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妍
得意洋洋的表
：“那是自然。你都不知
当初为了把你从
翟县借调回来，费了我多大力气。”
“所以……我对你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人了？”丁莹笑问。
“这还用问？”谢妍嗔怪，“我们在一起多久了？竟然还问这
显而易见的问题。丁同珍，你是要气死我吗？”
丁莹原本只是
笑听着，可谢妍说最后一句话时，她却微微一怔。以前谢妍常把要被她气死的话挂在嘴边。可两人分手以后，谢妍就再没用这样的
嗔语气和她说过话。之后又是遇刺与惊悸发作这一系列事件。最低谷的时候，丁莹甚至担心，自己是不是再也见不到那个充满活力的谢妍？现在听着这熟悉的话语，谢妍的一颦一笑又生动地在她
前，丁莹终于确信，她记忆里机
活泼的谢妍完全回来了。
谢妍察觉到她的忡怔：“怎么了？”
“没什么，”丁莹摇
，将她轻轻环住：“就是觉得……现在这样真好……”
谢妍莫名其妙：“好什么？你阿母都没接纳我们。”
“没有阿母的认可的确让我不安，”丁莹嗅着她发间的淡淡香气，轻声叹息，“可是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事，才又终于走到一起。我很珍惜现在的时光。无论什么阻力，都无法让我再放开你的手。即使最终阿母依然无法接受我们……”
谢妍轻轻抚摸丁莹的
，柔和地打断了她的话：“会好起来的，别担心。”
丁莹
，两人再次偎依在了一起……
秘辛（1）
那天之后，丁芃就
照丁莹的嘱咐，每隔数日带着他新作的诗文来到谢府，由
姊查阅指导。
因丁芃每次来逗留的时间都不短，偶尔他也会碰见谢妍。看在丁莹面上，谢妍对他颇为客气，但她偶尔翻过几篇丁芃的诗作后，发觉他的天份大不如丁莹，人也木讷，就此失去了与他
的兴趣。
丁母倒是知晓儿
的去向，却并不制止，反而时常向他探问丁莹在谢府的生活。起初丁芃并未放在心上，只认为是母亲对
的关心。但他渐渐发现，丁母似乎总在隐晦地打听丁莹与谢妍的关系。不过丁芃并非心思细腻之人，无论丁母如何盘问，他也仅仅是觉得谢左丞与阿姊比较亲近而已。
听到丁芃的回答，丁母不由抚额叹息，小儿如今也到弱冠之年。丁莹在他这年纪都登第了，他却连解状都未取得。而论机心细，那更是远远及不上。可那么
的女，却偏偏喜
上了女。这弟俩，真是没一个让人省心。
丁莹也总是借丁芃来访的机会询问家里的形。丁芃就在毫不知的状态
，将家
景况尽数透给了丁莹。虽然在丁芃看来，丁母提起姊时的依然神淡漠，并无松动的迹象，丁莹却从发现了希望。
她最怕的是阿母彻底失望，从此对她不闻不问。但是阿母既然在打探她与谢妍相
的形，说明母亲并未顽固到底。无论阿母是于关心还是好奇，只要愿意了解，就有说服的可能。
或许冬节归家时，她能与阿母平心气和地谈一次。等她大致确定了阿母的态度，再与谢妍一起登门。而在冬至以前，她要尽可能地与阿母缓和关系。
丁莹试着让丁芃传话，起初不过是天气凉了，请阿母时添衣这类无关
要的事。丁母虽不回应，但也没有
拒女儿的关心。丁莹认为这是好兆，托丁芃带的话也越来越多。不过为了避免刺激到母亲，她暂时不曾提及谢妍。丁芃往来数次之后，丁母也终于让他带来了回音，让丁莹记得回家过冬至。
虽然只是句简单的叮咛，却给了丁莹极大的鼓舞，接连几日的心都颇为愉快。
“同珍这两日看来都甚是
兴，是有什么好事吗？”一次问对后，左仆
笑问。
谢妍近来常被皇帝单独留商议机要大事，这日亦不例外。而左仆虽然得以重返枢，皇帝对她的信任程度却远远不及谢妍。丁莹料想左仆对此或有不甘，因而特意接近自己。
如果说之前丁莹对左仆还有些对前辈女官的敬重，但自从发现玳玳是她放在谢妍
边的线，她对此人就再无好
，也明白了当初谢妍发现她与左仆有来往时，会有那么大反应的原因。
听到左仆发问，丁莹敛去笑容，淡淡回答：“江淮未定，何来好事？只是将近
冬，战事渐缓，稍觉轻松而已。”
左仆是极
明之人，如何听不丁莹话的疏离之意？她顿了一顿，才又微笑：“记得当初与同珍共游慈恩寺，你我相谈甚。可惜后来同珍还是与我疏远了。想必是华英说了什么？”
“仆误会了，”丁莹平静答，“恩师从不
涉我与任何人的游来往。”
“可你毕竟是华英的门生，不可能不顾忌她的看法，”左仆轻叹，“当初我就担心这一，才嘱咐你瞒着她，没想到还是无法避免。华英这个人，委实固执了些……”
见她直到这时还要将责任推到谢妍上，丁莹只觉血气上涌。不过她到底不是当年那个初茅庐的年轻正字，纵然已经动怒，面上却还不动声：“记得那时仆说过，仆原本与恩师颇为亲近？”
“是啊，”左仆，“她初
担任女官那阵，不太熟悉的规矩和法度，时常来询问我。若无上书之事，我们原是不错的朋友。”
“那我有一事想要请教仆。”
“请讲。”左仆颔首。
“恩师边有名叫玳玳的侍女，不知仆可认识？”
听到玳玳的名字，左仆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一刻她却又若无其事地笑：“好像见过几次。她怎么了？”
“看来仆还不知？”丁莹，“前阵恩师将她逐走了。”
“什么？”左仆竟难得地变了脸，不过她很快镇定来，用看似随意的
吻问，“我记得华英很喜她，怎会突然逐走？”
“恩师并未告诉我详。听说是被人发现她擅自向外人传递恩师府的消息。” 丁莹说到此，稍作停顿，目光落到左仆上，“我想向仆请教的是，往他人边安
线的人，亦可称作朋友吗？”
左仆被丁莹问得哑无言。
她张了几次，却始终说不一句辩解之语。丁莹虽未明言玳玳背后之人是谁，但话说到这份上，破与否，又有何分别？
丁莹亦无听她分辩的兴趣。见左仆无话可说，她遵照晚辈之礼向对方微微一揖，即便也不回地转离去。
经此一事，左仆应该不会再试图拉拢她了。
不过她毕竟擅自向左仆提及玳玳之事，还需要知会谢妍一声。
“你是说玳玳离开以后，并未投靠左仆？”谢妍回家后听完丁莹的讲述，颇觉诧异。
“她听我说你将玳玳逐走时的惊讶不似作伪，”丁莹，“我想玳玳并没有找过她。”
谢妍眉微皱，似有忧：“我能明白玳玳不愿再为左仆办事，但她至少该去确认妹妹的生死……何况她孤一人，不找左仆，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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