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清宁 - 第4章

    她脸颊微微发，低声：“是墨的墨，清的清。”

    白攸宁笔尖凝聚起一灵光，在玉册上自己的名字方，写了墨清二字。

    顾铮袖袍一挥，玉册化作光收回袖。

    白攸宁转对墨清说：“跟我来，带你去领门弟服。”

    离开了天枢峰大殿，白攸宁带着墨清前往执事堂。路上遇见不少弟，见到白攸宁纷纷恭敬行礼，目光好奇地打量着她后面生的少女。

    执事堂里，值守弟听说白老新收了亲传弟，一不敢怠慢，很快就取来了两叠放整齐的月白衣和一枚份玉牌。

    这衣衫是玄一门门弟的制式，质地柔，素净又不失雅致。

    白攸宁将衣和玉牌一并收储袋，轻声：“走吧，跟我回云剑峰。”

    “是，师尊。”

    再次御剑飞起，风声在耳边呼啸。墨清闭双，把脸埋在白攸宁背后，鼻尖萦绕着师尊上如雪松般的淡香，那气息慢慢抚平了她空的恐惧。

    没过多久，一座满大松树的山峰现在前。

    灵剑落在一雅致院落前。

    “到了。”白攸宁率先走灵剑，姿轻盈。

    墨清跟着，脚底有些发。

    白攸宁推开院门，温声：“来吧，这里就是为师的清修之所。”

    墨清跟在白攸宁后，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前院开阔，青石板铺就的小径蜿蜒穿过修剪整齐的草地，通向的屋舍。一侧石亭古朴沉静，空气里弥漫着松香，只稍一呼，便觉得心神为之一清。

    走正厅，室明亮，陈设简单，却可见匠心。桌椅以檀木制成，上悬着几幅墨宝，所书剑心澄明、守正勿偏这等关乎剑与心的箴言，无声地透此间主人的风骨。

    墨清虽然不懂装饰布局，更看不懂墙上写的是什么。但她能觉到前的屋很是讲究，和脏兮兮的自己格格不，顿时到烈的自惭形秽。不禁怀疑，白攸宁会不会后悔收自己为徒，自己真的能在这地方生活吗？

    “跟我来。”白攸宁领着她穿过侧门的一走廊，来到一间卧房前推开门。房间不大，但床铺桌椅一应俱全，只是落了一层灰。

    白攸宁使了个除尘决，去掉灰尘的柔浅蓝床褥和同的帐幔透着几分宁静温馨。

    这房间是她很多年前就备的，想着收了弟后就能直接带回来住，只是没想到自己光太，又嫌麻烦，过了这么多年都没遇到合心意的弟。这房间也就一直空着。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白攸宁指了指房里的圆凳，“坐吧，我给你上药。”

    墨清听话地坐，双手放在膝盖上，只有微微颤抖的睫了她心里的张。

    白攸宁取那瓶化瘀膏，开小巧的瓶，一药香立刻在空气弥漫开来。她用指尖蘸了半透明的膏，目光落在墨清脸颊那几已经暗红的伤和淤青上。

    “可能会有凉，忍一就好。”

    她的指尖轻轻碰上墨清脸颊的伤，墨清意识地缩了缩脖，屏住了呼。

    “疼吗？”白攸宁动作一顿。

    “不、不疼！”墨清摇。

    那药膏一碰到肤就化了，带来一阵清凉，有效地驱散了伤残留的刺痛。

    白攸宁动作很轻，小心地沿着淤青边缘慢慢打圈，把药膏均匀推开。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得墨清能看见师尊低垂的睫，又又密，在睑投一小片淡淡的影。

    白攸宁的目光落在墨清那皱的衣服上：“你上的伤也需要理一，把衣服脱了。”

    墨清一听，脸上顿时烧了起来，连耳尖都红了。“师、师尊！不敢麻烦您！弟自己来就行！”她慌地摆手，意识往后缩。

    白攸宁看着她通红的耳和躲闪的神，知她这是害羞了：“你后背也有伤，自己的手怎么够得着？而且你我都是女，有什么好避讳的？”

    说话间，她已经重新蘸了药膏。

    墨清见推辞不过，只好慢吞吞地转过，背对着白攸宁，一解开腰间的束带，把外衫和里衣褪到腰间。

    少女的背脊单薄瘦削，肩胛骨清晰地凸，期的营养不良让肤显得有些糙黯淡。肌肤上新旧错的淤青和伤痕格外刺，尤其是几新添的大片紫淤痕。

    白攸宁看到这片伤痕的瞬间，呼微微一滞。她虽然已经知墨清的世，但在亲看到这新旧错的伤痕时，心里对西无涯的忌惮，不由得被对少女怜惜所取代。

    她的目光掠过墨清绷的肩膀，手上的动作比之前更加轻柔。

    “嘶……”冰凉的药膏碰到伤，墨清忍不住了气。

    “忍一忍，等药力化开就好了。”白攸宁温和的声音在后响起，她耐心地把药膏在那些淤伤慢慢推。

    “好了。”不知过了多久，白攸宁终于收回手，把药瓶重新好，放在墨清手边的桌上。“记得要每天涂。”

    第4章 膳堂打架

    墨清连忙把衣服拉起来，手忙脚地系好衣带，都不敢抬一。

    “多谢师尊。”

    白攸宁从储袋里拿玉牌和衣，放在桌上。

    她看着新收的小徒弟：“既然拜我门，就要遵守玄一门的规矩。”

    她拿起玉牌，那玉牌通莹白，如凝脂，上面刻着云纹和一柄小小剑印。她把玉牌轻轻推到桌边：“这是你的份玉牌，代表你玄一门门弟的份，更象征着你云剑峰亲传弟的地位。一定要保好，不能丢了。”

    墨清走上前，双手捧起那枚手温的玉牌。

    “从明天开始，你每日辰时去传功堂，和其他新门的弟一起学习引气。未时之后，要去讲经堂，听讲经典藏。另外……”

    “师尊……”墨清突然小声打断，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白攸宁停话：“怎么了？”

    墨清犹豫着，虽然向师尊坦白会很丢脸，但她更怕明天会当众丑：“师尊，我、我不识字。”她说完羞愧地低，等待着预料的斥责和嫌弃。

    不识字？白攸宁愣了一，对了，她在墨清的记忆里从没看到过读书写字的场景。算了，她在心里叹了气，语气温和地说：“没关系。从明日起，你先去传功堂学习引气，等你回来了，为师亲自教你识字。”

    墨清不敢相信地抬，她没想到师尊会为她这么费心：“真的吗？师尊，您真的愿意亲自教我识字？”

    “那当然。”白攸宁抬手指向窗外某个方向，“宗门里有膳堂，从这儿往西走，就在演武场旁边。你拿着份玉牌，就可以时去领饭。要是迷路了，尽问遇到的师兄师。为师早已辟谷，你要自己记得时吃饭。”

    墨清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