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婋(女尊np全c) - 都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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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规矩,在新人第一夜幸了侧室韩昳。男把消息传到后院,柳儿正在对镜描眉,手里的螺黛啪一声断成两截。

    他盯着镜自己依旧姣好的脸,想起白日韩昳那句了细纹,心恨急了。偏那韩昳将门,泼辣,今日便敢当面给他难堪,如今又得了殿首夜的幸,风正劲。柳儿再恨,也不敢明着动他。

    这邪火憋在,他猛地摔了铜镜,在屋里转了两圈,忽然想起一个人来。那个被殿厌弃扔在杂役院的小豆腐。

    对,动不了韩昳,还整治不了那个贱坯

    夜,杂役院早已熄了灯。小豆腐累了一日,刚在冰冷的通铺上蜷缩着睡,门就被暴地踹开了。两个壮的婆提着灯笼来,不由分说将他从被窝里拖来。

    “柳郎君传你问话!”

    小豆腐只来得及披上单薄的外衣,便被推搡着带到柳儿院。柳儿正歪在榻上,慢条斯理地剥着橘,见他来了,都没抬。

    “跪。”

    小豆腐默默跪在冰冷的地砖上。

    柳儿将一嘴里,细嚼慢咽了半晌,才悠悠开:“听说你娘亲的病,是太殿开恩派太医治的?”

    小豆腐低声:“是。”

    “哦?”柳儿挑眉,“殿对你,可真是仁慈。”他忽然将手里的橘扔到小豆腐脸上,“可你这贱坯,是怎么回报殿的?嗯?仗着有几分姿,便想攀附天家?连守印都无的腌臜东西,也?!”

    橘黏在脸上,带着甜腻的。小豆腐一动不动。

    “怎么不说话?”柳儿站起,走到他面前,用脚尖挑起他的,“哑了?当日勾引殿时,不是会哭会装的吗?”

    小豆腐被迫抬起,脸苍白,嘴抿得死

    柳儿最恨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仿佛自己所有羞辱都像拳打在棉上。他冷笑一声:“既然不会说话,这留着也没什么用。不如……”

    “郎君。”旁边一个年些的侍男低声劝,“他毕竟是殿带回来的人,若真什么,恐不好代。”

    柳儿自然知不能真割了,不过是吓唬。他收回脚,嫌恶地掸了掸裙摆:“罢了,看着就晦气。”

    他重新坐回榻上,懒懒:“只是这东不养闲人。从明日起,你的饭减半,把后院那三缸每日挑满。若是误了事……”

    他瞥了一旁边炭盆里烧红的火钳,“自有你的好果吃。”

    小豆腐垂:“……是。”

    “吧。”柳儿挥挥手,像赶苍蝇。

    小豆腐撑着冻僵的站起来,默默退了去。夜风刺骨,他单薄的衣衫本挡不住寒气。

    回到杂役房,同屋的小侍偷偷给他半个冰冷的窝,小声:“柳郎君这是把气撒在你上了,你、你忍着些。”

    小豆腐接过窝,小地啃着,没有说话。他知,从他被太那一刻起,这样的日就不会少。只是没想到,第一个拿他开刀的,不是那位骄横的新侧夫,而是同样为旧人、却只会欺的柳儿。

    远隐约传来琵琶声,快,是韩昳院里的动静。想来今夜太殿,正听着新人的曲,享受着温香玉。而他,明日天不亮就要去挑那三永远也挑不完的缸。

    小豆腐咽最后一的窝,躺回冰冷的铺上,睁着看黑暗的屋。手掌白天搓洗衣泡破了,火辣辣地疼。

    他闭上睛,却也睡不着,满心满都是被太幸时的画面,上仿佛还有些余韵一般。

    她……她其实也没那么坏吧?小豆腐把半张脸埋里,偷偷地想。至少她还记得给他娘亲治病。派太医,用好药,这些对她来说也许只是一句话的事,可对娘亲,那就是救命的恩。她虽然说话难听,行事霸,可到底没有真的不他们母的死活。

    还有她碰他的时候,虽然很疼,坐落的他快要断掉了,虽然屈辱,可她上好闻的香气,她带着薄茧的手掌拂过肤的,她息时在耳边的气……

    小豆腐耳悄悄红了,把整张脸都埋。他用力摇摇,想把那些不该有的画面甩去,可越是想忘,记得越清楚。他甚至能回忆起她被汗的鬓发贴在颊边的样,那么近,近得他能看清她纤的睫

    “她是太啊……”小豆腐在心里小声对自己说,像在辩解,又像在说服自己,“天家贵人,脾气大些也是正常的。是我不好……是我没有守印,惹她生气误会了。”

    他把太的嫌恶和羞辱,都归咎于那个不存在的“守印”,仿佛这样,她对他的那些伤害就有了合理的解释,甚至可以原谅。

    这么一想,心委屈似乎淡了些,反倒生一丝说不清不明的,微微的甜和涩。像偷吃了一块糖,明知不该,还是忍不住回味那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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