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ng合的白蔷薇 - 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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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晚上,我还是如约回到了那个地方。或者说,我的灵魂早在那场被钩住,无法动弹。

    白天的工作,我像是一走了脊髓的提线木偶,心不在焉,甚至因为低级错误被同事在私里嘲笑了好几次。但我的思绪始终飘回昨夜的疯狂——那糙、在没有任何避阻隔,肆意磨损、撞击我的快,像毒瘾一样蚀刻在我的脑海。我原以为自己清醒后会因为这极端的堕落而到羞耻自杀,结果当夜幕再次降临,我那不再纯洁的里涌起的,竟然只有令人战栗的期待。

    当再次在那个暗的角落与他面对面时,浪汉——老黑,正歪歪扭扭地靠在破墙边剔牙。看到我现,他咧开那张满是污垢的嘴一笑,焦黄的烂牙,神在那尚未换的职业裙装上连,故意挑逗

    “怎么?小老婆,今天也没买?又想让老直接在里面?”

    我羞得满脸通红,那被看穿本质的羞耻让我浑,但我没有否认,只是在这充满馊味的风轻轻神里透着一丝早已不知廉耻为何的饥渴渴望。

    那一刻,我看到他闪烁着一者看到家畜主动归圈般的光芒。

    于是,我们又一次纠缠在一起。

    这一次,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彻底驯服,动作更加暴蛮横,姿势变换得更加频繁且带有羞辱。在息与破碎织的肮脏夜,我渐渐不再逃避那些有侵略的气味,甚至开始主动迎合,主动张开双去索求那能将我灵魂钉死的。每一次、腥红的毫无阻隔地,我那层薄弱的羞耻就被侵蚀掉一分,最终全转化为一无法抗拒的、对这暴力占有的病态依赖。

    直到第叁个夜晚。

    那一晚,他带我去了一个新的“领地”——就在那条死胡同后巷的最,有一个被杂掩盖的废弃地。那里原本可能是某个旧工厂堆放报废零件的仓库,暗、,空气弥漫着霉菌、陈年灰尘和味,但好歹能遮蔽外面那带刺的月光。

    在那张用几块霉变的破木板和由于年沾染而发黑化的棉絮搭成的“床”上,我们再次疯狂地合。

    事后,我全,像一滩被碎的烂泥,里还着他刚刚因为过度兴奋而去的、那稠且充满腥味的照以前残存的一理智惯例,我该在这个时候挣扎着穿上那昂贵的制服,趁着黎明未到,逃回我那个有着洗衣香味的净宿舍。

    但我没有动,甚至连提上望都没有。

    我静静地躺在他汗津津的边,赤、白皙的背脊毫无保留地贴着那张散发着馊味和霉斑的床单,神空地看着斑驳发霉、像是随时会坍塌的天板。

    “我不走了。”

    我轻声说,声音在那空旷、死寂的地室里回,带着一如释重负的决绝,“今晚……让我留在你这里吧。我想陪着你。”

    老黑沉默了片刻。他侧过,那双充满老茧的大手拨开我被汗黏在额的发丝,盯着我,似乎在确认这个受过等教育的“组”是不是真的彻底坏掉了。

    随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发一声鲁的嗤笑,拉过那条不知盖了多少年、油腻得发亮且沉重无比的破毯,将赤的我们盖在一起。然后,他用那双指甲满黑泥的大手,把我像战利品一样烈、刺鼻的怀抱里。

    那一刻,被那烈的、底层男人的汗臭味、烟臭味和霉味重重包围,我竟然受到了一在文明世界从未有过的、灭般的安稳。

    我知,从我决定在这张脏床上过夜的那一刻起,李雅威已经彻底失去了最后的挣扎——我真的,再也不想离开这个让我堕落到骨里的渊了。

    从此,我的生活被彻底劈成了两半,像是一面被暴力击碎的镜,一半照着虚假的白昼,一半藏着糜烂的黑夜。

    白天,我依旧在那间充满级香氛和冷漠礼仪的实习单位里机械地忙碌着。

    那些堆迭如山的陈列图纸、主刻薄的指令,还有同事间关于名牌包和午茶的闲言碎语,在我里都变成了一荒诞且乏味的假象。我穿着那得一丝不苟、甚至还带着淡淡洗衣清香的职业装,画着致到毫无瑕疵的妆容,把自己严丝合地伪装成一个再普通不过、积极上的名牌大学实习生。

    但我比谁都清楚,这名为“组”的躯壳早已彻底腐烂、掏空。

    我的,此刻还隐隐残留着昨晚那个男人留的、带着涩粘腻的腥膻气味;我的膝盖侧,还布满着因为昨夜时间跪在地泥地上而产生的青紫淤青。每当我有片刻的空闲,我的手就会像受了某邪恶指引一般,不自觉地抚摸上依旧平凉的小腹,在那被彻底满的余温,回味着那一波波冲毁理智的灭

    而夜晚,当整座城市归于虚伪的寂静,我的“真实”才会破茧而

    我会时走宿舍——起初是编造加班的借,后来演变成毫无顾忌地消失。我会在暗的街角脱那层名为“文明”的,穿过那些堆满杂的胡同,像归巢的动一样,钻那间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室。

    那里,那个肮脏、丑陋、手指里永远满泥垢,却能用最原始的暴力给我带来极致的男人,已经等我很久了。

    起初,面对室友和同事或好奇、或鄙夷的询问,我还会找借说是应酬。但渐渐地,我发现自己已经懒得去编造任何面的谎言。我那颗已经彻底化的心,比任何逻辑都有力量。它驱使我一次次走向那个散发着恶臭的怀抱,主动在他那张发黑的棉絮上张开双,去迎接那带着汗味、霉味与臊味的野蛮播

    那一刻,我终于彻底明白:我不是被谁迫,也不是为了报复谁。

    我是自己一寸寸地爬了这个渊,并且,在这个满是污垢和细菌的地室里,我找到了某比尊严更让我着迷的东西——我不再是李雅威,我只是属于这个浪汉的一条、忠诚且随叫随到的母狗。

    然而,这建立在垃圾堆之上的“幸福”,终究是要付代价的。

    随着我每晚毫无防护地留宿在那间常年不见天日的暗地窖里,这生惯养的终于爆发了惨烈的抗议。那里终究是滋生病菌的温床,的空气里全是霉菌和不知名生腐烂后的孢

    秋后的第一场冷雨,成了彻底压垮我社会人格的最后一稻草。

    那天早上在霉臭味醒来,我只觉裂,浑如火。我撑着想站起来,却咙像被烧红的刀片割开一样剧痛。我发了极烧,更可怕的是,因为期接那张不知沾染了多少污秽的被褥,我的脖颈、腰间和大起了大片连成线的红疹,得钻心,抓挠之了粘稠的血

    我试图撑着去店里维持最后的面,却在布置货架时,因为视线模糊一栽倒在那些昂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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