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他祸luan朝纲 -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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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家自大锦开国以来,光是死在战场上的先辈就有八男三女足足十一人,不可谓不是满门忠烈。

    可惜好竹歹笋,到了原主这一代,能当家的男丁死了个净,女眷又被勒令不得碰刀枪剑戟、斧钺上倒是还有一个兄少年成名,刚过十六岁就被封了将军,却在剿灭蛮夷的战争不幸被箭划伤,沾了毒气,不到弱冠便死在边疆。

    消息传回锦都,宁平侯府上缟素,老夫人听闻噩耗卧床不起大病三月。

    大概是为了给老夫人冲喜,也或许是圣上怀宁平侯府忠烈,丧事刚一办完,便破格让当时年仅十岁的原主袭了爵,成为锦朝历史上最年轻的小侯爷。

    老夫人、夫人自是不敢再让原主习武练剑,唯恐在嘴里都怕化了;皇帝对这位小侯爷更不必说,不仅吃穿用度一应从私库拨给,还三天两召其去里小住,简直当亲儿待。

    ——也不对,亲儿也没原主待遇这么好的。

    不考校功课、不要求骑,由着他,想学什么学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

    大冬天的说一句馋岭南的荔枝了,陛就能连夜派人从锦都城发,疾驰三千里,累死八匹,只为在除夕宴让宁平侯府餐桌上多上一旁人都没有的荔枝炖

    承平帝曾在宁平侯府老夫人病时殷切许诺,将以天之宝抚养池舟,只要这天一日姓谢,便有宁平侯府一日锦绣安。

    便是这样金尊玉贵,家里里疼的,养成了原主一骄纵纨绔

    笔墨不通、骑便罢了,竟然行事荒唐、蠢钝如猪。年纪轻轻声、酒财气,当之无愧帝都第一纨绔,无半分可取之

    平日里柳巷、秦楼楚馆,闹得再荒唐总有家室门第在那撑着,格不到哪儿去。

    可是千算万算,大锦朝也没一个人想到他竟垂涎到了求皇为妻的程度。

    更令人瞠目结的是,这样匪夷所思、说来都合该被砍的请求,承平帝居然只是思考一晚便答应了。

    他答应了!

    池舟看文的时候把这当笑话,吐槽了一作者的剧设置倒也就过去了。可等他自己穿到了书,成了那个没脑的反派,池舟一闭上睛就能想到原文原主最后的场。

    【池舟在监牢里待了多少天他已经记不清了,最开始还能在墙上画正字记时,可等十指也被削净,森森白骨后,便再也没办法动作了。

    不时有狗吠声在角落响起,和铁链碰撞的声音相错,给人一随时会被它扑上来撕咬的错觉。

    或许也不算错觉,毕竟从到手臂、从大到脚背,池舟上割来的每一块都喂了那条名叫金戈的狼狗。

    理来说人养的是不该吃人的,但谢鸣旌是个疯,养便也疯得不像话。

    他不在乎什么吃了人,会不会反过来噬主的忌讳,他只在乎能不能给他的仇人以最严酷、最屈辱、最令人胆寒的方式死亡。

    不得不说,至少在让池舟死这件事上,他到了。

    先是刑,再是凌迟,人施以极刑,狗啃。整整四十九天,日日夜夜被当作牲畜、被视作,与一条饿红嚎吠的狼犬共一室,谁都会疯。

    睛早已被血糊得看不见了,耳朵倒是没被割来,以至于到了最后的最后,池舟竟然听见铁门被打开的声音,那条凶得不行的狼犬倏然小了声,低低地呜咽了一,简直像是某对更同类者的臣服。

    的囚笼连气味都是腥臊的,可那人只来一趟,便有人在四角上了名贵熏香,污秽泥泞之上一层悬空的绸缎,好似这样就能蒙蔽人的睛。

    池舟便终于听见这些天来,除狗叫外的唯一一句人声。

    声如戛玉敲金,甚至带了几分笑意,却勾着丝丝缕缕的凉薄:“池舟,朕来送你一程,也不枉你跟我……”

    “夫妻一场。”】

    池舟将手从睛上拿来,他这三天了太多场一模一样的噩梦,总在最后谢鸣旌到天牢拿起刀割上原主咙的时候醒来。

    最开始害怕得整夜睡不着,要上蜡烛抱住膝盖蜷在床上盯着燃尽,天明时才能囫囵睡一场。

    到后来发现比起暗的卧房,竟然还是幕天席地有光的地方更安眠一些。

    只可惜,还是会噩梦。

    池舟又叹了气,从树站起,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泥土,不受控制地想:

    得跑。

    还是得跑,这亲成不了一

    否则,不等他走到原主的最终结局,就会因为终日惶恐和睡眠不足死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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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文啦!好久好久好久不见!!![撒]

    每天午十二日更,不更会请假

    (是的没错,今天午还有一章,哼哼~[墨镜])。

    希望大家看得开心,评论区给宝宝们发红包~[元宝]

    第2章

    跑路这事说起来容易,起来却难得不行。

    且不说池舟对这个世界陌生得只认识原著笔墨描述过的几个地,光宁平侯府上上那么多双睛盯着,就不可能放任一个侯爷平白无故的失踪。

    更何况原主前些天夜宿青楼的事被老夫人知后,又拨了两个丫鬟过来,说是伺候,实则就是监视。

    看得死

    但没办法。

    婚期近了。

    老夫人总不敢真的放他再去胡闹,睡在哪家秦楼楚馆,又为哪位才佳人一掷千金。

    皇城脚,风声传到里去,先不即将嫁过来的六殿心里会怎么想,多少是打了皇家颜面,恐惹圣上不快。

    池舟穿过来三天,拒了不十封邀约,打一看都是哪条河上新了一艘画舫,请了江南的魁来开船舞;谁家园开得漂亮,又有经年的陈酿起坛,召了京当红的伶人班过来唱戏……

    如此云云,末尾加一句:万望侯爷赏脸莅临。

    声、骄奢逸,池舟一时间都不知该吐槽原主作死,还是说以类聚人以群分,傻瓜找了一群傻瓜朋友。

    真就完全不把六皇里呗?

    池舟最开始没有一赴约的意思,他生怕这时候行差踏错一步,都会成为日后割在自己上的刀,可一旦决定要跑,池舟便觉得这些地方也不是不能去。

    京勋贵弟聚集之魁伶人驻足之所,一向是消息传播最广最快的地方。

    而池舟现在急需补充的就是关于这个世界的知识。

    至少得打听清楚哪个州府治理散漫、地偏远,跑过去躲个十年二十年也不用担心天会派人找来。

    二月底的风还带着些凛冽,从未关严实的门窗溜,池舟犹豫片刻,到底还是伸手打开了桌上那几封只匆匆一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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