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玩单机游戏吗 - 第26o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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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层颜料被掉了。

    落魄男人手臂上的黑红荆棘印记,因而完整来。

    “再说一次,我不是你们敌人。”落魄男人:“然后,跟我来。”

    第159章

    【选择:

    1不信(击/灭)。

    2质问,不解释清楚不和对方离开。】

    无视了两个选项,汲光盯着落魄男人手臂上的诅咒痕迹,半晌,开了存档。

    【是否覆盖存档?】

    【→是。】

    缓缓将轻大剑收回,汲光用实际行动表达了选项之外的态度。就像过去每次面临古怪选择容一样。

    不跟着选择走。

    而是……

    找别的路。

    阿纳托利:“拉图斯?”

    汲光:“应该不是敌人,跟过去看看吧。”

    阿纳托利:“你太轻信了。”

    白发猎人手的弓依旧拉满,一动不动。

    只要对面的男人有任何危险的举止,他可以在半秒不到的时间里迅速松手,并且保证命。而这个距离,这个弓力,有着特质箭的箭矢一旦打,冲击能直接打穿对面的躯,绞碎波及到的脏

    “太可疑了。”阿纳托利灰蓝眸宛如凝冰,他满脸都带着尖锐的味:“就那么巧,正好在这时候拦住我们?”

    “不是巧。”

    落魄男人把袖来,重新挡住手臂的痕迹,胡拉碴的他垂着颓丧的,直面阿纳托利的箭尖,语气定定:

    “我就是特地在教会附近蹲你们。”

    阿纳托利眉打结:“哈?”

    落魄男人:“你的同伴是神眷,而且,是对染者抱有善意,并且冲动过的神眷。”

    落魄男人:“我从来没从酒馆里离开,连续喝了几小时的酒,所以见到了一切——从他救那俩小孩,到他换了一打扮、掉回来,和你重逢,并同那个连神眷光辉都看不见的假神父一起前往教会全过程。”

    落魄男人耐着:“所以,我会来蹲你们也不奇怪了吧?”

    说着,男人的目光移动,看向了在最面安安静静站着的格妮莎。准确来说,他是在看那个消瘦女人怀里抱着暗的竖琴。

    看着那把竖琴,男人颓丧的眸带着一丝颤动,随后气。

    并大胆地在阿纳托利的威胁侧了侧,撇撇颚示意:

    “没时间了,使徒今晚必然会彻夜搜城,你们要还是不愿意跟上,那就算了,当我们没见过。只是行行好,别把我也拖累去,让我走——再不跑,我也跑不掉,我可把手上的伪装给了。”

    “所以,你们的决定?”

    汲光抬手住了阿纳托利的手臂。幽邃的黑眸瞧向猎人漂亮净的灰蓝睛。

    阿纳托利抿抿嘴,收起了弓与箭。

    落魄男人表没变化,只是见他们了决定,就把自己的兜帽带上,然后重复说:

    “跟我来。”

    。

    格妮莎对救命恩人的选择没什么想法。

    只要汲光没丢她,格妮莎就只会死死抱着竖琴,闷声跟在几人后。

    毕竟她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唯一的问题是,她跑不快。

    力不足是一件事,饥饿是另一回事。

    从外观就看得来,格妮莎家境并不好,她能获取的分量,甚至不足以供给一位小胃的老人和一位女

    包括今日的整整三天,格妮莎总共就只吃了一小块女大小的面包——用熬成糊,吃个饱而已。

    在教会里的挣扎与咆哮,榨了她最后一丝力。

    让格妮莎抱着琴跑那么十来米,她就已经大气,视野摇晃起来了。

    最后是阿纳托利先汲光一步上前,背着人走的。

    背其实比横抱要舒服许多,也更不影响背人那方跑动——唯一的问题就是不太好继续抱着那把小竖琴,而且后背有敌人的话,被背那个,可能会在不留神的时候变成盾受伤。

    但现在明显没有那先前的威胁,背就成了更好的选择。汲光见阿纳托利已经背起了格妮莎,也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想把格妮莎还死死抓着的琴接过来。

    格妮莎不是很想松手。

    她知这不是自己的东西,然而琴方才弹奏的乐曲,让她想起了祖母。

    格妮莎的祖母,每天都会给她哼唱那首圣歌。

    只是以后再也听不见了。

    每每意识到这一,一无所有的女人对琴依恋就更一分。

    汲光不知妮莎的想法,但很微妙——他同样对琴有一郁的亲近,至今依旧如此。

    那亲近源自于这

    或许也是因为那玄之又玄的共鸣,汲光眨眨,低声:“只是暂时给我拿一会,晚会把琴给回你。”

    汲光隐隐觉得,这把琴似乎不讨厌格妮莎。

    或许……可能……

    那位死去的游诗人的残魂,还记得格妮莎的祖母?

    。

    许多年以前,衣着朴素的游诗人在新泽的街弹唱小曲时,有位稚的小女孩神闪亮的在一旁仰观看。

    她每天都准时到场,是个再切不过的小听众。甚至会扯着自己的嗓,在一边小小声学着唱。

    悠扬的弦乐混杂着孩清脆的嗓音,带有别样的生命力。

    游诗人从不阻止小女孩的伴奏,因为他喜生命力。

    就像他会给街边闹腾的小猫写歌一样。

    。

    汲光抱着琴,跟在落魄男人后左转右转。

    落魄男人显然很熟悉新泽的小路,每一次都准地躲过使徒团的搜查。

    直到他们一个不起的陈旧小屋,男人一脚踹开杂堆,蹲掀开了一块完合地面的厚重木板。

    这竟是个地

    甚至还是双重结构,一扇木板门打开还有另一扇,最还有反锁的结构。

    “这里是……”汲光喃喃:“看起来有些年了啊。”

    落魄男人没回:“原本是灾厄时期平民为了应对恶侵挖的地避难所,不过现在成为了另一意义的避难所。”

    落魄男人率先去:“到这就暂时可以放心了,教会不知这个地的存在——过去十年,顺利抵达这个避难所的染者,基本都是安全离开的,噢,最后一个记得把两门都拉上,别忘了上锁。”

    说完,他弯腰在角落里拿起一盏油灯,又从袋里摸火镰,咔嚓咔嚓燃灯,他举起就沿着楼梯往走。

    了地,安全有了一定保障,落魄男人就不着急了。

    他终于开始主动和汲光搭话,只不过刚开第一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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