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玩单机游戏吗 - 第2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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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格妮莎只是回看了一,将本杰明的手拨开。

    “我不会牵连你们的。”格妮莎说。

    随后,抱着琴走了地室。

    琴弦仍在无声颤动,照一定规律重复着。

    格妮莎牢记着顺序,动作生涩地复刻。

    她其实不懂乐,也从未学过。

    所以与其说是在弹琴,不如说她只是在背板。

    格妮莎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记忆琴弦的颤动顺序上,她垂眸看着琴,指尖迟钝的拨着弦,甚至注意不到街的状况。

    而在她离开避难所,步伐漂浮不稳地走到街上瞬间,她正巧目睹了黎明到来。

    ……以及,那吞没整座城的广阔星云。

    责罚的陨星,摧毁了新泽的灾厄之源,也打碎了不少新泽人被固化的腐朽思维。

    格妮莎被可怖的地动震得跌倒,但她第一时间抱住了竖琴。直到万寂静,她才着耳鸣爬起,然后神地摸索着琴弦,直到刺痛的耳缓过来,终于能再度听见声音时,格妮莎才终于平静。

    然后,摇摇晃晃的迈步行走,继续弹奏她那断断续续的歌。

    格妮莎其实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来,更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复刻琴弦的颤动。

    在唯一的家人死去后,格妮莎的所有神气都好似被消耗殆尽,连教会的终末也只是让她眉一颤,心好像漂浮了一瞬,就再度死寂了回去。

    诚然,格妮莎被救了命,迫害自己与她血亲的仇人,似乎也得到了报应。

    然后呢?

    又能怎么样呢?

    祖母回不来了,甚至连遗都没能留

    而自己也染了诅咒。

    她的会渐渐衰弱直到消亡,甚至还有可能变成

    哪怕有人愿意帮忙将染者偷渡新泽,带他们前往所谓能包容染者生活的新避难所——

    格妮莎也发现自己没有多少期盼。

    她……现在不在乎生死了。

    也对离开新泽的安排没什么期盼。

    或许是怎么样都无所谓,所以格妮莎才会在琴弦颤动的时候,再自己复刻颤动顺序、听见熟悉的曲时,会轻而易举的被琴声所蛊惑。

    【我一定是疯掉了。】

    【我居然会觉得……】

    【……竖琴在请求我弹奏它。】

    这把饱了血,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可疑的、会自己颤动琴弦的乐,怎么看怎么可疑。

    可它演奏的是祖母唱给自己的歌。

    自己一复刻来的旋律,也是她怀念的旋律。

    那首……

    传说能驱散诅咒的歌。

    。

    抱着朱塔的汲光抬起

    他邃的眸稍稍睁大,定定看向现在视野尽影。

    消瘦的金发女,单手托着克拉姆斯的竖琴。她一边行走,一边生涩拨着琴弦。

    “格妮莎?”汲光喃喃。

    格妮莎没有回话。

    因为不熟悉琴弦的位置,她一直低看着琴,完全没有注意到四周的视线。

    什么时候会被人看见脸上的诅咒印记呢?又什么时候会被人冲在地上呢?

    格妮莎完全没有思考。

    她只是看着琴。

    只关注着琴。

    嗓甚至缓慢哼唱起和琴声相同的旋律。

    乐是一需要久训练才能畅演奏的技艺,光是背板,还远远不够。

    格妮莎并不灵活的手指,经常会漏好几拍,节奏也常常不对。

    但是没关系。

    ……不知何时再度现,那只有汲光能看见的带有诅咒荆棘痕迹的透明断手,会温和耐心地帮她补上那一拍,帮她圆上慢掉的节奏。

    就像是父母在教导孩一样。

    那只手——

    汲光眨了眨,沉默了。

    片刻,他抱着朱塔,带着永眠神明的颅,慢步朝格妮莎走去。

    滴答……

    滴答……

    颅沿路滴落的金血与汲光的脚步重叠,而在那越发畅的悠扬圣曲,那滴落到污秽冰冷地面的血,散发淡淡的光辉。

    像是金的星星一样。

    。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衣着朴素的游诗人来到新泽。】

    【每次在街演奏、轻唱时,都会引大量的观众驻足倾听。】

    【仿佛能洗涤心灵的曲……】

    【是灾厄年代的民们,为数不多能舒缓神的快乐。】

    【也同时是奇迹的赞曲。】

    。

    不知何时,新泽的老人们颤颤巍巍走家门,他们望着格妮莎手的琴,神呆滞地跌坐在地。

    “那首歌是……”

    “那把琴……?”

    脸上带着诅咒痕迹的格妮莎摇摇晃晃,目光空旷。

    却没人敢上前对她什么。

    陨星的责罚摧毁了教会,也让教会的死忠派混动摇,如同雕塑般僵在原地。

    于是,过去一直敢怒不敢言的反对派,和心存怀疑的立派们,终于有了发声表达态度的机会。

    他们陆续上前,安静观望互相走向彼此的神眷与弹琴的染者,像是墙一样将路包围起来。

    他们的人数其实并不少。

    首先被人关注的,是那位降神罚的神眷。

    有着幽邃眸的异青年并不亲切,看起来就像星辰一样丽却冷淡,并遥不可及。

    虽然对方怀里抱着的孩缓解了那几分压迫,可孩怀里的颅又添补了回去。

    ……那个淌着金血的颅,让新泽到不安。

    “金棕发……”一位新泽的老人喃喃着,表有些惶恐。

    随后,他们看向了格妮莎。

    弹奏着、轻唱着的消瘦女人。

    随着格妮莎摇摇晃晃的靠近,汲光轻轻放了朱塔。

    汲光:“辛苦了,能把克拉姆斯阁颅给我吗?”

    朱塔连忙,然后困惑:“克拉姆斯阁?”

    这个名字,朱塔并不陌生。

    毕竟,新泽教会是用光辉神的名义统治这座城的。

    哪怕在圣书上再怎么篡改、添加私货,神明的名讳也总不会错。

    克拉姆斯。

    全奥尔兰卡都不可能会有和他重名的人。

    虽然奥尔兰卡大陆与现实西方世界的文化有像,但显然不包括取圣人、先祖相同名字这一习惯。

    接过了克拉姆斯颅的汲光,垂着眸定定站着。

    他看见滴落的散发着淡淡光芒的金血,随着格妮莎的靠近、乐曲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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