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灯一线 - 第29章

    他在想，连信号都奄奄一息的地方，赵居安是用什么手段联系到那边的客的呢，客又是如何找到赵居安的呢。

    许如清查了窠窠村的位置，竟要比他想象得还要偏僻许多。需要坐绿火车抵达市区，然后搭乘大到附近的城镇，城镇距离窠窠村依然有段不少的距离，许如清看了看，窠窠村只能坐公。

    这么一想，如果赵居安真的在偏僻的窠窠村办事，那么许如清联系不上他倒也合合理。

    许如清原先是打算休息两天再前往窠窠村，但想到赵居安可能也在那边，他便把日期提前到了明天午——乘坐最早的那一班火车，尽快抵达。

    买完火车票之后许如清早早熄灯歇息，为明天的赶车养蓄锐。

    一夜无梦。

    翌日许如清打车到火车站，顺利检票成功上车，他背着一个黑的背包，照车票上的座位号寻找位置。

    许如清从11号车厢走到13号车厢，一望过去还有不少位置是空着的，看来这趟火车的乘客没有很多，当然，也有可能随着火车的运行上来的人数会随之增多。

    许如清扯了扯嘴角苦笑。他是希望人能少一，这样车的空气就不会太浑浊，环境也能相对安静一些，毕竟路程遥远，不是一天就能结束的。

    “13车037号……”

    许如清找到自己的座位坐，把背包换到了前，安稳来后顿时到轻松不少。

    他装的行李并不重，多数是换洗的衣，另外就是些零，对了，他把赵居安寄来的窠窠果也带上了。

    四人座位目前暂时只上来了他一个乘客，许如清拿了颗窠窠果去卫生间清洗，甩着回来，发现自己座位对面已然多了两个男人。

    他们应该才找到位置座，正在用手背拭脸上的汗，许如清走近，看到两人的脚都摆了两袋米袋，积大概和许如清的背包差不多。

    许如清一开始以为他们只是用装米的麻袋放行李品，但有次火车到站，车微微晃动了一，其一个米袋挨着男人的小倒在了地上。男人脸骤变，迅速拎起来抖了抖，许如清听到了米粒碰撞的沙沙声。

    “大哥，要不还是抱在怀里吧。”他跟旁边一脸沉的男人建议，“反正也不大，还是稳妥些比较好。”

    “行。”

    被称为大哥的男人也把自己脚的米袋拥怀里。

    两人保住米袋的动作谨小慎微，仿佛抱着的是什么价值连城的金银财宝，许如清投去一个打量的神，立就被其一个人用凶狠的睛瞪了回来。

    “好你自己！”

    “二弟，别鲁莽！”果然大哥明事理许多，他朝许如清颔了颔首替自己的同伙不礼貌的行为以表歉意，随后继续撇观赏窗外面一闪而过的路途风景。

    二弟依旧没给许如清什么好脸，重重了气，把手机架在鼓鼓的米袋上看起了电视。

    坐在他们对面的许如清什么也没、什么也没说，就这样无辜地吃了人两记白。

    许如清啃着窠窠果，嘀咕什么况……

    火车又过一站，车上的乘客可见地增多了，车厢变得喧闹起来，小孩的哭声，睡觉的打鼾声，电视剧外放声……许如清看了自己的邻座，仍旧无人前来。

    太沉地平线，隐没于层峦的山峰之，外界的天开始变得昏暗。

    晚上，许如清朦朦胧胧从睡梦醒来，瞥见对面的两人只有二弟歪着脖在瞌睡。

    大哥手里捧着两袋米撑着持，他频频望向桌上的表，看样他们是约定好了睡觉，他必须等到时间了把二弟叫醒，将米袋由给他保，自己才能安心睡。

    这米袋里的米，竟珍贵到值得他们如此煞费苦心保护吗……

    许如清心生困惑，他换了个姿势，继续睡了回去。

    夜间火车上陆陆续续又上来些乘客，许如清隐约觉到有人在他们的位置边停了一会儿，然后拖着行李箱渐行渐远。

    天空泛起鱼肚白，车撞击铁轨，火车鸣笛站——

    “13车036号。”

    “是这里。”

    许如清邻座一沉，有人坐了来。

    米袋

    许如是被吵闹声吵醒的。

    “你在搞什么？袋没了你说现在怎么办？”

    “找？去哪里找？你火金睛一看小偷是谁了？他万一早他妈到站车了，我们找到天涯海角都找不到！”

    大哥指着二弟的鼻破大骂，二弟耸着肩膀，脑袋快垂到，找了几句洒洒的借被骂得更凶后，就没敢再吭声。

    许如清尖发现他们怀里的米袋不见了，脚底也空空如也，再结合他们刚才的只言片语，想必是米袋在二弟睡觉期间，被某个小偷偷走了。

    大哥气急败坏，抚着膛仰靠在座位上，痛心疾首：“我就不该指望你，早知会这样昨晚我就不该睡觉，撑也要撑到天亮！”

    二弟唯唯诺诺：“大哥……”

    大哥怒：“别叫我大哥！”

    二弟思索：“大哥哥……”

    大哥惊恐地给了他一拳：“别那么恶心！”

    二弟：“……”

    他抬对上许如清投来的视线，怒：“看什么看！”

    许如清识相地挪开了神。

    他们对米袋保护的过于明显，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在里，很容易引起那些图谋不轨之人的小心思。

    越是警备，就越让人想知里面究竟藏了什么大宝贝。

    兄弟二人之间的关系跌落到谷底，谁也不说话，许如清一个外人受不了压抑的氛围，起准备去卫生间洗把脸。

    一扭，看到旁边闭休憩的男人，许如清有一瞬间愣神。

    “常藤生？”

    许如清戳了戳常藤生结实的手臂，小声嘀咕：“是真人还是纸人啊？”

    常藤生等许如清碰完，问他：“猜来了吗？”

    许如清脸上绽开笑容：“应该不是纸。”

    常藤生也笑了。

    两个人结伴去卫生间，许如清问常藤生怎么会在这里，常藤生说他刚从老家回来，坐这趟火车转回南应。

    常藤生说完，他问许如清：“你呢，你要去哪里？”

    许如清省去了琵琶女一环，简单说他是去找赵居安的。

    “赵居安失联前给我寄了一箱果，我顺着果的生产地去找他，他应该在那里。如果寻找无果又联系不上的话……可能得报警立案了。”

    许如清看向常藤生：“你还记得赵居安是谁吗？我们的同班同学。”

    “我知。”常藤生打断他，转而问了一个他较为在意的问题，“他寄的是什么果？”

    “叫窠窠果，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果品，据赵居安说是窠窠村的特产，别的地方都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