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毘人和直哉在招待炭治郎的时候，直人自己胡思
想，把自己吓得闭气
过去了，直哉回来后看见躺得笔直的直人，差
没把风介骂死。
扇更是连连摇
。
想当初他还指望直人说不定能变成无惨那个级别的鬼王，那禅院家可真就人鬼两
至尊了。
直哉骂他是不是活不起了，一把年纪还指望啃小辈的底，又把扇气得摔门而去。
确认直哉还全须全尾地活着，直人
叹一
气，搂着直哉的脖
，换了个更舒坦的姿势窝在直哉怀里。
“他小时候有这么黏人吗？”直毘人咂了咂嘴，抹掉胡须上的酒
，回忆：“反正他好像没这么亲过我这个
老的。”
直哉冷笑：“一
酒气鬼都嫌臭。”
不知直哉这脾气是学了谁，直毘人懒得搭理，只转而提起另一件事：“你今年的生辰仪式要准备起来了。”
见直哉蹙眉，直毘人这次表现得很
定：“今年的必须要办，趁这个机会，我在神社宣布明年冬天传位给你。”
直哉自20岁那年起就没再过过生辰日，那时候他听信巫师的话，说直人不能过20岁生辰日才能骗过上天换取
寿。
直哉和直人两人是双胞胎兄弟，岁数自然是一样的，既然直人不能过，那直哉就没有过的理。
虽然后来直人变成鬼了，但那巫师的话就卡在直哉心里，他总觉得生辰日这
东西不大吉利。
就连当年直毘人要给直人举行葬礼，直哉也大闹特闹。
还是风介说让纸扎人替直人去黄泉国报，这样底
以为直人死了，就不会再来取直人寿命了，直哉这才松。
说完，直毘人不再给直哉反驳的机会，径直离开了。
室
只剩直哉和直人，直人还贴着直哉，直哉胳膊揽着他，这个季节抱着直人浑都能凉快不少。
“以后少听风介瞎胡扯，自己都能把自己吓死，说
去让人笑话。”
直哉低看着直人，直人只
右脸对着他，另外半张有瘢痕的左脸藏在直哉的衣领里。
直人不说话，只是去摸直哉的脸，直哉的容貌已经要比他成熟得多了，
有成年男应有的棱角，但依旧俊朗漂亮。
而自己——
直人刚变成鬼的那段时间，一看到镜就因为憎恶自己的面孔，而抑制不住地发疯尖叫。
他甚至还趁无人的时候，拿
枝刺绣用的剪刀去狠狠地刮自己的脸。
太丑陋了，太丑陋了。
他看着镜里被戳得血
模糊的脸，才终于觉得痛快。
明明是直哉的双胞胎兄弟，作为直哉的双胞胎兄弟却
着这样一张脸，直哉会被人笑话的。
但他无论将那半边瘢痕摧毁多少次，等
肤修复的时候，瘢痕就又现了。
他的行径也很快被直哉发现，直哉砸了院所有的镜，还拿刀抵着自己的脸，说直人要是再发病，那他就把自己脸刮来丢了。
直人吓得直哭，直哉又不是鬼，毁了就毁了，没法再回来，直人越想越害怕，结果把自己哭过去。
醒来后就安分了不少，只是再也不肯照镜。
直人的手描摹着直哉的五官，指甲尖不小心碰到直哉的
，他几乎是立刻就把指往上翘了起来，郁闷地说：“我刚一剪掉它就来了。”
直哉沉默了一瞬，他微微别了脸，捉着直人的手把他的掌心重新贴回来，说：“你还是把它磨尖一吧，本来牙就不好，到来这双爪也没用。”
直人听了倒没不
兴，他脸上什么表
都没有，就静静地靠着直哉。
直哉也没再说话，他的手搭在直人上，眉
压得很低，难掩烦躁。
稳定的人来源没了，也没法再大张旗鼓地让家里的人去驱鬼，蹲守遇鬼的人……
直哉正焦虑的时候，突然
觉到直人动来动去的，他又低，看见直人在偷偷一个鬼笑。
“你又在乐呵什么？”直哉手指去揪直人的脸，问。
直哉看着就烦，他知不知
上就要饿肚了，还在这里傻乐。
直人扭了两，没把直哉的手挣脱开，但他还是在笑，那
兴奋劲藏都藏不住，他左看右看确认无人，才起一凑到直哉耳朵边上，很小声地说：“你要家主了。”
……
就这。
禅院直哉冷嗤一声。
这位置迟早都是他的，所以直毘人宣布传位，他一惊喜都没有，反而认为直毘人大张旗鼓的法惹人心烦。
但看直人一副又想遮掩，生怕被别人知，可脸上的笑又抑制不住的蠢样，直哉也提了两嘴角。
他的手挤
直人左脸和他
相贴的地方，把直人的脸托起来拍了拍，呵了一声笑他：“没息。”
直人一个劲躲：“丑。”
“丑什么，”直哉脸
一变，很凶的样，“你和我是双胞胎，你丑就是在说我丑，你是在说我丑吗？”
直人一听就不躲了，扑上去抱着直哉，说：“你最漂亮。”
啧，没息。
行了，直哉扶着直人的背，仰着任由直人在自己脖上蹭，一边想，大不了之后的狩猎都由他和风介亲自去，就是效率低了——
直哉被撞了个趔趄，他啧了一声，坐正
，直人一个月至少需要五十人……
“我不吃人了。”
直人突然顿住，然后在直哉两
间坐起，他低俯视着直哉，在直哉抬的时候，又重复了一遍：“我不吃人了。”
直哉皱着眉没当回事：“谁又惹你了？多大了还玩绝
那
。”
“我就是不吃了！”见直哉不信，直人一气之扯着直哉的耳朵，提音量对着直哉的耳朵又喊了一遍。
直哉捂着耳朵怒斥：“你又发什么疯，老还没聋！”
直人被骂了一通，变得怏怏的没什么
神，他垂低声说：“灶门炭治郎的妹妹是鬼……”
直人说着，一弯腰将左脸贴着直哉的肩膀，语速更慢了：“她就不用吃人。”
灶门祢豆不吃人，还能被哥哥带着在外面走动。但是他，就只能给直哉添麻烦，要是他不吃人的话，那直哉——
直哉听不去了，他一把
住直人的后颈把他拎起来，挑起一边眉，语气很轻蔑：“你是不是傻？”
“他说那女鬼不吃人就不吃人？那我也能跟人家说你不吃人，你信吗？”直哉松开手，直人往后仰了，又被直哉抓住双臂搂回来。
“可是……”直人很犹豫，歪歪地倚在直哉上，心想扇就是说祢豆不吃人啊。
“骗人谁不会，只是我不稀罕。”直哉说得煞有其事，还是那副瞧不起所有人的傲慢样：“我可是禅院一任家主，不那档虚伪龌龊的事。”
直哉的话让直人愣愣地睁大睛，直哉知他被哄住了，得意地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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