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补觉的是你，”谢妍闭着
埋怨，“现在不让睡的还是你。”
丁莹另一只手轻抚她的
发：“我听白芨说你这几天又熬夜，担心你太累，才想让你先休息一会儿。以后不用把自己
得这么
，晚一两日过来也无妨。”
放田假时正是农忙时节。朝廷设立此假正是为了让官员们有时间
理家
田事。以往谢妍也会趁这时机打理平日无暇顾及的事务。但今年因为想与丁莹多聚几日，她便尽量在放假前挤时间将各项事宜安排妥当，因此这两三日都熬到很晚。从白芨
得知这一
况，丁莹不免心疼：公务已经够她忙了，再加上其他事，只怕她这几天都没怎么休息。所以谢妍一到，她便
持让她补眠。
谢妍没拗过她，到底去睡了一觉。不过她也成功把丁莹拉到床上陪她。两人面对面躺着，很快便相继
睡。只是丁莹向来作息规律，小睡一会儿也就醒了。她睁时谢妍犹在梦，但是睡得不大安稳。丁莹摸了摸，觉得她应该是有些
，便小心
了床。找到一柄团扇后，她躺回到谢妍
边，轻轻为她扇着。没过多久，她看见谢妍眉
舒展开了，心里漫过一阵静谧的
喜。她一边扇风一边用睛细细描
着谢妍熟睡时的面容。直到接近饭时，她才起去找白芨。
“我不是怕你等急了吗？”谢妍嘀咕。
丁莹叹息。多日不见，她确实等得心急。可是比起让谢妍劳累，她还是宁愿自己多等一阵：“我总是愿意等着你的，你不用太顾及我。”
谢妍睁开：“既是两相悦，不该是两个人的事吗？”
虽然丁莹愿意迁就，但不代表她应该这么牺牲。一味让其一个人付
，再
的
也可能消磨掉。她也需要考虑丁莹的受。
丁莹的心悄然化开，变成柔
一片，夹杂着丝缕的甜
。谢妍承认和她是两相悦，而且她说这是两个人的事。她不自禁地俯，在谢妍
上轻轻吻了一。
谢妍的耳朵又开始微微泛红。丁莹注意到了，又是一阵窃笑。在一起后她才发现，谢妍并没有她看起来那么狂，其实还
容易害羞。
“我醒了。”谢妍小声说。
丁莹知
她难为，也不
破，只是让开了
。谢妍起床，和丁莹一用饭。
因为补了一觉，谢妍的
神好了不少。丁莹侍疾时就发现她
读坊间传奇，这几日闲来无事，特意搜罗了几卷新的带来，正好在饭后同览。谢妍在官衙时还算得上端庄稳重，私底却颇为好动。起初两人并肩而坐，没过多久她就靠在了丁莹上。刚开始是觉得这样既方便看书，又能和丁莹亲近，但她很快发现这姿势有别扭，又动来动去地换位置。丁莹也由着她换。扭了半天，谢妍终于找到了最舒适的地方：从后面靠过去，
抵在丁莹肩上，这样一低就能轻松看见丁莹手里的卷轴。
白芨过来收拾碗碟时，瞧见的便是她们依偎在一起看书的景。
两人一边看，一边时不时讨论几句，说到妙还会相视一笑。
刚得知谢妍与丁莹的关系时，白芨虽然没说过什么，但是心里并不赞成。可此时看两人如胶似漆，她忽然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
“怎么了？”谢妍留意到在一旁看得神的白芨，转过问。
白芨回过神，笑着说：“
婢已让人分别备好温汤，想问问主君和丁正字可要现在沐浴？”
夏以后，谢妍便时常觉得上粘腻，也没多想就了。丁莹听了却是心一动，但她看了谢妍一，到底没把共浴的念说来。即便相恋，谢妍仍有恩师这层份，她不敢过于造次。
之后两人各自沐浴。
平民百姓之家财力有限，不可能频繁将柴禾消耗在汤沐上。京师的柴薪贵过别，更奢侈不起。丁莹虽然好洁，但在得官前也无法经常洗浴，多数时间只能盛一盆
洗。谢妍府却可以每次都用半人
的大木桶沐浴。丁莹泡
去，只觉浑经络都舒展开了。她忍不住在里面多待了一会儿。等她回来，谢妍已经里间了。
推开房门，丁莹便察觉室
暗了许多。她环顾四，发现是放置在房各的铜灯不知什么时候熄了大半，只剩寥寥几灯光。屏风后，低垂的纱帘在昏黄烛影映照微微摇曳，里面的婀娜人影也跟着飘忽不定。
丁莹拂开通往室的纱帐。谢妍斜倚榻上，正在等她。
她没有如往常那般穿着白绢寝衣，而是披了一件轻薄的纱衣。因沐浴而微微濡
的发散落肩上，细纱的玉骨冰肌若隐若现，引人遐想。看见丁莹时，她展颜一笑，伸了手。腕上一只金
脱便在她抬手之际显
来。一圈又一圈的金
细条缠绕在雪白的手腕上，映灯一片灿然。
丁莹的视线先是停留在谢妍的手腕，之后顺着那只手游走至肩，再到脸上。眉如初月，目引横波，就连角那颗泪痣都带着说不的魅惑。
她一直知谢妍很
，可这一幕的冲击还是过于
烈，让她都有些呼
不畅了。
“过来。”见她依然站在原地，谢妍吐两个字。
丁莹离魂一般，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却不知该
什么。
谢妍因为这阵过于忙碌，冷落了丁莹，有心补偿。谁想丁莹竟一直握着她的手发呆。她不免嗔怪的神：“你……”
不料才刚开，丁莹便已从之前的失魂落魄醒过神，伸手将她拉怀里，灼的吻随即落。
香生九窍，
动七。
注1：冷吃的面
，类似今之凉面。
作者有话说：
今天也是甜甜的恋
田假（3）
丁莹平时的生活极有规律，即便一天晚睡，第二日她仍会在清早固定的时刻醒来。
一睁，她就看向边。谢妍挨着她，上穿着丁莹夜里为她
上的一件衣，仍在沉睡。过了一夜，她衣服的襟略微松开，隐约现
一小片细白肌肤。
雪肤上的一抹红痕提醒着丁莹昨夜的旖旎。她面颊微，伸手替谢妍掩好衣服，然后温柔地碰了碰她的脸。一
之，她觉谢妍上略有些凉意。山上比城凉
不少，早晚间的温度变化也更明显，清晨时分甚至会有一冷。丁莹怕她受凉，小心将她揽怀，用自己的温包裹她。
“该上朝了么？”被她抱住时，谢妍嘟囔了一句。
丁莹失笑，这是睡糊涂了？但她又觉得迷迷糊糊的谢妍很是可，一边轻抚她的脊背，一边柔声回答：“放假呢，可以多睡会儿。”
谢妍听丁莹的声音，大概也想起了田假这回事，闭着伸手，摸了摸丁莹的脸：“你也睡。”
丁莹轻轻“嗯”了一声，跟着闭上了。她再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没过多久，谢妍也醒了。
“早。”谢妍一睁，丁莹就微笑着亲了亲她的脸颊。
谢妍坐起，一边
睛一边问丁莹：“在这里可还睡得习惯？”
丁莹，又问：“要饮吗？”
她问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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