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清！”
妍琦第一个冲了过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与自豪， 她一把抓住苏砚清的胳膊，用力摇了摇， “打得也太漂亮了吧！最后那个绝对零度接技能连招， 时机抓得绝了！我坐在
面都快
起来了！”
楚云秀也微笑着走近，她今天换了件浅灰
的羊绒大衣，气质温婉沉静，看着苏砚清的
神里满是赞赏。“确实打得很好。”她声音柔和，却带着分量， “面对白言飞那
猛冲猛打的风格，能沉住气，利用地图， 把节奏一
抓回来，最后完成逆转，战术执行和心理素质都非常
。”
苏砚清被两位
围在
间，听着她们毫不吝啬的夸奖， 脸上微微有些发
，那份在赛场上收束得极好的
绪，此刻才悄悄
一丝赧然。“谢谢云秀，妍琦。”她轻声说，“主要还是白前辈承让了，而且地图也帮了忙。”
“什么承让不承让的，赢了就是赢了！”妍琦不赞同地皱皱鼻
，“你没看他场时那表？输得心服
服！还拍了你肩膀呢！够爷们儿！不过砚清你也真是，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一打起来，那算计，那耐心，啧啧，真不愧是跟喻队是一个队来的。”
楚云秀也笑了，目光温和地落在苏砚清脸上：“别听小夸张。不过你今天确实展现了超越新人的沉稳和战术素养。全明星是个很好的舞台，这场胜利对你，对蓝雨，都是个很
的开始。”
通
里还有其他战队的选手三三两两地经过，看到她们聚在这里说话，有的
致意，有的投来好奇或祝贺的目光。苏砚清一一礼貌回应，心思却渐渐从比赛的亢奋沉淀来。赢得挑战的喜悦是真实的，但更让她
到踏实的是，她用自己的方式，在这样一个备受瞩目的场合，证明了一些东西。
又聊了几句今晚其他场次的比赛和趣事，楚云秀看了看时间，提议：“走吧，先去换衣服卸妆，晚上说好一起吃饭的。小念叨那家本帮菜馆好久了。”
“对对对！饿死啦！看比赛也是个
力活！”妍琦立刻附和，挽着苏砚清就往前走，“砚清快，咱们收拾好了就去宰云秀一顿！”
晚餐的地选在了一家离育馆不远、装修雅致的私房菜馆。楚云秀显然提前订好了包厢，环境清幽，透过雕
木窗能看到外面
院里缀的几竿翠竹和石灯笼，在冬夜里别有一番静谧韵味。
苏砚清到的时候，楚云秀和妍琦已经在了，正凑在一起看菜单。见她
来，妍琦立刻招手：“砚清快来！看看想吃什么！这家西湖醋鱼和油爆虾听说是一绝！”
苏砚清脱外
挂好，在桌边坐。她换了队服，穿了件米白的针织衣，外面着浅驼的呢大衣，
发松松挽起，白皙的脖颈，比起白天的正式，更添了几分柔和的居家气息。
三人好了菜，等待的间隙，话题自然又绕回了白天的比赛。妍琦对每一个细节都津津乐，比划着苏砚清某个关键的走位或者技能释放，楚云秀则在旁边
笑听着，偶尔补充一两句专业的评。苏砚清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
角噙着浅浅的笑意，被包厢
温
的灯光笼罩着，心是许久未曾有过的松弛。
菜很快上齐，摆满了红木圆桌。西湖醋鱼，油爆虾壳脆
，还有清炒虾仁、蟹粉豆腐、腌笃鲜等几
致的本帮菜，香味俱全，令人
指大动。
“开动开动！”妍琦率先夹起一只油爆虾，满足地眯起睛。
三人边吃边聊，气氛
洽。然而这份宁静没持续太久，包厢门被敲响，随即被推开，一个脑袋探了来，脸上挂着灿烂到有些晃的笑容。
“哟！果然在这儿呢！找对地方了！”黄少天一步跨了来，他显然也回住
换了衣服，没穿队服，而是一件
蓝的连帽卫衣，外面着件黑羽绒
甲，发似乎刚洗过，还有些蓬松，整个人看起来清
又神，只是那双睛里，带着一压不住的雀跃。
他
后，喻文州也走了来，依旧是那副从容温和的模样，穿着浅灰的
衣和
，朝包厢的三人了，微笑：“打扰了。少天听说你们在这儿聚餐，非要过来看看。”
“喻队，黄少！”妍琦连忙打招呼，楚云秀也笑着起：“来得正好，一起吃？我们得多。”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喻文州从善如
，在楚云秀旁边的空位坐。黄少天则非常“自然”地溜达到了苏砚清旁边的空椅边，一
坐了来，动作快得仿佛早就瞄准了位置。
“哎呀，楚妹请客，那我就不客气啦！”黄少天拿起桌上
净的碗筷，睛已经飞快地扫过满桌的菜品，“唔，这虾看着不错！你们可真会找地方！”
他的加
，瞬间让包厢里的气氛活跃——或者说，吵闹了好几个度。妍琦立刻找到了新的攻击目标，开始调侃黄少天午在看台上为苏砚清加油时那副恨不得自己冲上台的样。黄少天哪里肯示弱，立刻反相讥，说起妍琦去年全明星被
上台互动时
张得同手同脚的糗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斗得不亦乐乎，喻文州和楚云秀偶尔
话调和，嘴角都带着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苏砚清听着他们斗嘴，觉得有趣，胃似乎也好了些。她夹了一块清炒虾仁，正要送，旁边忽然伸过来一双筷，稳稳地将一块剔好了壳、蘸好了汤
的油爆虾放到了她面前的小碟里。
动作之熟练，之理所当然，让她愣了一。
她转过，看向筷的主人。
黄少天正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仿佛刚才那个夹菜的动作再平常不过。他甚至没看苏砚清，而是继续着和妍琦的“辩论”，只是语速微微顿了一，耳
在包厢柔和的灯光，似乎掠过一抹极淡的红，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多吃虾，补充
白质，你今天消耗大。”他飞快地说了这么一句，声音不
，混在斗嘴的声浪里，却清晰地钻了苏砚清的耳朵。
苏砚清看着碟里那块橙红油亮、香气扑鼻的虾，心脏砰砰直。她垂帘，睫轻轻颤动了一，然后用筷夹起那块虾，放了嘴里。虾鲜甜弹牙，酱咸香微甜，味很好。
她细嚼慢咽，没有说话。
然而，黄少天的投喂似乎只是个开始。
接来的时间里，只要苏砚清碟里的菜稍微空了一，或者她多看哪菜一，旁边那双筷总会适时地现。一块浸满蟹粉的豆腐，一勺鲜香
郁的腌笃鲜汤，几颗碧绿脆的菜心……动作不见得多殷勤，甚至带着漫不经心的随意，仿佛只是顺手而为，但频率和准度，却让在座的其他人都慢慢察觉到了异样。
妍琦和楚云秀
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神，嘴角都弯起了促狭的弧度。喻文州则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目光在黄少天故作镇定的侧脸和苏砚清微微泛红的耳尖上掠过，底漾开一丝“我都懂”的笑意，却什么也没说。
苏砚清起初还有些不自在，每次黄少天夹菜过来，她都能觉到脸上
度在攀升。她想说“我自己来”，或者脆阻止他，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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