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鸣裂之时 - 大地鸣裂之时 第2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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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务质量也是。

    互相掠夺,然后互相臣服,房间尚未打开央空调供腾腾的气息却在空气疯狂堆叠。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燃了,江在野撑起,手臂肌线条在窗帘隙撒是昏暗月异常清晰,肌绷得很

    他垂,额前的碎发带着些许气,他扔开自己卫衣的时候,顺手从里面掏的纸盒,扔到了孔绥的枕边。

    “……”

    这动作和杀猪匠开始磨刀又有什么区别呢?

    孔绥愣怔,江在野问她:“你这准备动作已经了几个月了。”

    “……我们从认识到现在也才几个月。”孔绥还在发酸,像是脱臼了,她伸手,“讲话腰凭良心。”

    江在野让她不要拈轻避重,问她想清楚了没,孔绥很诚实的摇摇,然后告诉江在野,如果你只是一般正常人的样,其实我已经到了——

    “你少用这我很没用的神看我。”

    她不服气的说。

    她是真的在抱怨,有些东西合适比较重要,过犹不及,冬天的草莓也总是等个的比较香甜,那一个掌大的,反而之无味。

    但她絮絮叨叨讲了一堆,显然江在野的思路在另一个位面,男人像是受到了什么夸奖,边的笑容越来越清晰。

    他拍拍自己的,指尖在茸茸的羽绒被面一扫而过:“说话那么好听?”

    孔绥:“?”

    江在野:“应该得到奖励——过来,给你增值服务。”

    三分钟后,孔绥骑在江在野的鼻上。

    一度想要逃走,最好是飞大气层,冲系。

    她一度提醒自己不要山猪吃不得细糠,这好事确实难得,那个在今天日落之前还在成熊市被人当神一样供起来的人,这会儿被她当骑,何其荣幸?

    ——更何况她哪儿他没见过?

    “……不行,江在野,太近了,你你你你,闭上!别气,别气!啊你这个王八,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事?!”

    江在野本不理会她的抱怨。

    他只是伸手拖过了孔绥的枕到了自己的脑袋面。

    孔绥哭无泪的想明天就要把这个脏枕一把火烧掉,因为她这辈再也不能心安理得的枕在上面安然眠。

    一锅的煮沸只需要五分钟,格外没有用青蛙甚至不一定能在沸持那么久,就像是生怕浪费柴火,也怕累着很有耐心添柴的人——

    很快它就蹬着,难堪的嗝

    男人发被呛咳的声音时,少女犹如一滩烂泥去倒在羽绒被,藕白的胳膊抓过被自暴自弃的盖住自己的脸……

    她甚至没勇气抬去看一江在野是不是呛死了。

    只知男人起去了一趟洗手间,洗手池的声响起,没一会儿又被关上,江在野回到房间里,站在床边窸窸窣窣。

    那扔在枕边的杀猪刀终于解开了刀鞘,被磨得锃光瓦亮的刀亮了狰狞的杀戮之意。

    苍劲修有力的手指伸过来,将裹着少女的被窝扒拉开,男人那张还在滴漉漉俊脸探了过来,问她:“冷不冷,要不要开空调?”

    孔绥抬起手机,沉默的拨开了因为汗贴在额上的发。

    江在野笑了笑,说:“确实,一会还得汗。”

    ……

    孔绥被拉起来抱男人结实的怀

    该吃的到嘴边了他反而没那么急,抱着她说了一会儿话,比如江已还不死心,尽在颁奖台上他们亲嘴的照片已经被他设置成了手机锁屏桌面。

    无论是“亲嘴”这么奔放直白的陈述用词还是“设置手机锁屏桌面”,都让孔绥一万个后悔前天到底为何兴奋过度事来——

    男人的手此时着她的膝盖。

    然后在她无比懊恼的悔恨分神,像个正宗无耻之徒,趁虚而

    一发现不对,原本因为走神而柔的少女立刻绷,她开始挣扎着,但实际上并没有那么痛。

    除了前段时间男人的循序渐颇见成效之外,刚才他也不是白被呛到,他掰过她的脸,霸地要求她看着他——

    嗓音低沉得像是砂纸磨过心尖,带着一极其罕见的温柔。

    孔绥整个人被他把控了。

    落在微糙指腹,有些失神地望着他,角还带着红。

    她觉到一前所未有的压迫正压来,笼罩她……

    他一的吞噬她。

    这让她意识地想要蜷缩。

    “别害怕。”

    江在野的手掌覆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挲着她的

    “疼的话就咬我。”

    他没有再给她犹豫的时间,带着积蓄已久和志在必得——

    少女猛地仰起,捉住男人后脑勺短发碴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淡淡的白,过分的饱胀,像是五脏六腑在为多来的占据移位,堆挤。

    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每一神经都在颤栗,原本平稳的呼碎成了断断续续。

    江在野在觉到阻碍后短暂停顿,结剧烈地上动,底的黑的化不开的墨块,不见底,又仿若蕴涵着浩瀚宇宙。

    “行不行?”

    他俯,吻掉她角溢的泪,嗓音暗哑得不成样

    “我我我我说不行你就算了嘛?”

    还有力气抬杠,那就是也不是那么不行。

    江在野笑了,简直算是奖励她的似的用角蹭着她的,然后整个人毫无保留地贯穿时,他张开嘴,准的接住了她可能冲的尖叫——

    尖死死纠缠,而孔绥双在同一时间化为虚无与空,那把杀猪刀磨刀霍霍,让她有一被一刀直接咙的恐怖错觉。

    攀住男人的肩膀,此时此刻,她倒是真正的像太平洋唯一的浮木,在惊天骇浪与偶得生机沉浮。

    江在野俯,将她整个人怀里,心脏动的频率快得惊人,他在她耳边重重的呼,温的气息洒在她的耳垂——

    从这一刻起,那个自打被引诱离开原本黑暗后,一直的躁动不安的野兽,终于在这一晚到达它妄想已久的伊甸园,彻底扎了

    ……

    孔绥已经不知过去多久。

    当天蒙蒙亮,南方冬日的晨雾,窗外传来第一声鸟叫时,她整个人像是被卡车碾过,几乎快要散了架。

    她心想,我一飞机,两半到家,然后被人压着开膛破肚到天亮——

    说什么“”呢,没有的。

    他对我只有冰冷无的贪婪。

    他对我的泪无动于衷,当我确定我哭得鼻涕都来求他快时,他甚至能淡定的笑着过纸巾给我擤鼻涕……

    真离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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