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ng合的白蔷薇 - 第十四章

    那一晚，我们背对背躺在床上。小风很快传来了均匀的呼声，而我却在黑暗瞪大了睛，受着那些在我动的。

    的红和空虚替折磨着我。浪汉那大、腥臊的东西仿佛成了一个幽灵，时刻寄生在我的。我闭上，脑海里全是那张烂脸和那窒息的。

    好想要……好想现在就有个男人压上来。

    “不行！李雅威，你疯了吗？”理智在尖叫。但另一个声音在低语：别装了，你的初夜都给了一个乞丐，你的都装满了肮脏，你已经跌到了地心，再多一，又有什么区别呢？

    当我发现这文明世界的温已经无法安抚我时，我开始产生一贱的渴望——既然已经成了烂泥，那就让更多的脏来淹没我吧。

    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我夹了双，手指不受控制地向去。我不仅仅是在思念那个浪汉，我是在思念那“被彻底毁掉”的、不用再背负责任的轻松。

    怎么办……

    那天晚上，我彻夜难眠。

    里残留的实在太烈了，像是一带着毒素的烙印。只要我一闭上，大脑就会自动补全那糙、腥臊的在我肆的幻觉。那被填满到极限、被撑开到变形的快，像毒瘾一样蚀刻在我的骨髓里。我翻来覆去，指甲抓挠着床单，焦躁得如同脱的鱼，渴望着那能让我瞬间窒息的“肮脏”。

    一直熬到凌晨三多，疲惫不堪的我才勉陷了昏睡。然而，梦境并没有给我带来安宁，反而将我拖了更的、连自尊都无法抵达的渊。

    在梦里，我置于一个大的垃圾场。空气弥漫着酸腐的恶臭，但我却到一饥渴难耐的燥。我像发了疯一样奔跑，寻找那个夺走了我初夜、把我变成“玩”的肮脏男人。哪怕放弃我原本净面的一切，我都要找到他，都要让他那大东西重新钉我的。

    “救救我……谁来我……”

    我看到了小风，他拿着相机，神里满是病态的冷漠。我跪在地上爬过去，抱着他的哀求，试图唤回哪怕一正常的温。但他嫌弃地踢开了我，他的影渐渐消散，只留我一个人在黑暗里腐烂。

    就在我绝望时，那个浑脓的浪汉扑了来。我没有任何反抗，反而发一声满足的，主动张开双缠住他的腰：

    “老公……快我……我想要你的！把你的都给我！我愿意为你生孩……生一堆小浪汉……”

    “啊——！”

    一声惊叫，我猛地从梦惊醒，心脏剧烈动着。我大着气，浑早已被冷汗透。但我很快绝望地发现，由于梦境里的那场“疯狂”，我的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大量的分浸了和床单。

    我看了一手机，早上六。窗外微弱的晨光照在我这张原本清纯的脸上，显得那么讽刺。

    我在无人的清晨崩溃大哭。我懊悔得都青了，我怎么能那样不知廉耻的事？怎么能让一个乞丐我？可是，官的记忆却像鬼一样嘲笑着我——在那层懊悔之，我竟然还在回味那带来的灭快。

    但我不能再错去了。我必须把那个“脏货”李雅威杀掉。

    直到早上八，理智终于稍微回笼。我想起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这几天是我的危险期。昨天浪汉了那么多次，如果不采取措施，我真的会怀上那个“乞丐的”。

    这个念让我不寒而栗。如果我的肚里真的育一个浪汉的孩，那我就这辈都洗不净了。

    我用冷洗了把脸，掩盖住哭红的眶，胡上一件宽大的外，想要遮住这已经堕落的，立刻楼去买急避药。为了不碰到熟人，为了不让别人看到我这副形容枯槁、满脸羞耻的样，我特意避开了大路，选择了一条偏僻隐蔽的小胡同抄近。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给我任何息的机会，它迫不及待地想要撕开我那层摇摇坠的伪装。

    就在那条暗狭窄、堆满杂的小巷，一阵压抑而原始的息声传来，在这死寂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我意识地放慢了脚步，透过杂的废旧家隙，我看到了一幕令我浑血瞬间沸腾的画面。

    在墙角搭建的一个破旧小帐篷旁，一男一女两个浪汉正扭打、纠缠在一起。他们上的衣服破烂得几乎挂不住，的肤黑黢黢的，甚至比昨天那个还要脏，还要散发着那混合了泥土与腐烂的味。

    那个男浪汉褪到一半，一黑紫的、壮而丑陋的，正死死地在那个女人的里。

    他在。

    没有任何人类文明的温修饰，没有任何礼仪与前戏，就像两条发的野狗，在垃圾堆旁行着最原始的、充满动的繁行为。女人的叫声俗而放，完全没有廉耻；男人的动作野蛮而有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对方碎的狠劲。

    “咕咚。”

    我听到了自己吞咽的声音，那声音在寂静的胡同里大得惊人。看着那个女浪汉被压在、被那个肮脏男人肆意蹂躏的样，昨晚的记忆像洪一样瞬间冲破了我的理智防线。那熟悉的恶臭、那糙的、那被填满到窒息的快……

    一可怕的念在我脑海里疯狂滋生：那个被压在垃圾堆上、被肮脏贯穿的位置，原本应该是我的。

    我甚至产生了一极其荒谬、极其自毁的冲动——我想冲过去，一把推开那个肮脏的女人，然后自己躺在那个充满臊味的破帐篷里，张开双，求那个陌生的、散发着汗臭的男浪汉立刻和我。我想让他用那同样肮脏的、充满病菌的东西狠狠地我，把我彻底烂。

    “李雅威！你疯了吗？！”

    我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指甲嵌里的疼痛让我勉找回了一丝理智。你是来买药的！你是为了防止怀上那个孽的！你不能在这里发！你不能真的变成一只母畜！

    我忍住了。我低，用尽全力气压抑住那从疯狂涌上来的瘙和饥渴。我假装没看见这两个正在的人，加快脚步，像逃避瘟疫一样快速穿过了这个幽暗的小巷。但只有我自己知，在我经过他们边的那一刻，我的，又一次透了。

    走药店时，我把帽檐压得很低，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藏影里。面对店员询问的目光，我支支吾吾，隐晦地表达了我的需求。

    店员是个年女人，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和习以为常，转递给我一盒急避药：“这个副作用小，72小时都有效。”

    我接过药盒，正准备结账，目光却鬼使神差地落在了柜台旁那排绿绿的货架上。那一瞬间，仿佛有一不可抗拒的力控制了我的手。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了最诚实的抉择。

    我颤抖着手，抓起了三大盒最大包装的避，重重地拍在柜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