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 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第197节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我们若退缩,师伯们岂不是白来了?”徐寄一边慢声说着,一边起走向伙房。行至门边,他侧过半张脸,委屈,“说好了三月十五成亲。你该不会……打算让我抱个牌位拜堂房吧?”

    回应他的,只有十八娘压抑不住的破碎哭声。

    徐寄缓缓关上门,也关上了门的悲泣。

    他独自站在门外,呵的白雾仿佛他未尽的叹息:“谢二娘那,也不知是否满意徐安?”

    灯收人静后,正是夜寒时。

    徐寄收拾妥当回房。

    刚踏门,他便瞧见一个鬼影的脑袋,从床帐后悄无声息地钻了来。

    两颗漉漉的珠,红得不成样,任谁见了都不免心:“安,往年玄元节,文武百官都要,你如何脱?”

    “装病。”

    他这骨,“可见”地差。

    恰好在玄元节前旧疾复发,再次昏迷不醒,着实合合理。

    见他宽衣了帐,十八娘一转,有了一个好主意:“我让鹤仙吓吓你。保什么御史登门,都叫不醒你!”

    想到鹤仙的骷髅脸,徐寄面上平静无波,那只握拳的手却止不住地打颤:“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惜命,我怕她吓死我。”

    “吃得苦苦,方为人上人。”

    “你说的是人话吗?”

    “你这人真好笑,我说的自然是鬼话啊。”

    “你敢把她招来,我就敢死给你看!”

    “胆小鬼。”

    十八娘在心里闷闷地骂了一句,可脸上的笑意却堆得明媚,声音也放得又又糯:“行行行,徐大人。我帮你盯着御史,替你望风,如何?”

    “你总算了件像人的事。”

    “……”

    经过两日休沐,今日刑众官依序踏大堂。

    尚未列班,便见两名男在大堂互相揪着对方的前襟,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星横飞。

    徐寄踩着卯的最后一刻赶到,在卯簿上草草留名,便匆匆跑

    路过大堂,人影纷,吵嚷声震耳聋。

    他越过攒动的人一扫,一一个男是王二。

    诧异之,他分开众人,挤到王二跟前:“王二,你怎会在此?”

    前日的穷书生摇一变成了刑官员?

    王二瞪大了,抓耳挠腮,一时语

    旁侧久候的洛县尉见状,忙代为陈:“启禀大人。此人名王二,昨日自行将案犯陈铁押至县衙,声称陈铁便是拐卖其妻莫氏的真凶。”

    提及“真凶”二字,王二如梦初醒,抬手指向对面男:“大人,当日拍门谎称妻难产的男,正是这陈铁!”

    陈铁一听这话,气得脸都歪了:“胡扯!我都没成家,哪来的妻难产?”

    他真是倒了血霉!

    昨日好不容易趟城,午后正要从上东门城归家。谁知斜刺里猛地蹿一伙人,劈盖脸就诬他是拐

    不等他反应过来,这伙人已架起他往洛县衙拖。

    徐寄:“王二,你没认错人?”

    王二斩钉截铁地回:“就是他!”

    县尉犹豫着挪步上前,躬:“大人,经查陈铁并未娶妻。可蹊跷的是,莫惠君失踪当日,确实跟着他了城,目击者不人,包括上东门的门卒。”

    陈铁连声叫屈:“你们说的那个日,发生了什么事,我真不记得了!”

    关于正月初九的一切,他忘得一二净。

    他只记得,正月初八那日,自己怀揣几贯铜钱赌坊,之后便人事不省。再睁时,是冰的草垛,四野空茫,杳无人迹。

    而怀的铜钱,已不知去向。

    烧尽的纸钱灰被风卷起,沾了他一

    他以为有人劫财,连带爬地跑了。

    “还我娘!”王二一声暴喝,人已扑到陈铁上。陈铁一边慌招架,一边扯着嗓喊,“冤枉啊,我真没见过你娘!”

    陈铁的喊冤声在肃静的大堂回

    徐寄鬼使神差地问:“正月初九,你从何醒来?”

    陈铁:“孩儿塔!”

    “孩儿塔?”

    “对,丢死婴的孩儿塔!”

    -----------------------

    作者有话说:前世小剧场→《谁来帮帮我啊?》

    永和十六年八月,良辰吉日。

    三拜礼成,红绸相系。

    戌时末,武飞玦昂首阔步,踏婚房小院。

    婚房门外,妹妹武飞琼与妹夫陆延祯各站一边,好似两个门神。

    见他正要推门,武飞琼忍住笑意,递上一张红纸:“大哥,对上这句诗,才准。”

    武飞玦自信满满地打开,又一把合上:“二妹,我是不是亲哥?”

    武飞琼笑了笑:“不是。爹说嫂才是我亲。”

    “……”

    辜霜英的上半句诗是:天地风尘三尺剑。

    婚房院有一方石桌,上面摆着一笔墨纸砚。

    武飞玦拿着红纸,坐到石凳上苦思冥想。

    新婚燕尔便当众受挫于夫人,这已是天大的委屈。

    偏偏他那不省心的妹妹也不好好守门,竟闲信步般踱了过来,笑地补上一刀:“大哥,嫂说了,准你找个帮手。”

    武飞玦拿起笔,犹豫半晌又放

    他肚里那,怕是想个一年半载,都难想一句令辜霜英满意的诗。

    为了不让辜霜英久等,他决定找个帮手。

    今日婚宴,来者众多。

    他一个盯上的人是妹夫陆延祯的弟弟,有京城第一才之称的陆延禧:“小四,你过来,为兄考考你。”

    陆延禧在后院闲逛,冷不防被武飞玦拽去角落,只为对诗。

    他不解:“你不去房吗?”

    武飞玦绷着一张脸:“为兄方才灵光一现,想此句,只苦于对不句,咽啊!”

    陆延禧看了一纸上的诗句,又瞥了他一:“你能想这句诗?”

    “……”

    陆延禧思忖片刻,想一句:“乾坤俯仰两行诗。”

    得了指,武飞玦赶忙跑去婚房外。

    一句诗声念完,婚房的门依旧闭。

    武飞琼摊手:“大哥,嫂让你再想想。”

    一句诗折腾到亥时末,来客全被武飞玦找了个遍。

    诗念了数十遍,武飞琼的那句“不行”听了数十遍。

    无奈之,武飞玦骑府,直奔修业坊谢宅,将门拍得震天响:“亭秋!”

    谢元嘉(实为谢元窈)从梦惊醒,茫然起去开门:“怎么了?天塌了吗?”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