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妻 - 第六十九章

    周围的女人们也纷纷效仿，跪倒在的草地上。如泉涌般溢，无数只山羊幼崽围绕着她们，贪婪的吞咽声此起彼伏，每个动作都透着一诡异而自然的节奏。她们的神渐渐迷离，失去了人类的焦距，仿佛在无意识，纯粹地为了履行“喂养”这一新生的法则而行动。月光，在空气闪烁着生命的微光，整个场景呈现一和谐而扭曲的母。我们与这些山羊已经不可分割，彼此间的联系在这一刻变得如此刻——我们是它们的粮仓，是它们赖以生存的基。

    然而，生钟的指针是无的。当那一阵狂的“暴走期”哺望随着房的排空而渐渐减退后，我的并没有获得休息。相反，生的开关被再次在大脑狠狠扣动。我的兽焦立即、无地从“哺育”转向了“繁”。

    新一代的雄山羊群渐渐靠近。我能觉到它们特有的、年轻而躁动的气息扑面而来，我的本能地开始发，分求偶的，回应着它们的存在。

    在这些躁动的雄，我的目光被一只特殊的个锁定了。我看着前这壮得不可思议的雄山羊——它步伐沉稳，肌线条如雕塑般结实，格比其他同龄的雄要大整整一圈。它低嗅着我的，鼻息灼，动作没有普通公羊的鲁莽，反而带着一审视的从容，仿佛在确认我这个“资母”是否已经完全准备好接纳它。

    这只山羊的气息充满了力量，更重要的是，它的神闪烁着某异于纯兽类的、沉的智慧。看着那双睛，我几乎能觉到它淌着一混合了人类和山羊基因的优越血——我认得它。它是安娜的第一个孩。

    安娜，那个和我们一样被选的女人，她的资质注定了她是这个新世界的力量。她所生育的每一个孩，似乎都突破了生隔离的极限，带有某特殊的基因力量。而前这只雄，完继承了安娜那份人类基因的优越与山羊的爆发力。它更健、更聪明、格也更加果敢。它是这个族群的“王”，是新一代的领袖。

    此刻，在它面前，我不再是辈，也不再是人类。我只是一个渴望优良基因的雌。面对这位“好妹”的儿，我受到的不是羞耻，而是一想要被它征服、想要育它后代的狂渴望。

    面对这更加优越的基因威压，我的比大脑更快地作了反应。带着一几乎是虔诚的臣服，我缓缓趴伏在的草地上，双膝分开，脊背塌。那对沉重不堪的大房顺势悬垂来，沉甸甸地堆积在草丛，甚至碰到了冰凉的泥土。随着它的靠近，我到一熟悉却更侵略的量笼罩了我。它的前蹄轻轻搭在我的背上——那是一对非常有力的前肢，带着混血特有的骨量。当它的全重压在我的上时，那充满力量的绝对存在，立刻燃了我渴望受的每一个细胞。

    它开始。不同于普通兽类的急躁，安娜的儿——这位新一代的领袖，它的动作准而沉。我已经完全习惯了这被异填充的节奏，每一次有力的撞击都带来一邃的满足。那觉很奇妙，仿佛刚刚排空的是“付”，而此刻被填满的是“收获”。这是生育周期的终结，也是新一繁的开始。

    我微微侧过，余光瞥见旁边的景象。在这片广袤的牧场上，其他的女人们同样以各顺从的姿态跪伏在地上，与她们选定（或被选定）的偶行着同样的仪式。她们那充盈的房在月光泛着白光，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上的每一块肌、每一神经，甚至连肤的纹理，都已经在五年的驯化彻底重塑，只为繁好了最完的准备。在那一刻，我们上已经完全找不到旧时代人类的影。我们是这个新世界的母亲，是兽群的偶，是这片废墟上最原本的生命力。

    房的异化——这曾经让我羞耻的变形，如今却让我们与这些雄山羊的结合显得更加契合。每一次的和哺，都是我们成为这个新世界一分的生学认证。每当我们、、释放时，我们都在不断化这跨的联系。那来自基因的兽渴望，早已不再是偶尔的冲动，而成为了我们生活不可或缺的、如呼般自然的常态。

    过了一会儿，那灼的洪终于爆发。雄山羊——安娜的儿——在我释放，那温而充实的带给我一无与比的、刻的归属。它不仅是基因的注，更像是一枚的印章，盖在了我的上。闭上，我受到前的膨胀压力与的烈释放，这两截然相反却又互为补充的快织在一起，像是来自生命的呼唤。

    这是我现在的生活，也是我所追求的终极目标。繁育、哺、，所有这些都成了我的本能，成了我确立自我存在的唯一形式。我低，看着那对满盈着、沉重地垂落在草地上的房——那不再是羞耻，而是我已被命运选的最终勋章。

    然而，随着夜渐，这片牧场上的活动变得更加混沌。围拢过来的不仅是那群带着膻味的山羊幼崽，在它们黑白相间的之间，竟然开始混杂几个光溜溜的、粉白的影。那是人类幼崽。它们还很小，有的刚刚学会爬行，有的步履蹒跚。它们大多是这两年被兽群“带回来”的幸存者所生的后代，或者是那些早已族群的人类女所产的纯血或混血儿。虽然血脉不同，但在这一片土地上，它们没有任何区别，都是这片新秩序的产。

    在这里，它们不再被教导说话、穿衣或识字。它们从生起，便和山羊生活在一起，接受兽的教育，模仿我们这些成年人的四肢着地，学习如何用嘴去寻找。在它们纯洁的睛里，这个世界本该如此。

    看着一个大约两岁的人类幼崽蹒跚地走向我，它浑沾满草屑和泥土，神只有对的渴望。我本能地伸手，将它轻轻抱怀，动作自然得就像对待我自己生的那只着黑的杂后代。它急切地凑上来，我受到它那柔的、没有牙齿的小嘴住了我硕大的，开始贪婪地。它的力和山羊幼崽糙的裹有所不同，显得更加微弱细腻，但那刺激脑垂的信号是一样的。

    母的冲动依然烈，带给我一难以言喻的满足。我看着怀里这个正在吃的人类孩，又看看旁边正在挤的小山羊。没有分别。都是孩，都是牲畜，都是未来。

    我低看着怀里这个正在吞咽的人类幼崽。她的神清澈而空，没有表现任何异样的绪。她从未经历过人类文明的熏陶，不需要学习语言，不需要懂得礼义廉耻，她天生就属于这个群，是这片牧场的一分。顺畅地她贪婪的小嘴，母的力量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刻、最讽刺的展现。我意识到，这些人类幼崽，将会和那些山羊幼崽一样，成为这个族群的基石。

    她们——这些新一代的女孩——将成新一代的偶、繁者和哺者。她们的也会像我们一样，在青期到来时发育成大的容，在兽和母找到自己的归宿。她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