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婋（女尊np全c） - 选侧室

    照惯例，幼凤君东前，太当先有几位侧室，可如今东并没有有名分的夫郎。

    皇帝吩咐了礼为太安排。礼尚书房元曦拿了一堆贵公的名册画像，亲自登门拜访太，让太选择心仪的侧夫。

    房元曦踏东时，袁婋正盯着案那柄玉如意神。李焱上的檀香味似乎还萦绕在鼻尖，让她心浮气躁。

    “臣房元曦，参见太殿。”房尚书年过五十，面容严肃，行事一板一。她后跟着两名女官，各捧着一摞厚厚的卷册。

    袁婋抬了抬，没起：“房大人何事？”

    房元曦躬：“奉陛旨意，为殿遴选侧室。制，幼凤君东前，殿当先纳几位侧夫，以全礼数。”

    袁婋扯了扯嘴角。是啊，正君都定了，侧室算什么。她随意摆手：“有劳房大人。名册放吧，本得空再看。”

    房元曦却不动，依旧躬着：“陛吩咐，请殿今日便定人选。臣已初步筛选，皆是世家适龄公，品貌才俱佳。”她示意女官将卷册呈上，“请殿过目。”

    袁婋知推脱不过，不耐地接过最上面一本。翻开，是工笔细绘的肖像，旁附家世简介。

    第一个是镇北侯庶韩昳，年十七，擅骑，朗。画像上的少男艳非常却又眉目飞扬，带着北风沙磨砺的英气。

    见太有些意味，房元曦笑：“韩公弓娴熟，若殿纳之，或可充作贴护卫，兼有闺房之趣。”

    “这个。”她随手一，合上册。将门虎，也算有些趣味。

    房元曦却：“殿再看几个。制，侧室至少当选两位。”

    袁婋皱眉，又翻开一册。这个画得秀气些，是江南织造家的嫡次，通音律，绣工。她扫了一，没说话。

    房元曦察言观，又呈上一册：“这位是太常寺少卿的侄儿，据说棋艺湛，也安静。”

    袁婋连着翻了几册，都是些或英武或文秀的少年，家世相当，才艺各异，像一件件心包装的货，任她挑选。她忽然觉得有些荒谬，这些人她一个都不认识，却要成为她的侧室，与她同床共枕。

    “就这些？”她将册扔回案上，“没别的了？”

    房元曦迟疑片刻，从袖取另一本薄些的册，双手奉上：“还有一位，份特殊些，臣不敢擅自主，请殿定夺。”

    袁婋接过。册上没有画像，只一行小字：北雁质，显音。年十九。北雁战败后送来为质，居京城已五载。

    北雁人蛮落后，他们甚至连姓氏都没有。

    “质？”袁婋挑眉。

    “是。”房元曦低声，“北雁王嫡，送来那年才十四。听说有些孤僻，但容貌极盛。陛曾言，若殿有意，纳为侧室，也可安抚北雁旧。”

    “就他吧。”她将册丢回去，“加上方才那个镇北侯家的，正好凑两个，够了。”

    房元曦似乎想说什么，终究还是咽了回去，躬：“臣遵命。三日后，便安排公们，请殿相看。”

    “不必了。”袁婋起走到窗边，背对着她，“既已选定，直接送东便是。本没那个闲工夫一一相看。”

    房元曦顿了顿：“殿，这于礼不合……”

    “房大人。”袁婋打断她，声音冷来，“本说了，不必。”

    房元曦不敢再劝，只得应。

    殿重归寂静。袁婋走到案前，看着那两本被选的册。

    窗外又飘起了细雪。袁婋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雪的天，大哥把她裹在唯一一件厚袄里，自己冻得嘴发紫，却笑着对她说：“阿婋不怕，等雪停了，大哥给你堆雪人。”

    如今雪年年，却再没人说要给她堆雪人了。

    她拿起笔，在礼呈上的文书上草草签了字。两个侧室，一个正君，东很快就要闹起来了。

    可这份闹，与她何？不过又是一场不得不演的戏，一群不得不应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