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一个人住吗？”她不禁问。
“是啊。”江淮平关上门，笑着应
，“很吃惊吗？”
也不是，就是疑惑他和苏语琴分开那么久，怎么不再找一个。
苏语琴有她陪，他却一直是一个人。
“有
。”江知意诚实回答，“爸爸你要是觉得寂寞，可以找个阿姨陪你。”
“那怎么行。”江淮平还是笑，语气却多了几分严肃认真，“万一找的阿姨不喜
你怎么办？毕竟没有血缘，爸爸可舍不得让你受委屈。”
“哦。”江知意
。
原来是为了她。
“来，家里随便坐吧，你想玩什么看什么都可以，爸爸去给你洗
果。”
“嗯，好。”江知意。
她绕着客厅转了一圈，注意到书架上一副陈旧的象棋，她愣了愣，问江淮平：“爸爸，这个象棋是？”
“啊，什么？”江淮平端着果从厨房
来，看到象棋，他会心一笑，“是你小时候爸爸教你
的那副呀，好久没了，你还记得吗？”
“记得。”江知意
睛亮了亮，“正好现在有空，我们一盘试试吧。”
“来。”江淮平显然也很
兴，放果坐到沙发上，开始摆棋
。
江知意伸手拿果，看到盘里的苹果削好了
，切成了块，不禁一笑。
和苏语琴一样。
连果也要为她
到最好。
象棋到
间，江淮平凝神思考，江知意静静等待，偶尔抬眸，看到爸爸角的褶皱和霜白的鬓角，思绪一飘，好像看到了十几年前意气风发还年轻着的爸爸。
原来时间过得这么快。
记忆里大年轻的爸爸也老了。
了几局象棋，输赢各半，江淮平又陪她看起电视。
傍晚时分，江淮平又亲手为她了晚饭。
他今天心
很好，一直笑着，眉之间仿佛也年轻了几分。
晚上睡觉，江淮平把唯一的床让给她，自己去睡沙发。
替她盖好被，掖好被角，江淮平蹲在床边，摸摸她额，温柔：“晚安，小公主。”
江知意，回以一笑。
睡觉前她看了一手机，苏语琴发来消息：【知意，在你爸爸那儿住得怎么样，还习惯吗？你们晚上吃的什么，好不好吃，吃饱了吗？要是不习惯，妈妈过来接你回家住。】
一字一句，皆是对她的
护与关心。
她打字回复：【都好，妈妈你放心吧。】
有了第一次，此后江淮平便常常发消息问他要不要周末回家住。
临近清明节，江知意想了想，回：【次吧爸爸，清明节我要和妈妈去给
扫墓。】
江淮平很快回了消息：【好好好，你看你重要，次你想来，提前告诉爸爸，爸爸去接你。】
江知意：【好呀。】
清明节前一天，苏语琴接她回家。
她走到卧室，抚过卧室的书桌，觉得上面好像缺了什么。
缺了什么？
她怔怔坐来，看着桌上的东西，凝神回想。
好像是一个小瓶，刻着英文字母，瓶里有
，闻起来很香。
很淡的柠檬香。
对了。
江知意腾地站起来，问苏语琴：“妈妈，你有没有见我桌上的香？”
“嗯？”苏语琴
着手走
来，“什么香？妈妈没见啊，你买过香吗？”
“……”江知意卡住。
怎么又是没见过。
“是不是
大了想打扮自己了？没事，不见了妈妈再给你买一瓶。”苏语琴走近笑看着她，“什么香你还记得吗？对了，你喜化妆吗？喜的话妈妈一并给你买一些试试。”
“……”糟了，瓶上的英文字母是什么来着？
江知意摇：“算了妈妈，我不记得了，别买了。”
“真不要？那好吧。”苏语琴把
巾放她手里，“正好饭好了，赶
洗洗手去吃饭吧。”
接过巾，江知意回又看了一书桌。
一串英文字母，是什么来着？
而且不止一瓶，好像是两瓶。
两瓶一模一样的香。
叫什么？
……
和小夜灯一样，江知意没有想起香的名字。
第二天清明节，苏语琴开车带她去看。
走了很久，但墓却很
净，看得经常有人打理。
苏语琴一边清理，一边问她：“一会儿要跟单独说会儿话吗？”
“要的。”江知意。
“好，那一会儿妈妈在前面等你。”
等清理得差不多，在墓前放好了
，苏语琴走到远
，给她和留了相空间。
江知意伸手抚过石碑上的名字，低声问：“，你最近好吗？”
“我很好，什么都不缺，比赛拿了很多名次，奖学金也不少，朋友们都对我很好……”
说着说着，她忽然生幻觉，觉得
边仿佛还有一个人，可是她猛地转，却见边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
江知意盯着前的空地，球发涩。
奇怪，她怎么觉得她和谁一起来过这里。
她还对提起过那个人。
是谁？
她努力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知意，怎么样了，说完了吗？太
快落山了，我们该回家了。”半晌不见她过去，苏语琴走回来叫她，“知意，怎么在发呆？”
江知意眨眨，
睛，应：“……来了。”
走了几步她又回，看着的墓，心里空落落的。
理论上她不会轻易和别人分享的事，更不会把人带到墓前，如果有，那一定是对她很重要的人。
可她为什么想不起来了呢。
就像是……失去了很重要的人一样。
假期结束，回到学校，江知意同林岚说起这件事。
林岚想了想：“没有啊，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关系特别好的人啊。”她嘿嘿一笑，凑过来挽住她的胳膊，“难我不是你最好的朋友？”
她语气笃定，江知意只能掩自己的不安。
或许，真是幻觉。
只是那一个瞬间也说明不了什么。
她收了心，和林岚打打闹闹说起个比赛的事。
晚上回宿舍收拾书架，江知意翻一沓草稿纸。
她一张张确认有没有不能扔的，翻到间，她看到一个陌生的字母组合。
fyq。
三个大写字母，潦草又凌
地占满了草稿纸的角角落落。
fyq，fyq，fyq……
透过这些笔
，她仿佛看到了灯前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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