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茉走
教室时，
育课还没结束，教室里空
的只有几个请病假的同学趴在桌上睡觉。她坐到自己位置上，
的
胀刚
及椅面就疼得倒
一
气一只能侧过
，让半边悬空。
手机震了震。是元小宝的消息:[你刚才去哪儿了?我买完冰
回去你人没了！！！顾老师没发现你吧？？？]
周茉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她该怎么回答？说“我在
材室桌底
躲着，被顾老师抓了个正着，现在
里还
着他留的纪念品”?她删掉了打了一半的字，发了个安抚意味的表
包，回了个[没事]。
接来的课她一个字都没听去。
堵住了顾明琛
去的东西，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在
动，有时撞在某个
上，就会引发一阵战栗。她不得不频繁调整坐姿，引来邻座同学疑惑的目光。好不容易熬到最后一节课课铃响，周茉收拾书包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十倍。
“周茉。”班主任在门喊她，“顾主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教室里静了一瞬，继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大家都知顾明琛的“办公室约谈”意味着什么——写不完的检讨，抄不完的校规，一扣到底的学分，没人想验。周茉站起时，能觉到几十目光落在上，有同，有困惑，也有单纯的好奇。
顾明琛的办公室在教学楼东侧尽
，单独一间，窗
朝向
场。周茉走到门时，发现门虚掩着，里面透
黄
的灯光。她
一气，抬手敲门。
“来。”
推门的瞬间，周茉闻到那熟悉的雪松香。顾明琛坐在办公桌后，已经脱了西装外
，只穿一件月白衬衫，袖卷到小臂
段，
线条
畅的肌
。金丝
镜后的目光落在她上，从上到扫了一遍，最后定在她微微发抖的膝盖上。
“关门，锁上。”
周茉照
了。锁
咔哒一声扣
时，她的心
漏了一拍。
“检讨呢?”
她从书包里掏那张写满字的纸，双手递过去。顾明琛接过来，目光快速扫过，眉心微微蹙起。办公室里的沉默持续了大约三十秒，然后他将检讨放在桌上，用钢笔了其一行。
“我刻认识到逃课的错误，今后一定改正”——空
。他抬起睛看她，“你觉得我让你写检讨，是为了听这些话?”
周茉咬着嘴
不说话。
顾明琛站起，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他的
让她必须仰起才能看清他的表，而从这个角度看，逆光的脸显得格外有压迫。
“检讨的重，”他伸手
住她的
，迫使她保持这个姿势，“是反思你接受纪律教育后的真实受。你写了过程，写了羞愧，但唯独没写一”他的拇指轻轻
挲她的，“你的是怎么反应的。”
周茉的脸瞬间烧起来。
“需要我帮你回忆?”顾明琛松开手，退后一步坐回办公椅里，目光落在她上，“脱掉。”
他的语气和布置作业时没有任何区别。周茉的手颤抖着去解校服纽扣，一颗，两颗。布料落肩膀时，办公室的空调冷风激得她
肤上泛起细小的颗粒。她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双手不知该放在哪里。
顾明琛的视线在她上游走，从锁骨到
前的曲线，从小腹到
间的
影，最后落在她微微发抖的膝盖上。
“转过去。”
周茉照。她听见后传来椅
挪动的声音，然后顾明琛的鞋现在她视野边缘。他的手贴上她后腰，温度透过肤渗来，然后沿着脊
缓缓上移，最后落在肩胛骨上轻轻一
。
“趴桌上。”
橡木桌面冰凉，周茉的小腹贴上去时忍不住缩。这个姿势让自然撅起，她听见顾明琛轻轻笑了一声——很短促，却让她后背窜起一阵酥麻。
“自己把取来。”
周茉的手向后伸，指尖碰到那枚硅胶制品的末端圆环。她试着往外拉，但括约肌夹得太，只拉不到一厘米就又了回去。试了三次，顾明琛的手覆上她的手背。
“放松。”他的声音很近，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你太张了。”
他的拇指住她的尾骨轻轻压，另一只手引导她缓慢地向外拉。这次顺利，带残留的
，顺着大侧淌。周茉把脸埋臂弯，羞耻得浑发抖。
顾明琛接过放在桌上，然后两指探
她还在翕张的
。没有任何预警，动作却带着一
不容抗拒的笃定。周茉的
立刻裹侵
，她能觉到他的指尖在仔细探索，压每一
黏
，最后在某微微凸起的
上停住。
“这里。”他的指腹轻轻一，“告诉我，这是什么觉?”
周茉的呼
了。那里的育课时被他的乒乓球反复碾过，此刻被碰时，一酥麻从尾椎骨窜上来，她的大开始发抖。
“说。”他的手指往里探了探，“别让我问第二遍。”
“酸涨”周茉的声音细如蚊蚋，“还有一麻”
“舒服吗?”
这个问题像一记重锤砸在周茉心上。她张了张嘴，发不声音。
顾明琛的手指开始缓慢，每一次都
准地碾过那个。快像涟漪一样扩散，周茉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塌，却翘得更。她能听见自己发的细微
声，羞耻得想把脸埋地
里，
“我在问你话。”顾明琛的声音依然平静，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舒服，还是不舒服?”
“舒服。”这两个字像从
咙里挤来。
手指了去。周茉还没来得及松气，就听见带扣解开的声音。顾明琛绕到她侧，那
带对折，用末端轻轻了她红的
。
“刚才的辅导还没完。”他说，“现在继续第二课:学会诚实面对自己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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