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o魂 - 〈吻我直到我不存在〉

    他仍在她，

    但那，

    开始不是他的了。

    她、洩光、发、闪耀，

    他在她，

    一寸寸消。

    ──

    他伏在她后，双手扣住她的肩，仍于她泛光的。

    她趴伏于祭坛之上，双贴石，尖微颤，白与灵着沿她前、腹落，透祭坛纹理。

    墨天狠狠一——

    「啪──！」

    她叫了一声，声音像风铃破裂，间只剩气音：

    「啊……墨天……啊啊……不行了……我快整个……去了……」

    她的声音已不是人语，而像一段古老的神音在她重现。

    而他，也觉到了。

    他的腹一阵搐，仍、仍被她死死着，但——

    那，已开始「失去知觉」。

    不是疲惫，是一更的觉：

    他还在她，但灵魂，好像正从那笔锋一寸寸被走。

    他低吼一声，不肯退。

    反而更加狂猛。

    「啪！啪！啪！」

    他得更、更快、更狠，像是要在消失前，把整个自己最后的每一分写她！

    她哭着笑，得发光，响声如波：

    「墨天……你越来越亮了……你真的……在我发光了……」

    「是你……在走我……」他咬牙，「但我甘愿。」

    她转，将他抱住，骑乘在他腰上，主动将那再次一气坐到底！

    「噗啾──！」

    「啊啊──来了──全来了──你还这么──我……我怎么还能再要──！」

    她摇狂骑，像灵火燃烧，每一都捲走他的一丝魂。

    而他，仰首吼，双手扶着她腰，让她坐上来、旋转、翻、重压——一再一！

    「啪！啪！啪！啪！」

    他在，她在洩。

    她已无法控制自己神力的释放，他的魂一滴滴在她化为咒文、化为光。

    他忽然息停住。

    「等一……」

    她仍动着，不停，间发酥的声音：

    「不行……我停不来……你也……不能走……」

    他抱她，整还在她，但他低声说第一句「异常」：

    「我……好像……还着……但面那……已经不是完全属于我了。」

    她愣住，整个颤抖。

    而，仍收缩，仍闪光，仍发噗啾、噗啾的响。

    与光，一起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