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妻 - 第二十二章

    每当那沉重的躯再次覆上来，糙的兽在我律动时，我只能抓着地面的稻草，指节泛白，任由那冲击一遍又一遍地吞没我。

    起初，我还会泪，还会咬破嘴试图忍住。可如今，泪了，连呼都变得平稳而合。

    我的学会了最省力的顺从，心也学会了死寂般的沉默。我渐渐意识到，这已经成为了我的常态——再多的挣扎也改变不了什么。反抗是徒劳的，唯一能的，只是在这场漫、无尽的噩梦，尽量让自己找到一丝可以呼的隙，哪怕那隙里满是膻味。

    回想最初那几天，我几乎没有任何息的时间。每天都有十几只不同的山羊接踵而至，它们番爬上我的，像是在执行某旨在摧毁我意志的暴烈命令。每一次冲撞都像是在将我某尚未屈服的人彻底碾碎。疼痛与羞辱织成一奇异的麻木，到后来，我甚至已经无法分清究竟是第几只公羊在我释放了它灼的。

    它们毫无节制地使用着我的，而我也停止了挣扎，只是静静地承受着这一切。我知，我不过是它们之间被传递的，是它们望与繁衍的容。我的大脑被那灼填充，而我的心，却在逐渐地空寂去。

    但在某个时刻——也许是第十天，也许是更久之后——我锐地意识到，数量开始变少了。

    它们不再如最初那样蜂拥而至，那混的狂消失了。每天的仍在持续，却多了一秩序，一经过筛选的节奏。来的不再是随意的杂兵，而是格壮、油亮的公羊；频率也不再是致死的密集，而是留了让我和休息的空隙。

    那份规律，就像是一冷漠的承诺：它们不再想坏我，它们想要“使用”我，期地、可持续地使用。

    这秩序的确立，比暴力更让我绝望。因为它彻底断绝了我逃离的念，也宣告了我作为“心资产”被圈养生涯的正式开始。

    就在我几乎要在这日复一日的麻木忘记时间的转时，它现了。

    并没有惊天动地的登场，它的影只是如常地现在谷仓门，混杂在其他山羊之。但我却在第一便认了它——那通雪白的，那一撮如黑火焰般翻卷在额上的发，依旧凌厉地指向天际，带着一仿佛能灼烧视线的压迫，宣示着它在这个族群不可动摇的统治力。

    是“黑焰”。

    是那只在第一晚将我彻底破开、把我的尊严撕得粉碎的始作俑者。

    它缓缓走近，蹄声沉重。它的前比其他公羊更为壮，每一步踩在泥土，都仿佛踩在我的心上，带来一震颤般的压抑。

    它那双横向的瞳孔邃而威严，像是能看穿我里所有的伪装与肮脏。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它的腹——那弯曲而大的，即使此刻未曾完全起，沉甸甸地悬挂在那里，也散发着一近乎图腾般的雄威慑。

    “咚。”

    我的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我知自己早已彻底习惯了它们的味，习惯了时的姿态，甚至学会了如何用腰肢去迎合每一次送。可面对这只公羊，面对这个我噩梦的源，我的依旧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

    然而，让我绝望的是——那不是恐惧。

    在那一瞬间的颤抖，我那已经被驯化的，竟然悄然引发一的、难以启齿的悸动。

    那是一混合了本能的敬畏、刻的羞耻与……隐秘期待的复杂绪。

    它就像是一烙印，早已铭刻在我灵魂最、最烂的角落。它的现，就像是命运再次伸了掌控的手掌，将我从那些短暂的“习惯”与“平静”暴地离来，重新投到那原始、制、绝对支的结构。

    我没有逃避它的目光，而是缓缓地、顺从地伏低了，摆了那个它最熟悉的姿势。

    它停在我面前，居临地看着我。那双狭而黯淡的睛仿佛没有任何绪，却让我有一被完全看穿的赤。

    它像是早已等候良久，只是在等待我的和意志彻底“成熟”的这一刻。

    它回来了。

    它是来验收成果的。

    它要将我从“适应”，推向“归属”；从“被迫的役”，推向“彻底的臣服”。

    我的心在它靠近的瞬间猛然加速，呼发，大侧意识地绷。

    然而，当那熟悉的、混杂着泥土与雄麝香的威严气息将我笼罩时，我的膝盖终究还是慢慢弯了去。那不再是被迫的屈辱，而是一仿佛被召唤般的顺从。

    不是为了抗拒，也不是为了迎合，而是一早已被这一周的暴力植骨髓的服从——只对它，只对这只额有着黑焰印记的王。

    在那之后的十几天里，我的世界仿佛被清空了，只剩了它。

    每天，只有它会走这片专属于我的领地。

    起初，我还在习惯地等待其他山羊的接近——那被使用的混，反倒曾成了我熟悉的安全。可现在，它们却像被驱散了一样，只敢在远低咀嚼草，偶尔敬畏地抬望向这边，却不敢越雷池一步。

    这十几天，是它对我行“格式化”的过程。

    我的脑海，再也没有现过任何一张人类的脸孔。刘晓宇的影像，那些曾经温馨的誓言，早已被这无休止的、悍而准的彻底冲刷和替换。

    我只能觉到它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只都更有力、更、更侵略。它每一次，都仿佛是一把的刻刀，要把我这，重新刻成只属于它的形状。

    渐渐地，我察觉到一诡异的变化——它在看我。

    那双横瞳里不再是单纯的兽，而像是在观察一件珍贵的、正在适应它的收藏品。每当它靠近，我都会本能地屏息，那压迫让我恐惧，却又在恐惧的，带着某令人心惊的……安定。

    几天后，这占有变得更加明显。

    在一次漫的结束后，它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俯，用糙的细致地舐我的腹与大侧。那动作温、反复，甚至带着某意味的耐心。

    我起初以为那只是它的习惯，可随着时间推移，我意识到它每天都在重复这个动作。

    它在清理其他气味。

    它在我的、我的大，留烈的、只属于它的气味。

    它在向整个羊群宣告：这个雌，是我的。她肚里即将育的，也是我的。

    也就是从那时起，其他山羊彻底不再靠近——它们闻到了那位“王”留的印记，那是不可碰的禁令。

    我就这样，在它的独占，度过了在这个谷仓里作为“人类”的最后十天。

    那十几天独占的、度的，就像一场漫的洗礼，让我的被那只老羊悍的节奏彻底唤醒。我的肌、我的神经，早已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