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灯一线 - 第11章

    这边刚评论，赵居安就给许如清发来信息，问他怎么还没睡。许如清说你不也是吗，赵居安的备注显示成对方正在输，过了半分钟，他发来一句话。

    “案打完了，我过两天给你寄箱果，是这当地的特产，可好吃了，市面上很少见，你到时候记得签收一。”

    许如清回了个ok。

    许如清退聊天界面，继续刷朋友圈，发现朋友圈里面有个着白像的人重复连续刷了好几条一模一样的游戏小程序——乌推箱。

    “帮助小乌清除障碍回到家吧！”

    许如清大致看了，是个益智类游戏，在刁钻的地形里推动挡路的箱，让主人公乌顺利抵达终。

    小程序游戏通常设置为转发至朋友圈或者好友就能获得一次复活机会，许如清列表这位好友发的频率相当，每隔五分钟发一次，看样输得相当恼火。

    许如清盯着这个人的像框看了很久，努力回忆这家伙究竟是谁，发的容跟小学生不相上，怎么会现在他的社圈里面？

    他像查看他们的聊天界面，清一是文件，许如清豁然开朗——对方是他用另一个手机号码注册的微信小号。

    也就是说，目前使用这个账号的人，是常藤生。

    常藤生，男，年龄二十加，未婚，早上九起来玩“乌推箱”，断断续续到晚上十罢工。

    至于为什么是这个时间段，许如清怀疑他没有上传份证认证，在未成年防沉迷的时间限制，他只能在这个时间段玩。

    “……”

    许如清给他最新一条动态了个赞，接着放手机准备去睡觉，忽然，许如清听到了一声“咚”。

    他定住动作，站在桌边，心想是自己的幻听还是什么时，“咚”的一声又传来了。

    这次的动静比前一次清楚许多，也更有力，许如清侧过半边字，目光对上了斜对面闭的家门。

    “咚。”

    有人在敲他家的门。

    许如清思索片刻，关掉了的灯，客厅瞬间陷一片黑暗，但敲门的声音并未结束，带着执拗的意味，每隔三秒有规律的落一记敲门，不依不饶。

    许如清适应黑暗后朝门走过去，他是特意贴着墙走的，就是为了避免外面的人能透过猫反看到他。

    他站在门边，撇过脑袋，斜斜地看向猫，猫外，楼里的声控灯随着有条不紊的“咚”声时亮时暗。

    然而许如清通过猫看了大概三四分钟，从始至终都没有在亮灯的刹那见到人的影。

    隔天天亮，许如清打开门，过了一会儿对门的邻居也把门打开了。

    邻居是个五六十岁的阿婆，驼背严重，她没有从家里面来，守在门框后问许如清：“昨天晚上你在嘛？”

    许如清说：“您也听见了？我不知，好像有谁半夜来敲我门。”

    阿婆：“半夜敲门，能是什么人。”

    许如清沉默了。

    她让许如清去买袋面粉回来撒地上，整个楼都要撒满，楼梯也不能忘。许如清问她原因，她冷冷，当然是要通过脚印，看“他”从哪儿来、要到哪儿去。

    阿婆：“如果面粉用完还有剩的，就把剩的给我，我来理。”

    许如清闻到她家里飘来的馒香味，不禁怀疑：“阿婆，你是不是想和面团，可面粉不够，又懒得门买，就让我去跑？”

    “……没有的事。”阿婆装糊涂，摆手关门。

    许如清：“……”

    他最后还是去超市买了袋面粉，阿婆兴兴地接过了许如清送来的半袋面粉，回也送许如清一笼掌大的馒。

    许如清看着一地面粉，又端着沉甸甸的馒，苦笑不语，一时间也不知是喜还是祸。

    这天晚上，天空落了雨，雨声有节奏地砸在窗面，听得人昏昏睡。

    就在许如清睡意袭来，快睡着的时候，敲门声现了。

    许如清抖了个激灵，清醒万分。

    他把被褥往上扯了扯，盖住自己大半张脸。

    然而这次许如清躲在床上听了一阵，越发觉得这次的敲门不太对劲——怎么那么清脆，一儿都不沉闷，完全不像是在敲的门。

    他从被窝来一只睛，思考着，不像是敲门，那是什么呢……珠一转，许如清看见他房间的窗帘布上，此刻多了一幕剪影。

    一颗悬在空的颅。

    颅底正在往外冒汩汩，应该是血，血滴滴答答落到窗棱上，发动听的雨声。

    原来今晚本没有雨。

    颅往前倾，一、又一不知疲倦地敲打许如清房间的窗，窗在抖，许如清也在抖。

    咚咚咚。

    “邻居……邻居……”

    “你闻到味了吗。”

    季回在呼唤他。

    许如清大气不敢，他脑海里浮现几日前，姜黄裹尸袋里季回那颗来去的，以及地上他摔成泥的躯。

    季回回来了，但回来的只有他那颗唯一完好的颅。

    他说他想来。

    许如清一夜未睡，窗帘上的剪影直到天明才消失，消失前，许如清听到季回低笑一句——第三天，我就来咯。

    许如清哆哆嗦嗦给某个人打去电话。

    “……真的，这次是真的，不是鬼故事，没有骗你！！！”

    楼梯间

    “第一天敲门的时间是几？”

    “十二半的样，我刚准备睡它就来了。”

    “第二天呢？”

    许如清给手表电：“第二天敲的是窗，差不多也是十二半。我一看窗帘，上面映着个血淋淋的颅，吓死我了。”

    许如清搓搓手臂，一阵恶寒。

    “他还留了一句话，说第三天就要来找我。”许如清说着说着怒了，“我跟他也不过一面之缘，他找我什么！”

    常藤生上手表：“第一天是门，第二天是窗。你说，季回第三天，也就是今天晚上他会敲什么来呢？”

    许如清想不来，摇说不知。

    常藤生盯着许如清，忽然问：“你脖上的是吊坠吗？”

    许如清说：“嗯，我把你给我的护符放去了。”

    常藤生住许如清脖上的吊坠看了一会，是滴的形状，壳恰好嵌合他的三角符纸，链条镀着圈银，泛着般的光泽。

    常藤生嘴角噙着淡淡的笑。他说：“好看的。”

    不知是在说吊坠还是许如清。

    常藤生起，说要去季回的房里看看，那里可能会有线索，许如清看窗外全黑的天，讪笑：“这么晚去啊。”觉森森怪恐怖的。

    常藤生冷笑：“不知是谁早上五给我打电话，晚上八才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