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 送给秦始皇一个系统,怎么啦 - 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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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门传来脚步声。是个断臂的秦军老兵,背着包袱,由县吏领着。

    “清嫂,这是老秦,伤残退役,分到你们村。这是地契,邻着你家那块荒田。”

    老秦四五十岁,左袖空。他朝清嫂,没说话。

    第二天,清嫂看见老秦在荒田里折腾。他用脚踩着一个古怪的铁架,单臂犁,腰上绑着绳,一脚一脚浅地往前蹬,犁土浅得可怜。

    清嫂看了半晌,回屋熬了碗菜粥端过去。她说:“吃吧。”

    老秦抬,接过碗,闷喝完。从怀里摸两个秦馒递回去。

    第三天,清嫂拎着锄来了,说:“你扶犁,我拉绳。”

    老秦愣了愣,

    一个独臂,一个寡妇。村里人起初指指:“看,秦狗和赵寡妇搭伙了,能成啥气候?”

    清嫂听见,拉绳的手更用力了。老秦不说话,只是晚上收工后,默默把单臂犁改了又改,加了轱辘,加了重,清嫂拉起来越来越轻。

    一个独臂,一个寡妇,十亩荒田。两人天不亮地,星满了才回。

    夜里,清嫂在灯补衣,老秦用树枝在地上划字:“这念秦,这念法。”

    “学这啥?”

    “认了字,看得懂告示,算得清账,没人能骗你。”老秦顿了顿,“也能给你儿写信,万一,他还活着。”

    清嫂衣的手一颤,针扎了指

    七月,红薯苗绿汪汪时,村里来了个货郎。

    货郎凑到清嫂跟前,压低声音:“嫂,代郡立了新赵王,是公嘉的儿,正招兵买呢。您可是赵人……”

    清嫂直起,没等他说完,指着货郎担上的布匹和盐罐:

    “你卖的这赵布,一匹多少钱?缩几寸?秦呢一匹多少钱,多厚实?你卖的这赵盐,多少钱一斤?苦不苦涩?秦盐多少钱,多雪白?”

    她声音越来越大,周围村民都看过来:“你们赵王在时,连让我穿、吃净都不到,现在倒有脸来教我该谁?”

    货郎被问得哑无言,面红耳赤。清嫂最后一句砸在地上:“老秦是我家的。他教我认字,帮我地,粮仓满了,炕了。谁让我过好日,我就认谁。”

    货郎灰溜溜走了。

    围观人群,一个斗笠的影(陈馀细作)默默退走。

    当晚,清嫂对老秦说:“今天有人来,说代郡——”

    “我知。”老秦打断她,从怀里掏黑冰台腰牌(三级桩),放在油灯,“清嫂,我不只是伤兵。我留在刘家庄,有任务。”

    清嫂看着腰牌,愣了许久。

    老秦声音涩:“我最初接近你,是为观察赵民归化况。但后来,你端来的粥,你拉绳的手,都是真的。”

    油灯噼啪。

    清嫂看着腰牌,愣了许久,忽然笑了,笑着笑着了泪:“我知。”

    “你知?”

    “你夜里写东西,竹筒在墙。我看见了。”清嫂泪,随即神一凛,“我不你是桩还是啥。现在你是我刘家庄的人,是我清嫂的合伙人。你的任务报告,得先给我过目。”

    老秦一愣,随即重重:“好。”

    那一夜,老秦的报告最终写:【……请求解除观察,转为重团结。观察员申请,永久留驻。】

    八月,粟穗沉甸甸。

    秋收那天,县吏带着量来。一亩亩称过去,十亩地,收粟二十八石,比往年熟田还多三成。

    县吏翻册:“伤残退役,免田赋。孤寡,免赋。你们两家……”他算了算,“非但不用《劝耕令》,亩产超两石者,奖布一匹。”

    两匹秦呢递过来。厚实,,在泛着细密光泽。

    清嫂摸着厚实的布料,忽然说:“够新衣。你一,我一。”

    老秦:“嗯。”

    除夕夜,雪落无声。两家并一家吃了顿饺,猪白菜馅,油汪汪的。粮仓满着,炕叠着新呢衣。

    清嫂和老秦并排坐在门槛上,看雪。

    “若我儿还活着,”清嫂轻声说,“在秦地,或许也能这般活。”

    老秦从独臂袖里掏一块木牌,上面刻着 秦勇二字:“这是我的名。以后,你就叫我这名。”

    清嫂接过,握在手心,的。

    咸,乐府。

    赵国老乐师虞公用蜡封住双耳,抱着焦尾琴枯坐,对任何秦人视而不见。

    成蹻来了三次,虞公都不抬。第四天,成蹻不再劝。他在隔厅堂排演《代郡雪》,错误百

    几个潜伏的赵国遗老(细作)在窗外摇叹息,趁机对闭目听的虞公煽风火:“虞公,秦人这是故意糟蹋我赵乐,辱我先王啊。您若不站来正音,赵乐魂兮何在?”

    虞公浑一颤,扯掉耳蜡。他听到的不是秦人辱赵,而是他挚的曲正在被亵渎。

    “错了。”他再也忍不住,冲厅堂,“孤雁掠空段,当用猱指法,如寒冰碎玉。你们这弹的是什么?靡靡之音。”

    他夺过古琴,席地而坐。琴声起,北风呜咽,雪落千山。满堂寂然。

    一曲终了,余韵未绝。屏风后传来掌声。

    嬴政玄衣玉冠,缓步而。苏苏光球飘在他肩

    嬴政:“虞公琴艺,天独步。然寡人有一问:北风过后,必有雪霁。公为何只奏风雪,不奏晴?”

    虞公冷笑:“秦王懂音律?”

    嬴政:“寡人不懂音律,但懂人心。”他示意成蹻展开乐谱,“音乐是服务于已逝的苦难,还是应呼唤将至的丰足?赵乐悲慨,是因赵地多慷慨之士,常临边风雪。然则,若有一日,边永靖,风雪化甘霖,赵乐是否也该有欣之调?”

    此时,苏苏光球轻琴弦,自发共鸣,雪后初晴的空灵泛音。

    虞公如遭雷击,老泪纵横,伏地而拜:“臣,愿为这天新声,尽绵薄之力。”

    三日后,乐府正堂雅集。虞公抱着焦尾琴踏时,各国乐师起相迎。

    他弹了一首全新的曲合了赵之苍凉、秦之刚健、楚之瑰丽、齐之悠远。

    一曲终了,满堂喝彩。

    虞公对成蹻一揖:“请转奏大王:老臣愿倾尽所学,编修《大乐乐典》,并谱一曲《天风》,六国音魂,颂四海归一。”

    成蹻微笑:“大王已知。大王说:请虞公放手为之。所需一切,举国支持。”

    三日后,雅集散后,一个旧赵侍(细作)悄悄找到虞公:“虞公,公嘉虽薨,但其赵歇在代郡继位,陈馀将军辅政,正需您这等大才振臂一呼——”

    虞公打断,悲凉一笑:“公嘉在时,尚不能用人唯贤,今以一稚为幌,陈馀掌权,陈馀何人?邯郸斗之徒。尔等复赵国,还是想遂陈馀之私?罢了,老夫的,还没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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