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 帝君你棉袄漏风了 - 第26章

    “里是不是还有隐？”甘雨如今还是个愿意把人往好里想的，轻易不肯结论。

    山君：“……”

    不行，她得缓缓。昨晚便宜爹才刚讲过“什么样的契约才是值得尊重值得履行的契约”以及“如何避免自己陷到履行不良契约的陷阱里”这端技能，今天可就遇到反面典型，还刚好是昨天那位违反契约的反面典型再次担当反面典型结结实实又踩了一回坑。

    面对拉克斯，甘雨和山君的态度是纯然不同的。作为跟着师父见识过岩之神如何以伟力为万民开辟生路又庇护璃月的仙兽，在她看来岩王帝君说什么就是什么，其他仙凡听话照就是了。但山君看拉克斯就是便宜爹，说话算数脾气温和兜里没钱但很讨小孩喜的那。

    她是没有“臣属”这个概念的，就像是没有“君王”的概念一样，父亲就是父亲，啥叫君父？不懂，不是飘零半生需要暗搓搓掉的义父就行了。

    所以这只是立场和角度不同，甘雨觉得三女吃了教训不再违背契约，很好，至于别的可以再另行商榷。山君则认为她脑里的病症似乎更重了——让你少吃不是让你把自己饿死啊这位患者，人灵活些不行吗？

    要知不是所有契约都必须履行呐，看着况不对大可以把契约本掉，或者狠狠心掉主张契约的人，无人主张自然不必履行，那不就和一张废纸别无两样了么。

    这件事上小妹的脑回路本搭不到一条线上去，不过好在她们至少有一人不是求的，不同的观连争论都没争论起来，彼此诧异了一翻过去谁也没有再提。

    三女跟着胡屠就这么空着两只手走了，连换洗的衣裳都没带。四女目送离开后一个人蹲在城墙脚捂着脸大哭，声音悲戚，惊飞群群落在墙上歪看人的雀鸟。

    她昨晚一夜未睡想得就是如何带离开赤璋城垣，今天看母亲麻木不仁的样再的心也凉了，哭着哭着年轻姑娘起边抹泪边越过那垃圾围成的屏障向外走——只要母亲回多喊一声，哪怕咳嗽一，说不定她都会脚迟疑。但桧娘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四女一步一步向外走，直走到分叉的路也没等到母亲呼唤。

    她离开了，看闹的路人唏嘘着也散了，山君和甘雨周围瞬间清许多。

    “咱们要不要回天？还是瞧瞧去看看鲤生和沐溪他们？”甘雨戳戳山君，这件事里每个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教训，每个人都付了应付的代价，三女也学会了恪守契约，和谐说不上作为寓言故事的结尾倒是足够。

    正因有遗憾存在，人才会警醒反思，然后引以为戒。

    山君皱着眉双手抱着脸颊搓了两：“再看看，事不大对劲，恐怕要事。”

    作为一个母亲，桧娘太格了。哪怕经过前那场已经知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又听了父亲分析那么多，小不还是觉她今天的反应很古怪。

    不对劲。

    无论多么偏心，但看三女和四女对母亲的眷恋就能知她平日里至少对女儿多少也有温与护，只是这份没有投注在儿上的那么多那么烈，不然两个姑娘早就心如死灰甩手走人了。一个不牵涉到儿就能达到基本线的母亲，不会在女儿伤心绝时什么反应都不。说得难听功利些，哪怕只为着儿未来还能继续享受的供养，桧娘也不该这样对待三女四女。

    经常有人开玩笑说医者能看到病患上的血条，山君现在就有这直觉。桧娘虽然并没着个红的细窄方框，她还是本能的察觉到了一不祥的预。

    停脚步围观的路人已经散尽了，甘雨想走但山君执意要多留一会儿，格柔顺的麒麟幼实在拗不过幼龙，到底攥着一把瓜陪着她继续枯坐。

    远远藏着的若陀用胳膊肘了老友，脸上带几分复杂：“这孩不会是还记着仇吧？不然我带她先回归离集玩儿几天，或是从遗珑埠过去看看大海开阔心……太较真了容易钻角尖，难免伤人伤己。”

    又较真，记又好，小家伙与拉克斯合该是一对天生的父女。

    岩之神就是个较真的人，不但较真而且忍，就像耸立在海边的石，默默为后万民遮风挡雨。他难就没遇到过烦心事？那自然是有的，不但有甚至还很多。

    自从纷争渐起神之间几乎把彼此攻伐当成日常来刷，为了守住璃月这片土地的安稳仙人们于无人之付了沉重的代价。每当有仙家在战事或是战陨或是寿尽的消息传来他都会低沉默不语，就像岩石上多了海浪与狂风留的痕迹。

    一又一，时至今日也不知究竟积攒了多少。磐岩尚且如此，若陀看向幼崽的神充满怜悯的柔光。

    “看看再说。”拉克斯并不着急给一个孩定义贴标签，不仅孩，任何人他都不会武断的给评价……往往要仔细观察上许久才会有所表示。

    山君才多大？记好又不是坏事，总比前脚说完后脚忘要，丢三落四的不说别人恼火，至少容易坏自己的事儿不是。

    第25章

    山君坐在石上昏昏睡。早上那会儿她了力气镇伏河护着山民过江，虽说是河不是海，但小家伙年纪也不大，不能说没大力气。而后更是连午饭也顾不上吃就拧着非要来看家闹的后半段，现终于看到这家人该走的走该散的散后续似乎尘埃落定，她不累甘雨都有儿累。

    两个同样白白胖胖的小家伙挤在一，就像树梢上缩着脖翅膀蹲在一块儿的两只小山雀，你挨着我我靠着你，互相支撑着打瞌睡。

    三女跟着胡屠走了，四女负气离家，这会儿也不知在哪儿。同一天失去两个亲生女儿，无论多么铁石心的人都会忍不住同桧娘。老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到底还是可怜在可恨前。这邻居们都不好意思继续扔垃圾构建“隔离带”了，厚些的人家不仅不扔还要偷偷再捡回来几样。

    窝棚外的人生越来越少，对于因灾而逃至赤璋城垣避难的人家来说算是寥寥无几的清静时刻。

    桧娘终于松开辖制儿的手，她并不是那天生力大无穷的女，能抱着阿耀不让他去大吼大叫殴打完全于烈的补偿心理。她知晓自己的时间即将结束，终于意识到比之放任自严格束孩才是真的为他们着想，就像现在。

    让两个女儿一脸面也没有？放儿去彻底与三女四女决裂？

    比起那样可怕的未来，还是现在咬牙关把阿耀摁在窝棚里别叫他去坏事儿。

    母亲终于疲力竭的歪在一旁，阿耀立刻从草垫上坐起来推开她。他凸着睛弯腰在窝棚后面来回搜罗，额间青毕嘴里念念有词。胡屠给的“半羊”自然不是血淋淋带着骨的山羊尸，而是切好的一条条块。这些早就洗晒后用盐制成了，包得好好的藏在窝棚最。青年随手捡了件自己的脏衣服，七手八脚将那些胡裹在里面一捆一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