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枷玉锁 - 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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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萧宁煜的靠近,那上萦绕的沉香气味也飘了过来,闻得奚尧心一时无言,怪不得这么慢,居然真的焚了香。

    反正一会儿还是会汗,又得沐浴,有什么区别?真是多此一举。

    怀揣着对萧宁煜的诸多不满,奚尧起了

    这边萧宁煜甫一坐,尚未来得及开说话,上便沉了沉,抬一看,是奚尧跨坐了上来。

    ……

    这样去自然不行,奚尧垂着,难得有耐心地吻过去,带着一安抚意味。在察觉人有所松动,他便将手来,抚上萧宁煜的发,来回着。

    此举看起来颇有几分像是在给动,令萧宁煜想起奚尧用手掌摸的样,嗤笑一声,“真把孤当呢。”

    奚尧淡笑,“我以为我这是在摸狗。”

    萧宁煜听后,当即张他的尖牙,偏朝向奚尧的手掌,像是要一咬上去,却在碰上的那刻突然改为一个温的吻。

    奚尧掌心一,要命的颤栗再度蔓延开。

    无需言语,萧宁煜也明了为何奚尧今夜有所不同,郑家的倒台意味着他们想要从瓦解世家的计划已有成效,也预示着他们离所求之更近了。

    这是一个适合庆贺的良宵。

    他们拥、亲吻、/,在汗淋漓间释放欣,在津换间展/念,尽的,忘我的。

    “明日也来吧。”

    在奚尧半趴于萧宁煜肩稍作歇息时,听见耳边飘来这么一句,刚想拒绝,就听人引诱般补充,“不让你白来。”

    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奚尧应了一声,“行吧。”

    萧宁煜原以为还需要多费些,没想到奚尧会应允得这么轻易,心愉悦地拨开黏在他脸上的汗发丝,慢慢吻他的睛、鼻尖、嘴,痴缠又亲

    奚尧闭着睛任由他吻,但并不怎么想再继续,“够了……”

    他心里想:这可比骑累多了。

    但萧宁煜显然没听去,不知怎的又动起来,只得半推半就着将这场庆贺行至夜半。

    第75章 失约

    为掩人耳目,清早奚尧便从来,坐上萧宁煜提前叫人备好的车回将军府。

    车行至半程,车夫忽然勒缰绳,骤然停

    奚尧面微凝,沉声问:“了何事?”

    车夫犹疑又张地回话:“回将军,前边儿突然倒了个人,不知怎么回事。”

    “撞着了?”这是奚尧第一反应。

    “没,小的方才停得及时,没撞上。”车夫回。

    那就是不关他们的事。

    奚尧撩起帘往外看了看,确然看到车前躺着个人,不知缘由,不知来历。

    奚尧一贯行事谨慎,不会贸然去这样的事。可他的目光在那人上扫了一圈——布麻衣已经磨得破损,廉价草鞋布满污泥,甚至有一截脚趾从

    到底生恻隐之心,叫车夫去看看况。车夫看过后,回话说此人,像是染了风寒。

    思虑片刻后,奚尧让车夫将人搬上车,打算先给人就近找个医馆。

    先前隔得远,此人脸上又有不少脏污,奚尧并未看清人的面容。等车夫将人搬到,凑近了看,奚尧才觉得有几分熟。

    多看了几,总算确定对方实为故人。

    奚尧心:这或许是自己心善的福报。

    徐霁,光风霁月,奚尧默念他的名字。

    上一回见到徐霁是什么时候呢?八年前?十年前?还是更久以前?

    奚尧已然记不清了。

    徐霁家贫,父亲早亡,母亲辛辛苦苦将他拉扯大,靠没日没夜地针线活来供他念书。好在徐霁聪慧过人,又尝萤映雪之艰,怀悬梁刺之毅,于十七岁那年秋闱举,惊世绝俗。

    次年,徐霁京赶考,憾而落榜。他不甘于此,又是三年寒窗,却再度落榜。

    若是真的才学逊于他人,徐霁自会认命,可或许是老天不忍见他被蒙蔽其,让他在离京之前见到了那年试文章刻成的小录,得以知晓自己名落孙山的背后缘由——他倾尽心血所作文章已然移接木冠上了旁人之名。

    徐霁愤然书一纸诉状,却因对方有钱有权而状告无门,还落得一顿毒打。

    心如死灰之,徐霁在郊外寻了棵树准备了结此生。恰逢时任边西军将领的奚凊回京述职路过该地,好心将其救

    奚凊同徐霁的遭遇,也欣赏其才智,本着惜才之意问对方可否自己的谋士。

    可谓是柳暗明又一村,徐霁不日后便跟随奚凊去了边西。

    事实证明,奚凊慧识珠,徐霁实乃旷世奇才,既有博古通今之才,亦有神机妙算之智,知胜败之势,明诈谲之变,攻取之术,可谓智谋远虑,算无遗策。

    得徐霁,奚凊如虎添翼。接连几年,自边西传回京的战报皆为大捷,边西如无人之境。

    徐霁好似一只盘旋于战场上方的鸷鸟,俯瞰全局,总能事先预计到各动向。无论敌方是何等战术,都能随机应变,化险为夷。

    一如徐霁的名字,所到之皆是光风霁月,永无霾。

    只可惜好景不,在八年前雁津一役后,徐霁便落不明。

    关于徐霁的去,众说纷纭。

    有人说徐霁同奚凊一起命丧于那场战役,尸骨无存;亦有人说徐霁被西楚国掳为人质,背信弃义。

    这些年里,奚尧也曾派人去找过多次,只可惜全都杳无音讯。

    邹成去请的大夫到了,给昏迷不醒的徐霁把了脉,是寒气,外加过度劳累,给人开了对症的药方。

    喝药后,徐霁醒过一次。

    “咳咳……”徐霁重重地咳嗽几声,艰难睁开

    恍惚间,他见到了一张有几分熟悉的脸庞,朦朦胧胧,犹在梦

    徐霁红着,难以置信地喃喃:“奚……奚将军?我、我这是死了么?”

    奚尧知他这是病糊涂了,将自己错认成了奚凊,但还是握上了他的手,慢慢:“徐先生,我是奚尧。”

    是奚尧,不是奚凊,奚凊早已亡故多年。

    思及此,徐霁总算明了自己如今在哪,前之人又是谁,却不禁悲从来,狠狠呛咳起来,五脏肺腑都跟着痛。

    奚尧的眉狠狠皱起,叫人又端了碗药来,“先生把药吃了,好好养病。旁的事,等你病好了我们再谈。”

    奚尧有太多想要问徐霁的事,徐霁这些年去了哪,为何半音讯也无?又为何将自己搞成这副样?当年之事他又知多少?

    可如今徐霁寒疾缠重要,不急于一时,等他病好了再说也不迟。

    奚尧又叮嘱了人几句,正打算起,却被徐霁拉住了手。

    “二公……我、我对不住你……也对不住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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