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安娜急忙
话，“你要……”
“我要死了。人终有一死，不是吗？”红草
神
自然，“我的年纪已经很大，也活了很久。甚至可以说，我要比大
分人都活得久。”
“既然这样，为什么你会对我的死亡
到吃惊？”
安娜结结
地说不
话来：“可……可是……可是黑荞麦还在荣光避难所里等你？”
她难以想象红草居然要死了！
她才刚刚和这位神秘的任务发布者见面，怎么对方就要死了呢？
红草笑意不减：“他已经有新的朋友和亲人了。”
“但你是无法替代的啊！”安娜捂住脑袋。
红草没说什么，她安静地转移了话题：“我们还是来说说黑荞麦义
的事
吧……我已经明白了，你们想拆除他的义，阻止他向厌世者转化，对嘛？”
于颂秋
：“我不是歧视厌世者，只是……他看上去并不愿意变成那样。”
红草无奈地摊开双手。
她的双手枯瘦，像两分叉的树枝：“很遗憾，
不到。”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之
，她缓缓开
：“当初，之所以会让他接受这个仪式，就是因为他快要死了。”
“如果你们选择把机械脊
从他的
上剥离，那他当然活不了。”
于颂秋一时语
。
她完全没有料想到，这件事居然真的无解！
红草十指
叉，端正坐姿：“和死亡相比，‘变成厌世者’是不是没有那么让人难以接受了？”
于颂秋沉默片刻，说：“我会把这个消息转述给他的。至于最后的决定，还是要由他自己来。”
“是吗？”红草轻轻问
，却没有想要得到于颂秋答复的意思。
解决完黑荞麦的事，周围的气氛瞬间低落了不少。
于颂秋勉
打起
神，继续询问一个问题。
“我们想要重启希望之地，但不是将它作为一间新的避难所，而是作为面向拾荒队员们的训练场地。因此，特地来问问你的看法。”
考虑到红草经常会在希望之地的
理员办公室外徘徊走动，她决定把这件事提前告知一，也好让对方有个心理准备。
假如能直接同意，就再好不过了。
假如有什么其他意见的话，还可以商量着办。
于颂秋打完腹稿，在脑海
快速设想了各
解释，却不料红草轻松地答应来。
“好啊！我没什么意见。”她非但没有意见，甚至还对这件事有些兴趣，“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可以发挥一余
，给年轻人上一课。”
她暗沉的
眸透狡黠的光。
一时间，衰老的面貌
然无存，于颂秋仿佛看见了一位自信而大的荒野猎人，正垂手指学徒。
猎人的手没有任何武
，她只是
直腰板，坐在椅背上，从
锐利的光。
她的气神，是她手的盾牌；她从未衰老的大脑，是她手的
o枪。
猎人的大并非在于
o，而是在于灵魂。
正如同红草年事已老，却从未懦弱过。
她并不在意自己的年龄，甚至以此为荣！
于颂秋一时间心震撼，随即答应来。
“合作愉快！”她站起，像是对待任何一位合作者那样，伸了自己的右手。
红草毫不在意地将自己的手放在于颂秋的手上，两人
相握。
“你们可别小瞧我。”她诡谲地说，“我的经验可是很丰富的。”
“那是自然。”于颂秋也忽略了她的年龄，忽略了她垂垂老矣，而是将她视为一位需要严肃对待的对手。
沟通异常顺利，于颂秋很快
了理员办公室，准备重启系统。
“你之前说她的况比你还严重？”她压低嗓
，询问祖母绿。
祖母绿讪讪一笑：“是啊……我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在这里住了很久了。事实上，我从未见过她如此兴
采烈的一面。”
她披着墨绿的斗篷，依靠在墙上：“怎么说呢……你也发现了吧？”
于颂秋冷静地想了想，把自己从红草的气场剥离开。
她沉
：“红草没办法时间清醒？”
祖母绿缓慢：“你们的运气真不错，刚好赶上她醒着的时候。”
两个人相顾无言。
几分钟后，祖母绿主动开，提起了另一件事：“既然你已经去过沦陷后的翡翠湾避难所了，想必拿到黑匣了吧？”
她弯起角：“可别告诉我——黑匣被百万都或是复兴大学城给拿走了。”
于颂秋
气回答：“当然是被我们拿走了。你是想说黑匣里的录像？”
“对。”祖母绿不再看于颂秋，而是盯着总控设备屏幕上正在缓慢爬动的度条，“你应该看见了那个视频——就是我宣誓成为翡翠湾避难所理员的那个。”
“和我对话的另一个人，就是红草。她曾经是桃源二村的理员。”她轻声说。
于颂秋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很快，她便倒
了一冷气。
“桃源二村？那不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吗？”
尽她对废土世界里的历史并不是特别了解，但是在各式各样的聊天，还是获取了不少“常识”。
祖母绿也很气：“对，就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在我成为翡翠湾避难所的理员之前，红草便已经相当名了。”
“她在老一辈名闻遐迩，实力非常大，声望无人能及。”
于颂秋闭上睛，幻想曾经的红草会是什么样——她为错过了年轻时的红草而遗憾，又为得以见到活着的红草而兴。
祖母绿眷恋地凝视白墙，在上面投幽幽绿光：“后来，她退了所有人的视野，失去行踪。一直到几个月前，我才在荒野碰巧遇见了她。”
“红草在得知我的污染值岌岌可危之后，主动邀请我加队伍，把我带到了这里。”
祖母绿闭上双，将绿光隐于
之后：“这里是一个好地方，她也是一个好人。”
“哦……这真是一个让人动的故事。”赛德呜咽着开，“实在是太人了，比图书馆和资源库的藏书，更加人。”
它无视掉众人诡异的目光，一板一地询问：“她为什么不选择永生呢？既然那个叫什么黑荞麦的可以转换为厌世者，为什么她不可以？”
祖母绿耐心地解释：“她已经无法变成厌世者了，她不符合条件。”
说罢，她抿上双
，丝毫没有解释“到底不符合什么条件”的意思。
赛德问了半天，始终得不到答案，只好放弃。
它闪烁着红光，一个人跑到墙角生闷气。
“这也是你们的一员？”祖母绿从机人的上收回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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