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清宁 -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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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

    白攸宁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睛。脑海里传来一阵阵的闷痛,让她不禁蹙起了眉。她意识抬手

    视线逐渐聚焦,她看到了一个跪在床边的影。

    墨清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衣,墨发未经梳拢,披散在瘦削的肩,几缕发丝垂落,遮住了小半边脸。她背脊得笔直,双手攥着膝的衣料。听到床榻上的动静,她抬起来。

    两人目光撞上的瞬间,白攸宁的心一沉,昨夜那些破碎又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肌肤相贴的温度、耳边的息,还有自己那不成统的……她甚至记得自己是如何主动攀附上去,如何索求……

    一混杂着羞耻和恐慌的怒气从脚底直冲,让她一阵阵发

    她低看了自己,上穿着整洁净的里衣,应该是事后被人仔细打理过。是谁的,不言而喻。这份贴,此刻却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的脸上,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不可挽回的错

    怒火与难堪织,她猛地坐起,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抓向床边矮几上的灵剑。

    “铿——”

    鞘,冰冷的剑尖直指跪在地上的墨清,距离那纤细脆弱的咽只有一寸之遥。

    她迫切地需要什么来斩断这难堪的现实,来惩罚这个胆大包天的弟,也惩罚那个昨夜失控的自己。

    第23章 十字路

    剑的寒芒映墨清底,她的心反而奇异地平静来。从跪在床边开始,她已将师尊醒来后可能有的反应,在心底来来回回预演了无数遍。惊怒、斥责,抑或是想要将自己这个大逆不的弟千刀万剐。

    墨清微微仰起,将脆弱的脖颈完全暴在剑锋之

    “师尊,”她轻声说,“是弟的错。是弟……玷污了您。”她闭了闭睫颤了颤,复又睁开,“您杀了我吧。”

    白攸宁握剑的手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手背上淡青的血微微凸起,杀意明灭不定。她究竟想什么?杀了自己一手养大的弟?还是用她的血,来洗刷自己的罪孽?

    昨夜是自己先失了神智,先一步失控。墨清纵有不对,可到底初衷是想为她解毒。何况,她是自己唯一的亲传弟,是自己亲手抚养、细心教导的人,叫她如何得了手?

    时间在沉默逝,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良久,白攸宁手腕一沉,锵的一声,剑归鞘,被重重放在矮几上,发沉闷的响声。

    “起来。”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不带一丝绪,“收拾一,即刻随我回玄一门。”

    她起,不再看地上的人一,径直走向屏风后,开始快速而沉默地穿衣。就在她整理微敞的领时,目光不经意掠过一旁的铜镜,动作猛地僵住。镜模糊映她纤细的锁骨,以及那之上一已然转为暗红的痕迹,如同雪地里落的红梅,刺目无比。

    她指尖发颤,猛地将衣襟拉,严严实实地遮住了那痕迹,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发生过的事实。

    返回玄一门的路途,漫而沉默。

    白攸宁御剑飞行始终领先墨清一个位,不曾回,也不曾放缓速度。

    墨清默不作声地跟在后方,努力维系着平稳,目光始终落在前方那背影上。

    抵达云剑峰,熟悉的环境映帘,山间清冷的空气带着松针特有的苦香,却再也唤不回往日的半分亲切与安宁。

    白攸宁没有看墨清一,便径直去了藏书阁。

    墨清望着师尊远去的背影,只觉得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痛得她几乎要弯腰去。她明白了,师尊虽然没有杀她,但她们之间曾经亲密的关系已经彻底碎了,再也回不去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带着冰碴的冷,从来,让她浑发冷。

    她怎么能……她怎么敢……

    脑里不受控制地浮现过去的滴滴,师尊待她恩重如山。

    可她又了什么?

    而师尊,即便在盛怒之,剑尖直指她的咽,最终却还是没有杀她。甚至连一句斥责,一刑罚都没有。

    她宁愿师尊狠狠罚她,也好过现在这样。师尊是连惩罚她都嫌多余了吗?是觉得她已经没救到不值得再费半心思了吗?

    白攸宁直接上了藏书阁的第七层,那里收藏的,尽是些上古秘辛、禁忌之术与旁门杂学。平日里,除了时前来洒扫的杂役弟,几乎无人踏足。书架耸,上面密密麻麻排列着玉简、兽卷与线装古籍,许多都已残破不堪。

    有关封印之术的记载虽浩如烟海,却大多于表面,或与她心所求的功效相去甚远。她所要寻的,是那能从源上遮掩、压制某血脉特质,尤其是针对族血脉的术法。

    她已在藏书阁里不眠不休地待了三天,指尖抚过冰凉玉简与厚重的书脊,神识快速扫过其容,心却随着一次次落空而渐渐沉谷底。直到她的目光停在了一枚颜暗沉、边缘甚至有些剥落破损的黑玉简上。

    它毫不起,混在一堆相似的残卷之,没有名称,只在角落留有一行几乎被岁月磨平的小字:秘术残卷。

    她拿起这枚玉简,耐心解读着那些晦涩的信息,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的线索。玉简的信息残缺不全,许多地方字迹模糊,语焉不详。

    终于,在玉简接近末尾,一段相对完整的文字,引了她的全注意力。

    白攸宁的目光锁住每一个字,心脏在越沉,呼也不自觉地屏住了:

    “血脉封印术……”

    “此术逆天而行,可行封印血脉本源,尤适于混血之,压制异族血脉显化。然而天有衡,封禁之力并非永固。随受术者修为境界提升,其生命本源亦随之壮大,封印将渐次衰减,施术者修为低,决其上限。据载,若施术者为合期修士,此术至多可限至化神境圆满。一旦突破化神,踏虚,则封印彻底崩解,永不复存。”

    “因族血脉横,通常凌驾人族血脉之上,届时,族血统将成为主宰。”

    白攸宁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几行字上,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在她的心上,留难以磨灭的印记。

    化神

    师尊玄诚真人当年为她设封印时,已是合期大能,这禁术的上限,果然止步于此。

    也就是说,她每一次修为的,每一次看似迈向大的突破,都是在亲手削弱自己上的枷锁,一步步推向那个万劫不复的渊。她引以为傲的修为,竟成了命符。

    “呵……”一声带着自嘲意味的冷笑从她边溢,在寂静的藏书阁显得格外清晰。

    她握着玉简的手指微微发颤,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难她毕生所求的仙途,最终指向的,竟是的归宿?那她这些年的守、斩妖除的信念,又算什么?一场荒唐的笑话吗?

    思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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