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竿风月 - 第43章

    丁野觉得自己要疯了，一方面享受着他的弟弟带给他的一切，一方面德和望在打架，他的弟弟充满亲昵和望的侵犯和亲吻，禁忌而刺激得令人疯狂。

    是那足以面对一切，就算一刻世界毁灭只要彼此在边也无所谓一切的疯狂。

    ——是啊，随便吧，他生来便是如此，何必要在意那些无用的东西。

    丁野再忍不住，炽而缠绵地同程说亲吻。神隐着鼓励和期待，激得程说轰然炸开。

    他压着他的哥哥，像无数次梦里那样。细吻顺着他哥漂亮的肩背往，一路吻至腰窝。

    □□

    “哥，疼吗？”程说问着，手轻轻碰着丁野的肤，像在确认前的一切不是梦。

    丁野趴着，手撑着胳膊，避而不答：“……有烟吗。”

    “你还想烟？”程说挑了挑眉，忽然他失落地说：“我是不是真的不行啊。”

    丁野不料这句话伤到他的自尊，赶安：“怎么这么想，你已经步很大了。”

    毕竟两天前还完全是个新手，他第一次的时候，比程说鲁莽多了——他可不会考虑别人疼不疼。

    程说像跟自己较劲：“不行，我还得练。”

    丁野自己满意的，只要是程说，怎么着都行，但他偏偏不说，故意逗小孩：“行啊，你想怎么练？”

    程说看着他，忽然狡黠一笑，扑上去：“哥你教我吧？”

    丁野：“……”

    丁野难以置信：“我没听错吧？”

    居然让他教怎么自己？

    “哥你教我。”程说撒着，语气跟小时候别无二差，倒让丁野有些恍惚了。

    忽然他警醒：“你是不是故意的？”

    程说双转了转，俯在他背上亲了亲。

    “别打岔……你先来，我有事问你。”丁野说。

    程说抱着他：“我不。”

    “……先停。”丁野忍耐着，“你让我翻个，咱俩对着，我看看你。”

    程说起松开他，但真的没来，丁野没办法，只能就这样转了，疼得他面上都有些扭曲，还得极力装淡定。

    丁野伸一条搭在程说肩上，在程说疑惑的目光说：“这样好。”

    程说听话地一，丁野很给面地低哼一声。

    程说惊喜地睁大，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丁野预不妙，正要说话，程说却就着这个姿势了起来，得丁野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不是，你先……停……啊……我有……话说……”

    程说就跟没听见似的。

    丁野忽然有些后悔，但显然已经来不及，这小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比前两天温柔许多不说，人还一个劲儿地说着些荒唐的话，听得丁野脸红不已，又磨得他受不了——虽然仍没有什么技术。

    但就是这样，也让丁野罢不能。

    他这会儿清醒着，程说每叫一声哥，他就随之一颤，人也了不少，这是生理反应，他控制不住。程说后来发现了这一，于是就贴在他耳边叫，叫得越来越温柔。

    丁野力就是再好，也耐不住程说这么磨，何况这两天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令他心俱疲，慢慢地他连伪装的力气都没有，更不要说别的，贺远舟把你带走去嘛了，为什么差杀了黄，你是否知我骗了你，贺远舟和你什么关系……这些疑问通通没能问。

    “程说……轻。”丁野最后实在忍不住。

    格势的人，连叫起来都是的。

    程说仿佛着了，丁野越是表现受不了，他就越是疯狂、越是喜，他哥这样一面难得一见，只有他能见。

    突然他心一酸，“哥，你是不是跟别人的时候，也这样？”

    “哪样？”丁野已经累得不行，无力地睁开。

    “就是现在这样。”程说用力而缓慢地一动，令丁野汗的脖颈仰起。

    “……”丁野不知该怎么跟他解释，有些恼怒：“不了，从我上起来！”

    程说不但不起来，反而变本加厉，丁野上压了这么一个人这么时间，肌早已酸疼无力，哪还有当老大时说一不二的气势，偏偏程说还在一件件数落，语气酸得很，什么你都亲过谁，跟谁过，他们是不是都见过你这样，我有难过，我的初吻给了你，你却……

    前面丁野听着还不是滋味，他能理解程说的心，但事已经发生了，他不能否定自己的过去，在这方面他亏欠于他，能的只有对程说再包容些，他想要的都满足，可当听到后面的“初吻”时，他忽然就想起小时候闹的荒唐事，忍不住翻了个白。

    程说：“……”

    程说：“哥你刚翻白了。”

    丁野：“那是的。”

    这句话激励了程说，本来都要停了，忽然又生力气来，丁野只觉得一在自己上撞，喊停又怕坏了他男生的兴，只好受着。

    程说特别喜丁野在床上的每一个表，每一个他都能回味好久，到现在他都觉得不真实，就像是他多年来的梦一样，一眨就醒了。

    丁野亦是，他觉得这两天发生的事就跟老天给他开的玩笑一样，等哪天一睁，什么都没了。

    说不清楚是失落还是庆幸多一，他失神地盯着两人相连的地方，忽然用力抱住了程说。

    程说温柔地吻着他。

    丁野陷昏睡前，一直盯着程说看，怕一眨人就消失了。就像小时候那样，他把程说抱怀里，拍拍后背，轻声哄：“别怕，哥在。”

    程说：“我不怕。”

    “程说。”丁野喃喃说。

    “嗯？”

    “谢谢你回来。”

    第33章

    大概是怕丁野担心，程言并没有跟他说太多程家的事，只告诉他程说被家里亲戚算计，刚从医院来。

    刚回来的那两个月，程说一直不开说话，丁野不放心小孩一个人待在家里，去哪儿都把人带着。

    “哟小野哥，这漂亮娃娃哪来的。”这人是带他门的老大，人称彪哥，当了两年兵回来，开了这家“介”公司。

    程说穿着一胖胖的军绿棉袄，胖胖的连指手，和棉袄的胖胖的雷锋帽，胖胖的保耳，胖胖的雪地靴，只有丁野腰那么，躲在后不来。

    丁野牵着程说的手了，示意他别怕：“这是我弟，以后就跟着我了。”

    彪哥说：“你不是没亲人了吗，这弟弟是哪里冒来的。”

    “远方表弟，跟我一样也没家了，他外婆托我照看他。”丁野说，“之前生病吓着了，不说话，这两天我想把他带在边，不会耽误事的，可以吧彪哥？”

    “随便你，把他看好就行。”彪哥说。

    人齐了，开工。

    一众人发。

    丁野似乎很疼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