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二十八：追忆篇 - 才十七—iv

    农场验几乎把所有人都折腾得腰痠，晚餐时，眾人异同声认定第一个行程「术」实在是错误的决定，笑骂全都齐齐指向谢智奇。若不是寿星，凑崎瑞央忍不住笑着声：「我其实……还满喜的。」这句话才稍稍化开火药味，否则蒋柏与叶尹俞恐怕还要继续揶揄去。

    饭后，谢智奇将准备好的糕端了上来，闹闹为凑崎瑞央庆生。

    凑崎瑞央被推到央，有些不好意思，想快走完程，却被眾人看穿，只得无奈妥协。他闭上双眸，双手合十，安静地立在糕前。

    烛光摇曳间，他的睫微微垂落，在投一纤细的影；线被映得柔和清浅。角那颗细小的痣，随光影忽隐忽现。那一刻，整个人彷彿被镀上一层温，静静立在那里。那份专注与庄重，让他眉目间本就清冷的气质添了几分温。

    四周忽地静了来，连一向最吵闹的谢智奇都不由自主屏住呼。有人在心底暗暗叹——这样的凑崎瑞央，静立在烛光，实在漂亮得让人移不开。

    「第一个愿望，我希望大家都能平安。」

    「第二个愿望，我希望大家能考上理想的学校。」

    最后，他沉了沉，角弯起一个近乎看不的弧度，在心里默念：

    ——第三个愿望，我希望恭连安永远幸福。

    烛光微颤，空气凝住一瞬。他俯，轻轻一熄。

    烛火一灭，黑暗停住了一息，随即被掌声与笑声撑亮。

    「第二个愿望许得好！」谢智奇第一个起鬨。

    「你最好能考上。」叶尹俞敲了敲杯沿，语气淡却带笑。

    蒋柏闷声咳了一，把视线挪开；宋则轻声：「生日快乐。」

    灯光再度起来。切糕的刀轻轻划过油，第一块落在瓷盘里。恭连安把它端到凑崎瑞央面前，什么也没说，只与他对望了半秒。凑崎瑞央低低一笑，接过来。甜味与谈把方才那一瞬的静默悄悄掩住。

    由于隔天一早还要去草莓园，宋特意提醒大家早回房休息。

    夜静来，农场的风声与虫鸣错在窗外，与白日的喧闹全然不同。屋黄的灯光洒落，带着一静謐的安稳。

    凑崎瑞央洗完澡，发梢还沾着气，他随手用巾拭着，白的蒸气还未散尽。正要走浴室时，视线一抬——却被床上的人影吓得一怔。

    恭连安正半倚在床沿，双手撑在后，眸弯着望着他，笑容里却带着几分落寞。

    「你怎么在这里——」凑崎瑞央话音未落，便听见他低声开：

    「央啊，我……不太开心。」语气带着笑，却难掩一抹寂寂的清寥。

    凑崎瑞央走近，才刚要开，便被恭连安忽地攫住手臂，形一倾，整个人已被圈困于他双膝之间。对方环住他的腰，把脸闷闷地埋在他腹前，刻意将声线压低：「真的不开心。」

    凑崎瑞央愣了一瞬，终究只是抬手，指尖顺着他的发梢慢慢抚过，声线不自觉放得很轻，带着几分安抚，又似乎藏着一无奈的溺：「好啦，别这样嘛。智奇也是好意，其实……我觉得……很开心。」

    恭连安抬起，仰望着他，眸光里还残着倔，却又被那句话慢慢抚平。

    「那好吧，既然你开心……我就不计较了。」

    语毕，他忽然一个借力翻，将凑崎瑞央压倒在床铺上。力并不急切，却带着一不容回避的决然。床垫微微一陷，两人的呼瞬间在近距里叠。

    凑崎瑞央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瞳孔一缩，呼一滞，间才溢半声：「恭——」的责备，便被那温柔覆上的轻轻封住。

    恭连安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

    凑崎瑞央怔怔望着近在咫尺的眉，心微微一颤，终是静静闔上双，任自己沉那份温之。吻意随着呼一加，气息叠时，他清楚听见心脏在腔里怦然震响。指尖不自觉收，攫住恭连安的衣襬，没有任何抗拒，只是轻轻地，安静地，接受这份少年心事般的真切。

    恭连安受到那份柔顺的依从，眸光霎时一，他的吻意一层又一层叠加，从试探的轻渐渐转为沉，呼缠间，气息不断错，彷彿要将彼此的心音一併吞没。然而，理智逐寸退让，他的手指在凑崎瑞央的肩线与腰际徘徊，叠间，最初的轻吻早已不復存在。恭连安的气息逐渐灼，少年本能驱使着他越来越地索取，缠绵得几乎不给凑崎瑞央留半退路。他的手缓缓，带着急切却又小心的颤抖，指尖隔着衣料一路探寻，要把前人刻掌心。

    凑崎瑞央被压在柔的床铺上，剧烈起伏，睫颤颤，却没有挣扎。那份安静的接受，反而让恭连安愈发失控，想要把他更地攫。

    「央……」他低声唤，声音已近乎颤抖。间每一次呼都带着烈的，缠绵得几乎要将两人同化在一。

    凑崎瑞央指尖攫得更，攥在他衣襬上的力是一无言的允许。房间里一切声音都退去，只馀那愈演愈烈的吻，縈缠不休。

    恭连安的一路游移，从角到颊侧、吻到侧颈，再到耳畔，呼灼而凌。他的手掌不自觉地动，越过纤瘦的肩、臂，停留在腰际，隔着薄薄布料的几乎要烧伤指尖。他忍不住收了力，将人更牢地困在怀里。

    凑崎瑞央低低息，眉半闔，只是轻轻侧过脸，让自己这份火。这份安静的顺从，无声地撩动着恭连安，他几乎要被那份信任与依靠彻底燃。

    直到某一刻，恭连安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反应。灼的衝动在腹隐隐攀升，几乎要失控。他怔住，呼骤然一窒，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半晌，他咬牙关，迫自己克制去。额贴着凑崎瑞央的颊侧，声音低哑颤抖：「央……不行……我不能……」

    他闭上，双手颤着松开，行拉住自己往坠的衝动，只把人拥在怀里，生生将这份慾望压回腔。

    凑崎瑞央静静靠在他怀里，呼还带着未散的急促，膛一一起伏。两人谁也没有再开，只是静默地抱着，彷彿时间都在此刻凝住。直到心渐渐归于平稳，呼也和缓来，恭连安才低，在他的额落一吻，又轻，又柔，是恭连安式的，无声却炽的告白。

    恭连安俯，畔贴近凑崎瑞央的耳际，嗓音低哑而温沉，带着压抑许久后终于倾泻而的颤意：

    「央啊……生日快乐。」

    呼拂过耳畔，灼得让夜都静止来。那声音温厚得几乎要将人整个包覆，藏着意、依恋与不容退让的执着。

    凑崎瑞央怔然，心弦被无形扣，震盪不已。这是他听过最、最动听的生日祝福。

    清晨的农场空气带着凉意，但一行人神却不减。农场的小车停在一片温室草莓园前，透过薄可以看见里一排排低矮的翠绿，红果在叶间若隐若现。

    刚踏去没多久，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