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妻 -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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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段看似自由的放风时间里,我终于看清了这座牧场的全貌。

    我并不是唯一一个改变的女人。

    透过远早已生锈、缠满了枯藤蔓和荆棘的旧铁丝网,我看到了被隔离在专属区域里的其他影。她们和我一样,赤,脖着象征份的厚重项圈,像家畜一样在简陋的草棚休憩。

    围栏外,几只壮的公羊正在来回巡视,它们不需要电网,那锋利的羊角和沉重的蹄声就是最有效的禁锢。

    我们这些顺从了命运的女人,都被打上了同样的烙印。我不是特殊的,我只是这庞大繁计划的一个标准样本,一个选择主动接受这个象征,并以此为荣的代表。

    在这里,我们早已失去了所有的自主意志,成了这些等生的附庸。

    每天的任务只有一个——张开,与我们的主人,成为它们的生育工

    这单纯而明确的使命,竟然让我到了一前所未有的轻松。

    就像是一台生锈的机终于找到了新的齿,我不再需要思考复杂的未来,不再需要面对虚伪的人类德。最初的那微不足的抗拒早已消失不见,我的已经完全适应了这行为。

    每一次,不再是侵犯,而是一次神圣的仪式。我不再到不适,反而在被异填满的过程受到一来自基因的、由于履行了天职而产生的大满足。

    这满足,比任何人类的都更加纯粹。那是摆脱了“人”的枷锁后,作为一纯粹的、至无上的母所获得的平静。

    我低,双手轻轻捧住自己那已经开始明显隆起的小腹。

    我能清晰地受到,的每一次细微变化,都像是黑焰的血脉正在对我行更层的改造。那里育的,正是那位主宰者的后代。

    我知,自己的已无法再与它们分离。

    隔着肚,我有时能摸到里面的凸起——那或许是尚未成的小蹄,又或许是某未知的骨骼。我知来的东西绝不会像人类婴儿那样粉,它们将满黑着横瞳,甚至带着獠牙。

    但我心却没有一丝抵

    相反,一对这神圣使命的狂,和对这非人悍血脉的崇拜,充斥着我的每一天。

    每当觉到腹那些小怪在有力地踢打我的时,我的心便会涌上一烈的归属。我骄傲于自己的被它们占领,骄傲于我的营养正在供养一群未来的怪

    我明白,这不仅是我的命运,更是我此生无法逃避、也不想逃避的归宿。

    我看着铁丝网对面那些同样着大肚的女人们,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微笑。

    我们是共犯。我们是异的温床。

    时间如,转又是一个月过去了。盛夏的暑气达到了峰,而我们这些女人的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怀的迹象在我们上愈发惊心动魄。

    那不再仅仅是隆起,而是般的坠胀。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耸立,圆、沉甸甸地挂在前,肤被撑得菲薄发亮,甚至能看清面青紫的血。我们的行动变得迟缓而笨拙,走起路来不得不像鸭一样费力地叉开双,以支撑那属于异的重量。

    但这份沉重,却是我们献给主人的最荣耀。

    尽负担极重,我们依旧每天都在履行“义务”。

    早已成为我们日常生活的一分,就像吃饭喝一样自然。哪怕着即将临盆的大肚,我们也必须跪伏在草堆上,顺从地翘起那因怀而变得硕的,迎接主人们无尽的索求。

    我们知,此刻的不再是为了受,而是为了“溉”。我们需要用主人的华来滋养腹的胎儿,同时也必须满足它们旺盛的兽

    甚至,一畸形的风气在女人间蔓延。

    我们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为主人服务的狂。没有,却心照不宣地暗自比拼:谁的姿势更温顺,谁能在期的叫得更愉,谁能更彻底、更完地完成自己作为的职责。

    我们这些顺从的女人,不再局限于狭小的谷仓。

    随着期的,为了让胎儿更健康,我们被允许在牧场的广阔天地间自由行走。但这自由,依旧是着项圈的自由。

    脖上那冰冷的革与金属,是我们份的绝对象征。它不仅代表着束缚,更是一无形的屏障。

    牧场里的其他低等动——那些普通的公羊、牧羊犬,甚至是路过的野狗,在看到我们脖上的项圈时,都会畏惧地避开。因为它们明白,这个标记宣告着我们是黑焰族群的私有财产,是主宰者的专属生育机

    我们属于阶的野兽,底层生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我们永远无法逃脱,也永远不愿逃脱。

    这项圈不仅仅是理上的锁链,更是一已经里的心灵枷锁。

    它见证了我从最初那个会哭泣反抗的李雅威,彻底蜕变成如今这个着大肚、在草地上赤行走的母兽。它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人类的李雅威已经死了,她的羞耻心早已随风而逝。

    现在的我,是这些山羊的,是被彻底驯服的

    我环顾四周,边的女人们无一例外。我们着畸形的肚,在眯起睛,脸上带着一近乎圣洁的麻木。

    我们在每一次暴的,在这个充满膻味的世界里,找到了某沉的安

    这就对了。这就是我们存在的唯一意义。

    随着日复一日的驯化,每天的早已褪去了最初的混,演变成一稳定、效且充满仪式的集活动。

    天刚蒙蒙亮,当那糙的早饭被倒槽后,我们吃过由主人投喂的粮,便自动排好队,走向那片位于谷仓后方的专属区域——“繁育区”。

    没有人需要指挥。我们的脚步自觉而机械,一百多个赤的、着大肚的女人,像是一条沉默而虔诚的白,顺从地汇那片属于我们的圣地。

    这片区经过了数次改造,如今已成为一个功能分区明确、运行畅的制度场所。

    放望去,条形的特制“椅”成排排列,像集约化养场的牲畜栏一般,一张接一张延绵数十米。这些设施显然经过了心设计:木质的支架固耐用,椅面覆盖着易于清洗的革,甚至在腹的位置特意留大的镂空,以容纳我们这些即将临盆的母兽那畸形隆起的肚。

    据统计,这里最多可同时容纳一百三十名女同时行受作业。

    空气弥漫着发酵的草味、烈的公羊膻味,以及那永远无法散去的、混合了无数的腥甜气息。对于外人,这是地狱的味;但对于我们,这是新家园独有的、令人心安的气息。

    在这个严酷的等级世界里,人与人是被严格隔离的。

    我知刘晓宇就在这座农场的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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