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妻 - 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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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场的墙外,一场真正的“角战”才刚刚展开。

    那是属于雄山羊之间的竞技,也是牧场铁律的一分。每当优质的母羊期,就会有几健的公羊这片封闭的沙地——那是它们用力量和本能证明自己的战场。

    两雄山羊已经对峙许久。它们四蹄刨地,掀起阵阵尘土,脖颈弓起,壮的角刃在烈日着森冷的骨质光泽。

    忽然,它们几乎同时低

    “砰——!”

    角对角狠狠撞在一起,发震彻心肺的钝重响声,仿佛两块大的岩石在荒野互撞。接连数次冲撞后,空气已经弥漫着烈的汗脂的躁动气味,几绺被撞断的鬃在碰撞脱落,漂浮在腾腾的风

    围在场边的女人们——作为隶,作为偶,作为母胎容——全都跪坐着观看着这一幕。

    这是主人们特意安排的“观”。

    她们的命运,实际上也是由这两猛兽的角力决定的。女人们的目光复杂:那些早已被训练得麻木的老人,只是机械地注视,仿佛在看一场无关要的演;而几个刚来不久的年轻新女还残留着些许惊惧与好奇,像是在凝视一但又不可逆的残酷命运。

    “是那一要赢了……”

    我跪在前排,低声呢喃着,神狂地追随着场型更庞大的雄羊。

    这才是真正的秩序,我心想。只有最大、最凶猛的雄,才有资格在我们的里播。只有经过鲜血与力量洗礼的,才我的。我为自己能被最的山羊占有而到一近乎病态的骄傲。

    最终,正如我所预料。

    那角更弯、膛更厚实的雄羊趁着对方一瞬间的力竭偏斜,侧角猛地斜削过去,大的冲击力将对手撞得踉跄退后,足足退了数步才勉站稳。

    胜负已分。

    胜者没有追击,只是傲地仰起,发低沉而短促的咩叫,宣示着统治权。随后,它看都不看败者一,径直向着墙角那几正在发的真正的母羊快步走去。

    它选定了一只饱满、房微胀的白母羊,没有前戏,径直从后上了她的背

    那母羊几乎是本能地向前弓腰,抬起短尾,后蹄分开,稳住以承受雄的重量。

    胜者那壮的、红黑已然起,在显得狰狞而壮。它轻而易举地挤母羊,发“噗滋”一声粘腻的声响。

    随着它每一次大力的动,那母羊都被带得往前踉跄一步,却没有任何挣扎,反而顺从地调整姿势,迎合着雄的律动。

    一如她的职责,也一如我们的职责。

    我看着这一幕,心涌起一。没有迫,没有德,只有纯粹的力量与顺从。

    那是最等级的、有序的繁

    而另一边,那被打败的雄羊站在沙地边缘。

    它刚刚失去了权。它的肩膀剧烈起伏,重如风箱,鼻孔大张,的白气,浑浊的充满了躁怒与不甘。它低嗅了嗅地上带着血腥味的沙土,然后猛地转,看见了不远的几个女人。

    那些人类雌没有围栏阻隔,正是它唯一可随意发的对象。它的目光没有任何识别、意或望,只有被角斗激发的、需要立刻平息的纯粹破坏

    我也在那群女人之

    我立刻明白了自己的位置:当价值的纯母羊属于胜者,我们这些人类隶便成了失败者的愤工和垃圾桶。这是我们作为隶的另一个职责,是维持牧场秩序的必要牺牲。我没有逃避,只是默默等待,再次准备好接受命运的碾压。

    那雄羊一步步向我们走来,步伐沉重而焦躁,蹄在地上刨的痕迹。女人们知它想要什么,有两个立刻低,顺从地趴在地上,张开双迎接它。

    而我……意识地略微退后了一步。

    我的手不自觉地覆上耸的小腹,那里面正育着黑焰的后代,一个即将降临的生命。我知,这带着怒火的激烈冲撞可能会伤及尚未成型的胎儿。

    但那雄羊已经来到了我面前。

    它被怒火冲昏了脑,本不在乎我上残留的羊气味。它没有丝毫停顿,直接用的鼻开我的,前蹄重重压住我的肩膀,利用重的优势行把我压倒在地。

    我挣扎了一,轻声:“不行……轻……会伤到……”

    它本听不懂我的语言,亦或是本不在意。

    看它就要压来,我只来得及在最后一刻调整姿势——我不敢趴平,而是双膝跪地,双肘死死撑住泥土,将贴近地面,将那大的肚悬空架在方。这是我唯一能保护孩的方式。

    一刻,没有任何,也没有任何前戏。

    它那、充血的猛然挤我的,像一把烧红的铁杵,直接抵在了最

    “呃!”

    我发一声闷哼,指甲泥土,背脊不受控制地拱起。

    它开始一次又一次地撞击我。那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败者的怒火。节奏快而不留,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发的狠劲,仿佛要将所有被击败的耻辱全倾泻我的

    我像是在狂风暴雨飘摇的破船,只能咬牙关,死死撑住双臂不让肚着地,任由它在我疯狂耕耘,任由那的力量在我的产

    腹那个已经成型的胎儿,仿佛也锐地受到了这来自外的异常震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让我传来清晰的、不安的震颤。我的一只手本能地绕过张地托住悬空的腹,试图用自己的血之躯作为缓冲,保护里面的“小主宰”;而另一只手,则因耻骨撞击带来的剧痛与被填满的快织,死死抠面前的泥土,指甲断裂也浑然不觉。

    咙里,原本的痛呼逐渐变调,化作了低低地、破碎的息。

    我被它的暴怒推向了新的渊。在那份极致的、毫无尊严的暴力,我竟然再次到了一病态的安宁——那是对绝对力量的最终顺从。

    “慢一……求你……孩……”

    但它当然听不见。或者说,作为一刚刚战败的野兽,它本不需要听见。

    在它里,我只是个隶,一用完即弃的皿。只要我的还未破裂、产还足够还足够柔韧,就必须无条件地承受它的绪发

    随着撞击的持续,我的逐渐被起来。此时我保持着贴地的姿势,隔着薄薄的衣(或者赤)在糙的沙地上剧烈,隐隐作痛。我的房因为廓的挤压而变成扁平的形状,随着撞击一拍打着地面,溢和地上的泥沙混在一起。

    我的大已经酸麻,膝盖更是磨破了,而它依旧不知疲倦地冲击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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