女的带领,找到这位所谓的全福娘:檀娘

    对于独孤抱月这个名字,檀娘毫无印象。

    倒是钟离观的桃木剑,让她记起一位将要嫁给士的女:“那位娘每回都跟贼似的,蒙面帷帽,从未过真容。”

    十八娘:“她何时找过您?”

    檀娘说的三个日,恰好是三个死者死在政坊的日:“她啊,愁得呀。别的娘问一次便罢,她却为此事,反反复复来了三回。”

    钟离观的手止不住地发抖,连带着话音都在打颤:“她……她愁什么?”

    “她说心上人是个孤儿,最盼家闹,儿女绕膝。可她自知羸弱,福缘浅薄,怕是给不了他一个寻常人家的圆满。”

    “最后一回,她自称灾星,说她生来不祥,祸事如影随形,亲近之人无一幸免。她害怕极了,怕那场喜宴之后,她的厄运,会落到他上。”

    她他至,又恐她的,会成为命的符咒。

    于是,她一次次叩响檀娘的门扉,妄图寻一个两全的答案

    第98章 画骨(七)

    “我劝她:婚期将近, 不如关起门来,与心上人好好谈一谈。许多事说开了便云开雾散,她所介怀的, 或许他从未挂心。”

    “对了,她手格外阔绰,不像寻常人家的娘。”檀娘从柜底摸一锭银,搁到桌上,“喏, 这么大一锭,丢就跑了, 之后再没过面。”

    钟离观拿起银锭端详,笃定:“是她的银。”

    奔波半日,总算清独孤抱月因何事来政坊。

    可众人对视一,心皆浮起同一个困惑:独孤抱月门多次, 行踪难测,真凶如何能如影随形, 料准她每一次的去向?

    谜题自六馆起, 答案必在六

    朔风卷地,一行人逆着风,在没踝的残雪艰难疾行。

    独孤抱月的房门外。

    听完几人的猜测, 韦遮面沉如, 再次将四名守卫唤到前:“你们确定, 当时门的人,真是娘?”

    四人面面相觑,又缓缓:“回家主,确是娘。”

    一个眉廓、形步态,都与独孤抱月分毫不差的人, 怎会不是独孤抱月?

    “不过……”

    “不过什么?快说!”

    四人换着,吞吐半晌才:“娘的称呼,有些奇怪……”

    独孤抱月对钟离观的称呼,着实让他们捉摸不定。

    他们最常听见的,是她自言自语般念叨无数遍的“小观”;可也有那么几回,她神冷寂,要么淡淡地唤一声 “士”,要么便只以一个疏离的 “他” 字代称。

    若以称呼来区分两个独孤抱月。

    四人很快理清二人的区别:“房的娘称‘小观’,门的娘一直称‘士’。”

    他们只当那是寻常男女间的小打小闹,未曾究。

    今日韦遮再三问,他们这才将这不算起的异状

    此言一,韦遮如遭雷击,僵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过往每一个“独孤抱月”,开始变得模糊可疑。

    他裂,又迫自己拼命回想:那些曾经站在他面前的独孤抱月,到底哪一个才是他真正的妹妹?

    “小观。”

    这个称呼,自去年九月起,时常挂在她嘴边,频繁回在他耳畔。

    至于“士”与 “他”,则现在独孤抱月每一次惹事的前刻。

    第一次,是去年十月。

    当日韦家一间药肆的三百两库银,不翼而飞。

    掌柜指天发誓,曾亲看见她背着包袱,从后门仓皇离开的影。

    第二次,是今年年初。

    当日归义酒楼的几本账本,付之一炬。

    两位账房指证,是她偷了账本,转就扔了火盆。

    此后的每一次,都如一辙。

    每当独孤抱月惹事前,她总会告知所有人:“我去找他了。抑或,我去找士了。”

    数九寒天,韦遮额上却沁豆大的冷汗。

    他近钟离观,声音急躁又嘶哑:“去年十月十六,今年正月初四,你在哪儿?你见过她吗?”

    钟离观:“你说的两个日,我随师父在城外法事。十月十六前后大雨如注,我明知山路泥泞难行,岂能让她涉险同行?再者,年初京城连降暴雪,我早早便叮嘱过她,千万别门,等我城找她。”

    韦遮的脸变得极为难看,每个字都像从牙:“我们亲所见!亲耳所闻!她去找你了!”

    说罢,他似疯了般,踉跄着拽来近几人。

    几人瑟缩着站成一排,战战兢兢答:“,娘说去找你了。”

    钟离观急得面红耳赤,厉声驳斥:“她明明在家!她亲与我说,那几日,她自始至终都待在房,不曾踏半步!反倒是你们,一咬定她去了!”

    韦遮:“她若是在家,为何我们都看到她门了?!”

    钟离观:“你们的睛被妖法骗了,自然看不到她。”

    看两人剑弩张,十八娘与徐寄见势不妙,赶 :“此时争吵无益,先查明真相。”

    面对韦遮的困惑,徐寄温言破:“韦馆主,独孤娘并非因你的束不再惹祸,而是师兄不受妖法所惑,成为了她的人证,真凶无法继续栽赃嫁祸。”

    来的路上,徐寄仔细问过钟离观。

    据钟离观所言,自从他与独孤抱月相识后,往来颇为频繁。

    二人踪迹所至,多有重叠。

    最多分开逾一两日,二人便会见面,或她门寻他,或他馆找她。

    行踪不定的钟离观,成了横在真凶面前的一堵厚墙。

    试想,真凶若某日晚归一步,而钟离观却提前到来。

    如此一来,发生在别的祸事,又如何嫁祸给与钟离观形影不离的独孤抱月?

    因而,在钟离观现后,真凶只能被迫收手,伺机再动。

    可此事最奇怪,亦是最诡异之,便是真凶竟似拥有未卜先知之能。独孤抱月的每一步行踪、每一去向,哪怕是她有意隐藏的隐秘行程,真凶都了如指掌。

    一间闺阁,冷地隔开两方天地。

    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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