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烟 (师生 救赎 h) - 2(2):过往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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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盒里此刻只剩四支烟,还包一支许愿烟。

    “班上的委也是有意思的一个,嗯,生,creature好吧抱歉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形容了。就是他让我意识到,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大的菜鸟驿站,有大件货,小件货,有的有码,有的没码。很不幸,他是个没码的大件货。”

    即使是这样压抑的氛围,黎昼还不忘展现一自己的语言运用能力,裴聿珩心泛起酸楚,又被她这话说得有些想笑。

    “我从很小,大概小学一年级吧就没有展现任何的运动天赋。集活动永远是拖后的那个,基本上被所有老师同学调侃,但有些听上去真的很让人不适啊甚至可以说是嘲笑。最讽刺的是,如你所见,我从小到大去过的所有学校,包括机构在,都是行业碑最好的。”

    “就是在这,那个,嗯creature着我报名那个所谓的篮球联赛,好像也有,算算日就是最近了。我当时真的惊呆了,我从小到大就没沾过篮球啊,育课都偷偷找各逃了。

    “事实证明,任何人任何事都是有原因的。练习场地是在v大的篮球场,十一月天黑得早你知吧学校真不人啊,每年拨款那么多竟然连路灯坏了也不修。这就导致v大里面没有灯光的角落还他妈多的”

    黎昼终于控制不住自己,接连不断的泪从她,造成一条纤细的溪。裴聿珩最害怕听到的事,最终还是从她得到了曾发生过的证明。

    “是你想到的那样,裴老师。不过还好,没有啦,但怎么说呢,还是,嗯他妈吓人的啊。我真的我就从来没有想到过在当时的我里,这个人尽是‘不好’的,但那他妈只是我同学啊,我当时就完全不知该怎么了。”

    她也回归了最初级的骂人方式。

    黎昼有崩溃。

    沉睡了很久,甚至因为没有问过,连对咨询师都不曾提起的记忆再次被她亲手剖开,鲜血淋漓地为边人呈上。

    她不敢看裴聿珩,正想伸手去拿支烟平缓一绪,就到正揽着自己的手臂骤然发力。黎昼被迫调整了方向,与裴聿珩面对面地相贴。她仍是垂着静静泪,受到男人在她手臂上安抚挲。

    黎昼想调整一,让自己声音平稳一些再继续说,却听到上方突然传来一有些低哑的声音:

    “我你,宝贝。”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她终于没忍住,许久以来第一次地哭了声:“不是啊我你想想这什么概念,我当时才13岁,他妈的13岁啊,我真到今天都想不明白。就,附是什么很烂的地方吗?也他妈不至于啊”

    最难以接受的分已经被说,剩的坦白就变得轻而易举了起来,黎昼将埋在裴聿珩受着男人的温与胡椒天竺葵的混合气息。

    “到这还没完呢。之后他也不知是因为心虚,又或是什么别的奇怪心理,针对我。最离谱的是有一次,他借着运动会报名的名义把我叫到班外,指着我脸对我说:‘黎昼,你觉得大家为什么都这么讨厌你?是因为你丑吗?是因为你胖吗?是因为你贱吗?’”

    这是叁个和黎昼完全不沾边的形容词,裴聿珩想。她贵,优雅,好,是他心唯一的缪斯。

    “到今天我都他妈想不明白啊学校隔音那么差,他怎么敢的啊?后来还有一次,小组活动被迫和他同桌吃饭。我和另一个人正在讨论《pride  and  prejudice》哪个译本好没错,我当时还停留在喜理想故事的阶段。有一个译者和隔班的同学重名了然后,嗯他真的很可笑,以为我们在讨论的是那位同学。”

    “他还真就这么说了。开之后整桌人都寂静了,和我聊天的那个人轻轻叹了气然后那玩意可能发现尴尬了,就以羞辱我来缓解他当着整桌人的面对我说:‘黎昼你怎么就这么贱?’”

    “不错的是,这个故事加了我的一个认知:你永远不会知的恶有多,他们与生俱来的劣究竟有多恐怖。也他妈算是一个成了。”

    黎昼将抬起,取了支烟上,就听裴聿珩声音带了些冷意:“他叫什么名字?”

    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啊?”

    “你刚刚说的那个creature。”

    “不是宝贝儿,没必要啊。我到之后也想过找人他,不至死也得有个神污染,后来想想,”她吐烟雾,“没必要为了这人脏了自己的手。”

    “不脏手理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

    裴聿珩哑声

    “行,钟朔,现在应该在g。我之前开过他了,等会发你。”

    黎昼尝试吐了个烟圈,惨遭失败,只好乖乖将烟雾吐,轻哼一声,“虽说g分数线低,但也不知他那分怎么上的。”

    “顺带一提,我现在不喜傲慢与偏见了,现在喜‘李的悲惨的士兵’,你记得《gone  with  the  d》里面这个梗吗?两本我都很。”

    “嗯,记得。”

    裴聿珩神变得柔和,“亚特兰大城里scarlett拿给nie一众人念的,因为当时李将军在前线节节败退,法语用英文的发音规律读来又很像。”

    “真厉害宝贝儿,夸夸你。”

    黎昼把烟掐灭,接着回到刚才的话题:“哎其实我们数学楚教练是个很好的人。”

    裴聿珩见她手上烟熄了,就又将黎昼在怀,默默地倾听着。

    “附学很早啊,当时因为罩延时也在五月旬就开学了。六月初有毕业典礼,我没去,楚沉信就问我为什么不去。当时我仗着份证查得不严就已经场所,见识过很多人和事,想着没必要多解释就随了。

    “但当时还是太年轻气盛啊,实在气不过这群人叁年以来对我的孤立打压,在qq上发了个说说我把qq当微博发了,基本不只发动态。

    “没有屏蔽任何人,面大概有一百万个人在骂我吧,怪气的也有,发一堆蜡烛的人也有,直接说得很难听的也有。不过宝贝儿,你知最好笑的一是什么吗?就刚才说过的那位,还有其他几个从明面上造黄谣的人哦对,最离谱的说我是——笑死,就我这条件,说我包养了一个还可信。”

    黎昼气笑了。

    “——就那几个人,倒是没敢说话。攻击我的人主要还是平时默默孤立我的人啊一拥而上,班级群,评论,私信,全都他妈的不堪目。我一开始还试图和他们讲理,后来发现本没办法骂的只会更难听。刚刚张华珊,就那个助教的聊天记录就是让我想到了这个时期。”

    “因为到后来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无论我说什么都没有用有个姑娘非说我学她,原话是‘我觉得你是学人那你就是了’。她可真厉害,哪怕她想学我估计都学不起。我就一边有些无语,又不可避免的想哭,我他妈还真哭了,一哭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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