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 送给秦始皇一个系统,怎么啦 - 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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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兵抱着米袋,呆呆站着。后人群都费扬了。

    “我、我弟弟也想参军,怎么报?”

    “我家有三个儿,都能去吗?”

    “军饷真能翻倍?”

    小吏被围得不通,汗都来了,名册翻得哗哗响,两个帮忙的秦卒嗓已喊哑。装米的麻袋见不够了,一个年轻秦卒急得解自己的旧包袱铺在地上。“老乡别急。米有的是。咸太仓调来的。都有份,一个个来。”

    不远墙上,燕王喜披着王袍,默默看着这一切。

    老侍从低声:“大王,该启程去咸了,秦王特许的车已到外。”

    燕王喜没动。他看见那个领了米的老兵,忽然转,朝着王方向,跪磕了三个。然后起,抱着米袋,也不回地挤向人群。一次都没回

    燕王喜笑了,笑得泪都来,心闪过一念:他跪别的,究竟是燕国,还是那个从未让他儿穿过一件冬衣的燕国?”

    “走吧。”他转,走墙,“别让秦吏等太久。”

    门外,停着的不是囚车。是一辆宽敞的四车,车夫恭敬躬:“燕侯,陛吩咐,沿途驿站都已备好饭。您慢慢走,不急。”

    燕王喜上车前,最后看了一蓟城城门。

    那里已排起队,燕民们争先恐后地画押、领米、询问。喧闹得像集市。

    小吏的吆喝声随风飘来:“排队、排队,都有号次。领了号,就是大秦的人了。”

    光刺破云层,照亮城门上古老的燕字,而城,已无人抬看它。

    当夜,咸章台

    嬴政站在沙盘前,将一面玄鸟小旗,在蓟城位置。

    苏苏光球飘在旁边:“燕国,就这么静悄悄地没了声响?”

    “不是没了。”嬴政淡淡,“是换了个活法。”

    他看向窗外星空:“苏苏,你说后世史书会怎么写今日?”

    苏苏沉默片刻,光球微亮,一段只有嬴政能看见的朦胧影像浮现。

    似乎是千百年后,燕山脚某个村落,老人坐在炕对孙儿絮叨:“……咱这儿啊,老早叫燕国,后来归了秦始皇。为啥归?老辈人说,那会儿秦人来了不杀人,反倒发粮、教认字、修路。老祖宗一琢磨,跟谁过不是过?跟个能让娃娃吃饱肚的,不丢人。”

    “那燕王呢?”孩童问。

    “燕王?”老人挠,想半天,“好像,去咸享福了吧?记不清喽,谁在乎呢。”

    影像散去。

    苏苏轻声:“阿政,你看,这就是历史。轰轰烈烈的国仇家恨,最后都变成了百姓炕记不清的闲谈。而能让百姓在闲谈里,觉得跟了你不算坏事的,就是真正的赢家。”

    嬴政默然良久,目光重新落回沙盘上满的玄鸟旗,低声:“寡人不要他们记得好。只要他们活得比从前好。”

    苏苏光芒温柔地闪烁了一,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

    殿外,更鼓敲响。

    东方既白。

    第124章

    齐国临淄, 田单府邸。

    油灯昏暗,田老将军他面前摊开一张麻纸,上面用稚拙的笔画着三间砖房, 旁边写着:“赵地邯郸王老汉, 今年盖新房。”

    另一边,则是一副被拭得光亮的旧甲胄。

    “将军。”门客低声:“后胜又加税了, 这次叫抗秦城捐,每亩加征三斗粟。”

    田单的手轻轻抚过甲胄上的一裂痕, 那是当年火冲阵时留的,他缓缓:“抗秦?你去市井听听,齐民现在聊的是什么?”

    门客迟疑:“是后相国的抗秦方略?”

    “是赵地今年粮价, 是秦呢冬衣几钱一匹, 是咸那边工匠月俸多少。”田单抬起不见底的疲惫与悉, “他们想的,是怎么活得像画上这王老汉。”

    他将麻纸推过去:“去, 联系吕不韦商会在临淄的掌柜。就说, 齐将田单,为齐民寻一条活路,求见秦王特使。”

    咸,章台

    嬴政展开密报,苏苏凑过来看:“田单?就是那个用火阵复国的老将军?”

    “嗯。”嬴政提笔,“齐国最后的名将, 也是齐国最后一面能聚拢人心的旗。”

    他铺开白纸, 亲自书写, 不是诏书,是信。

    第一样, 是张画满格的图表,赵地农王老汉一家,战前战后收支对比。旁边着画:破草房变砖房,瘦变壮,愁脸变笑脸。

    第二样,是张细的图纸:依山傍的宅院,题三个字:安乐君府。

    第三样,是份聘书。鎏金玄鸟纹封文:诚聘田单先生,为大秦骊山军校兵形势荣誉祭酒,秩比两千石,授紫绶金印。”

    苏苏光球转了个圈:“阿政,你这哪是招降,这是级人才引方案啊。”

    嬴政封好信匣:“给他一个面的台阶,也给他一个在史书上另起一行的机会。比死在军里,或憋屈在后胜之。”

    齐国临淄街,人心已经沸了。

    后胜的税吏踹开一农家的破木门:“抗秦城捐,三斗粟。”

    老农跪在地上磕:“官爷,家里只剩三斗米了,了,娃就得饿死了。”

    “饿死?”税吏一脚踢翻米缸,糙米撒了一地,“抗秦大事,饿死几个贱民算什么?”

    人群越聚越多。

    突然,一个游侠打扮的汉振臂呼:“凭什么?赵地三十税一,咱们五税一,这税是抗秦,还是了后胜的腰包?”

    “就是,我亲戚从邯郸来信,人家今年赋税减半,还领了秦国的红薯。”

    “后胜府里地窖的粮,够全临淄吃三年。”

    声音从各响起。说书人拍响醒木,唾沫横飞地讲:后相国地窖三千石。

    孩童们疯抢着不知哪来的纸片,上面画着后胜和秦商勾肩搭背的丑态。

    愤怒如同野火燎原,当人群涌向后胜相府时,这位齐国权相正慌慌张张往车里钻。

    “快、去王,让王上令镇压。”

    车刚冲,迎面一辆满载货的秦商货车恰恰好坏了,横在路央。

    车夫急得满大汗:“对不住对不住,轴断了。”

    后胜掀开车帘大骂:“开,知我是谁吗?”

    就这一耽搁,追上来的人群已经围住了车。

    “后胜,来。”

    “还我儿的命。”

    后胜脸惨白,哆嗦着从怀里掏一把金饼,朝窗外扔:“钱,给你们钱,放我走。”

    金饼叮当落地。一个老汉捡起一块,看了看,忽然用尽全力气,狠狠砸回后胜脸上。

    “金饼?”老汉嘶哑大喊:“这能换我饿死的儿吗?能吗?”

    金饼在后胜额血痕,人群见状,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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