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 帝君你棉袄漏风了 -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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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呀,大夫说得有理,阿耀你看这药膏凉凉的闻着还有一香味,敷上就好了。”桧娘从四女手里拿过药糊端近了给他看,少年抬手就推,还是坐在一旁的拉克斯扶了一把才没让瘦弱的寡妇和她手里的石板一块摔去。

    第18章

    “我不用这个!这药一定有毒,你们就是想害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城墙的窝棚区里突然冒声嘶力竭的嚎叫,别说住在附近早就探探脑看闹的邻居们了,路人听到也得专门绕个弯过来瞧瞧低。

    “怎么了这是?”

    “孩闹腾呢,不叫大夫给上药。”

    “也没有吧,我看那小孩儿不好好趴着么?”

    “……我说的是躺那儿挥胳膊蹬的孩,喏,躺最里面那个。”

    “嚯~都这么大个儿了还是孩呐,那我忖思着我今年也年轻的。”

    不需要熟识,看闹的行路人停脚步随便和谁搭两句都跟相声似的,直把这地方里三圈外三圈挤得不通。人人都伸和耳朵往前探去,仿佛被一只只大手拎着领,连姿势都一模一样。山君纯粹是嫌丢脸才扑便宜爹怀里把脸和耳朵都盖住不愿面对事实,在外面的后脖颈跟着粉扑扑的直冒烟。拉克斯抱着她给她轻轻拍着后背,由衷希望小家伙别恼羞成怒大哭一场。

    说老实话,他也没想到自己运气好到这程度能如此令人无语的家。过去确实有那么一段时期人类纯以力劳动为生,家存在男就意味着更的劳动效率与更安全的生活环境,所以即便是父母也有概率于利益考量在女之间态度偏颇。但是这况如今已经很少见了,因为“神之”的存在,不同别之间差异仍存但完全不影响家。就比如面前这家人,桧娘的两个女儿比她的儿要能得多,岩之神都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能把心偏到脚底板上去。

    不过没关系,他带山君门就是为了让她见过世间百态,这大概……也是其非常无奈的一态吧。

    阿耀这几天吃得饱,力气也足,生龙活虎的竭尽全力折腾以图打消母亲和给自己上药的打算。他不想跋山涉的往翘英庄去,更不愿意面对抵达目的地后的重担。赤璋城垣这里不是好的吗,平原来的仙人一天三顿发放救济粮,什么也不用就能送到嘴边,无论去哪儿都不会再有这样的好日了,嘛非得累死累活挣命。

    至于冬天该怎么办?等冬天到了再想呗。也许那个时候仙人们还会额外安排住和衣呢,都是白得的好,不拿白不拿。

    话再说回来,就算去到翘英庄又怎样,那边也就地势更些不担心涨而已。就这么两手空空去了以后住什么吃什么用什么?还有一个妈两个三张吃饭的嘴,一想到这些他就疼。

    只是偷懒躺在窝棚里,顺便把伤势说得重了些罢了,没料到大扭脸就找了个行商来给他治伤……这不是胡闹吗?这行商除了脸能看浑就没有值得信任的地方,她们该不会是嫌他累赘想甩开他跑掉吧。从前爷和他爹经常谈论起别人家,不时叹女人不盯就会往外跑,白白亏上十几年粮回本的彩礼都赚不到,现在看来还真是一也没说错。

    他边叫唤边偷偷多瞄了几面不改坐在一旁耐心等待的男,这人怀里抱着小女儿,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担心孩被声响吓到。这家伙衣饰简单人看上去却格外净,他的小女儿穿着白底袍褂,金与浅棕的线在布料上勾勒山峰与祥云的廓……一个丫而已,哪儿就用得着如此细的养,穿得比当爹的都金贵。

    但话又说回来,连女儿都能养富贵模样,这人家里多半有

    阿耀狐疑的收回视线细细打量愁眉苦脸劝自己的母亲和大,二脾气暴光也,单带娃的男人她怕是看不上。所以到底是家里的哪个女人有了外心引来这小白脸?她们不会是合计好了要死他好远走飞过快活日去吧?

    那怎么能行!她们白白吃了家里几十年的饭,瞅着日艰难想跑就跑?天哪有这样的理。

    再看看那滩绿油油的药泥,青年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顿时觉得浑都不太好。洗伤有没有问题?大手里小动作?是不是等那滩泥糊在伤上他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死掉?

    他越想越难受,经过清洗不再胀痛的伤上就像被人用小刀细细的划,觉逐渐明显,越发加重……

    完了!一定是了招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快拿开!你们就是串通好了要害死我,救命!救命!”

    如果说之前的抗拒只是小打小闹,这会儿他可是动了真格,就跟被雷劈了似的搐着大喊大叫。三女四女跟在桧娘后怎么哄怎么劝都没用,不如何解释他都持用更大的声音歇斯底里盖过去,怨天怨地埋怨母亲嫌他累赘,之后更是指着坐在旁边满脸无辜的大夫说些什么谋财害命拐带妇人之类的浑话。

    “肯定是你们谁看上这人想跟着他去外面吃香喝辣,怕我活着碍了好事,真有好东西也不会拿来给我用。”

    吃瓜看闹的路人一片哗然,看看坐在那儿也当得一句“玉树临风”的行商,再看看这边一家四,只能说真要是这么回事这商人生意一定得不怎么样。

    他瞎啊!

    四女从昨天起上就不舒服,母亲只说女孩大了来月事肚疼是正常的,每个人都这么忍着忍着,忍到将来嫁人生了孩自然而言就好了,不必为此延医请药。方才她爬起来去背就已是咬牙挣扎着撑,潭寒凉又额外跑去寻了圈药草,这会儿看一番好意被弟弟扔在脚底反复踩踏又是急又是气,索撒手后退靠在厚实的城墙上泪。

    比起妹妹三女对“团圆”更为执着,弟弟是家里的,哪怕仅限于未来时态与她而言也足以安的困窘。从小到大她什么都没有,什么都匮乏,只能抓住这个“家”字,反复安自己至少还有存

    “阿弟你是不是伤疼得厉害?错了,不该手那么重……”她和母亲一左一右围着青年反反复复念叨这几句话,“把药用上吧,用上就好了,咱们去翘英庄,趁着天气还好说不定能砌半间屋给你住。”

    桧娘一面给儿脸一面哄,为了给他气每隔一会儿就抬手拍打大女儿几。至于那些难听话她只当这孩是心里不舒服,多少也有埋怨女儿从外面请来的这个兼职大夫。

    就没有什么一让伤愈合的办法吗?还是医术不,就这也好意思开要两斤新鲜

    她这么想着,嘴里跟着就说了来:“这位先生呀,你看你这药……它也不像个药的样,我没有埋怨的意思,只是觉得不靠谱。不然还是算了吧,我也只当是我们倒霉,咱们谁也别提这茬了。你还带着孩呢,多少给孩脸。”

    这话相当于指着拉克斯的鼻说他是个庸医了,“庸医”本人无所谓,趴在他怀里的山君一个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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