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你看上什么了？”崇德帝满
溺的看着自家女儿，仿佛李
说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叫人去摘
来一般。
“儿臣看上顾云怀了啊。”李眨了眨睛，一脸理所当然。
崇德帝刚喝
一
茶，差
没被呛到。
“难
父皇说过的话不算数吗？如今儿臣也没有麻烦父皇，自己就将喜
的东西拿到了，父皇反倒数落起儿臣的不是了？”
“你啊，朕哪有数落你。”崇德帝叹了气。
“父皇让儿臣不要
顾炜的家事。”
“朕只说那是顾炜的家事，可没说你不能，”崇德帝立
否认了上一刻的自己，“你是朕的女儿，顾炜是朕的臣
，你若想，没人能拦着你。”
“那顾云怀……”
“随你去，你
留她多久便留多久。”崇德帝自暴自弃的挥了挥手。
“那顾炜那边……”
“朕稍后遣王贤去一趟永乐侯府。”
李勾
一笑，随后：“如此便谢过父皇了。父皇早这么
快不就好了，非要儿臣特地来一趟。”
崇德帝冷哼一声：“你当你父皇那般好糊
，要是容栀说一声朕就同意了的话，你会来看朕吗？”
“这倒是儿臣的不是了。儿臣今后会常来给父皇请安的，只要父皇不嫌弃儿臣烦人就好。”李想了想说，“天气渐凉，父皇保重龙
。”
“这可是你答应朕的，朕没
你啊。”崇德帝说着，吻倒显得幼稚了许多。
虽然李很想给此刻像个小孩儿一样的崇德帝一个白，但还是忍住了，只了
，便站起来问安告辞了。
崇德帝挥了挥手，让她走了。
在回
的路上，李不由得又想起了之前容栀对她说的话。
崇德帝的
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好了，容栀先前去时便撞破了他喝药的
景。虽说容栀不擅医理，但边有个医术
超的齐姒，耳濡目染间也学到了一些。所以她能知那碗药并不是简单的安神药。
虽然并不怎么确定，但事关崇德帝健康，容栀还是告诉了李。
随后李便遣人去了趟太医院，询问了这件事。
理说太医院负责皇帝健康的韦太医应当是只听皇帝命令的，但就连崇德帝都不知，那是李的人。
韦太医告诉李，崇德帝病了，病得很严重，可能没有几年好活了。
李对崇德帝的
很复杂。
世人都只说崇德帝对她至极，却不知为什么崇德帝会这样她。
在李看来，这一切都是因为崇德帝心里的愧疚。对她母亲的愧疚。
崇德帝上官清，这毋庸置疑。可他没有保护好上官清。在李的记忆里，上官清一直是很温柔的，而且对她充满意。那是她为数不多的最安宁的时光。
上官清很聪明也很善良，但最终败给的也是她的善良。崇德帝没办法让后只有上官清一个人，也没能够阻止他的其他女人加害上官清。
李五岁时，上官清再度怀
，却没能成功生孩，而是带着腹
的孩一起离开了这个世界。
崇德帝震怒，彻查了这件事，最后却只查到了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嫔妃上。无奈之，他只能
死了那个嫔妃，然后整个人便埋首政务之，完全忽略了李的成。
直到两年之后，崇德帝偶然路过了尘封已久的栖梧殿，遇见了被欺负的李，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与上官清的女儿。
两年间李遭受了什么，崇德帝并不知，他只是对此后悔不已，从此给尽了李，都是为了补偿。
李学会的东西很多，比如如何让崇德帝更加喜她这个女儿。所以她
事虽然看起来任
，却是很好的把握了一个度。一个崇德帝能够接受的度，既不会觉得她骄纵，也不会因此而生气，反而会更加有愧疚心理。
所以对崇德帝，李说也有，但她与崇德帝相了十几年，崇德帝在她心的位置却仍然比不上带她五年的上官清。
也许是这份参杂了太多，早就不是单纯的父女了。不过不论怎样，面上总是要好看的，所以就算是装，她也必须得装
最在意这个父亲的样。
从某些方面来说，她还是
希望崇德帝能多活几年的，毕竟这样她的轻松日也会多一些。
一旦崇德帝驾崩，皇城
必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回到栖梧殿后，李便将自己关了书房，她需要理一些事务。直到用晚膳的时候，她才恍然想起自己里多了个人。
“殿，晚膳给您送来吗？”
“不必了，去叫上顾云怀一起，就摆外面吧。”
“是。”
李将最后一封密函写完，
给了边候着的侍模样的人，便起理了理衣服走了书房。
到正厅时，顾云怀已经在一旁候着了。不过她没有落座，只是和齐姒一样站在那边。
李走到桌前坐，看了顾云怀一，见她还有些神，便：“站着什么，过来坐。”
顾云怀这才回过神，随后确认李是在和自己说话，便缓步过去坐了，整个过程脚步很轻，礼数很是到位。
桌上的菜式不少，每盘分量不多。但依照公主的规格，是已经少了许多的了。李不喜铺张浪费，也就每日让厨房换着
样菜就行了，不需要每次都一大桌菜。
女忙着布菜，李也就盯着顾云怀看，直到把后者看得脸红了才不徐不慢的开。“方才在想什么？”
“书有些容，我不太懂，便一直在想。”顾云怀柔声回答。那本书其实不算太
奥，但总有些地方是她看不明白的，而她又迫切的想要学到更多，也就不由得一直想去。
“你看的是哪本书？”
“《荣枯鉴》”
李挑了挑眉，没想到她会先挑《荣枯鉴》看。“看到哪一卷了？”
“解厄卷三。”
解厄卷三？看得倒也不算很快，但也不算慢了。
“哪一句不明白？”
顾云怀见她似乎有意指自己，一时间也有些激动，连忙：“第四句说，上不离心，非小人难为；不结怨，非君勿论。若如此，岂非既为君又为小人？这如何能到？”
“那我问你，君非恶，患事无休；小人不贤，余庆弗绝。这句话你可理解到了吗？”
“我的理解是，君不坏事，却也不知变通，在复杂的环境，难免会被许多人敌视，因此灾祸不断。而小人趋炎附势，才能不却也不招人嫉妒，只寻求庇护则有快乐的生活。”
“不算很全面，但也不错了。”李敲击了一桌，随后，“先用膳吧，稍后我再给你讲解。”
“好。”顾云怀虽然很迫切的想要明白，但是李既然开了这个，她就必须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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