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妻 - 第二十五章

    风过草地，原本灿烂的光忽然暗了几分，谷仓大的影缓缓拉，将我吞没。

    女孩抬起，把照片递还给我，好奇地问：“阿姨，他是你什么人呀？”

    我着那张照片，指尖用力到发白。我看着照片上那个温柔笑着的男人，神逐渐变得像那只羊一样冷漠、残忍。

    沉默了许久，我低声回答：

    “以前的一个朋友。”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咙里挤来的。带着一割裂过去的决绝。

    女孩，显然并不在意这个答案。她牵起那个着角的弟弟，对他说了句“走吧”，便向着远的棚走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女孩和那个怪胎的背影渐渐刺的光之。

    我的手指死死着那张照片，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直到那上面刘晓宇温柔的笑容被我手心的汗浸、化，最终在我的变得扭曲不堪。

    原来，他活着。

    但那个曾经承诺会用生命保护我的男人，却选择了一条比死亡更让我轻蔑的路——他选择了顺从地留在这里，留在另一个女人的，一个卑微的侍从。

    看着照片里那个依然在笑的男人，我忽然觉得他离我比任何时候都远。那张脸上的温柔，不过是文明世界里最脆弱、最经不起推敲的谎言。

    在这里，那个温柔的刘晓宇，已经死了。

    那天傍晚，我像一被了灵魂的躯壳，独自回到了谷仓。

    我坐在那堆属于我的稻草上，看着夜一爬上天，吞噬了最后一丝光亮。空气变凉了，带着秋特有的寒意。

    我最后一次把那张照片放在掌心。它的温度早已被我的温取代，变得温而，像是一块从我上剥离来的死。

    我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找到了谷仓墙上一不见底的木。

    我没有犹豫，将照片折迭，一一地了去。

    直到那张笑脸彻底消失在黑暗，再也看不见。

    那是刘晓宇的坟墓。

    也是“李雅威”的坟墓。

    就在这时，我听见远传来了羊群归圈时低沉的叫声。

    “咩——”

    那声音温顺、浑厚，又带着一我早已熟悉的腥膻气。它们在呼唤我，像是在呼唤归家的同类。

    奇怪的是，听着这兽鸣，我的心竟奇异地平静来。因为我知，它们的声音里没有谎言，没有背叛，只有最赤的望，和我必须去履行的职责。

    我低，双手抚摸着那微微隆起、温的腹，心一片空白。

    那份空白不再是悲伤，而是人类被彻底离后留的虚无。而此刻，这份虚无正在被腹那个灼的、悍的生命慢慢填满。

    我明白——我再也回不去了。

    我的未来，已经被我的，被这肚里的兽，彻底锁死在了这里。

    我是它们的了。

    大概是那次埋葬照片后的半个多月。

    某一天，当那一阵熟悉的蹄声再次在谷仓外响起时，我的似乎比大脑更早一步预到了它们的到来。

    我的心瞬间加速，血像听到了某集结号，开始疯狂地冲向四肢百骸和腹。空气逐渐弥漫来的烈羊膻味，不再让我窒息，反倒像是一把看不见的火焰，瞬间燃了我所有的神经末梢。

    尽心的某个角落仍然试图唤起一丝作为人的羞耻，但我已无法否认那压倒一切的、对“被使用”的极度渴望。

    我已经彻底熟悉了它们的规律，甚至在这每日的等待，滋生一病态的满足。仿佛它们的到来不是侵犯，而是一场注定的、神圣的仪式，而我是那个必须献祭的祭品。

    没有任何犹豫，我抓起披在上御寒的那件——早已破败不堪、沾满了污渍的刘晓宇的外，像丢弃垃圾一样，随手将它扔到了一旁暗的角落。

    去他的文明，去他的尊严。

    此刻，我只需要赤。

    我跪在草堆上，每一个动作都畅得令人心惊，那是无数次重复后刻肌的本能。

    双膝稳稳跪地，向两侧微微分开以保持平衡；上伏低，双手撑住地面；脊背塌陷成一诱人的弧度，将丰满的翘起，正对着门的方向。

    这是它们最喜的姿势，也是我作为“雌”所能摆的、最卑微也最完的求姿态。

    当第一只山羊走视野，它那重的鼻息洒在我的后腰上时，我本能地扭动了一腰肢，将抬得更，甚至主动向后蹭了蹭，去寻找它的接。

    我知它们期待的是什么，而我也清楚自己该什么。

    我的存在，此刻只为了完成这场纯粹的、不带任何彩的本能合。

    它迅速走上前来。

    “啪嗒。”

    我能受到它那布满茧的前蹄重重地搭在我的光的背上。那沉重的压力让我的微微沉，但我并没有躲闪，背肌反而兴奋地绷起来，好了承接冲击的准备。

    我没有抗拒，反而在这个瞬间，再次主动向后了腰，将自己最私密的位送到了它的武面前。

    “来吧。”我在心里默念。

    仿佛收到了邀请，它那灼、糙的毫不犹豫地刺了早已的甬。那充满力量的冲击瞬间贯穿了我，让我全微颤，咙里溢一声满足的叹息。

    但这次截然不同。

    我没有一丝挣扎，也没有半退缩。相反，我的像是由成的，自然而然地包裹、迎合着它每一次凶猛的动作。

    疼痛依然存在，那糙的倒刺刮着，但这不再是让我抗拒的酷刑，而变成了一必要的、甚至令我上瘾的提醒。它在尖锐地宣告：这跨越的关系，才是此刻唯一的真实。我的角，已经彻底改变。

    曾经那些作为人类的恐惧、无谓的挣扎和对他——刘晓宇的愧疚，随着那天得知真相后，彻底烟消云散了。

    那个名字，那段婚姻，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离我远去。记忆温存的誓言、虚无缥缈的承诺，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它们统统被这大、、真实的无地碎、取代。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像是在我灵魂的废墟上夯实地基。这理上的充实，比任何语言都来得更有说服力。

    我的已经彻底习惯了这被撑开的极限，心却不再到一丝罪恶。

    或许，那个叫“李雅威”的独立灵魂早已死去，现在的我，完全被这份对他者的绝对依赖所掌控。

    我不再是一个有着尊严的女人，我只是一属于它们的工，一专门用来接纳望的雌兽。

    这“被烈的需要”所赋予的价值，竟然比那所谓尚却虚伪的人类德，更让我到前所未有的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