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山来客 - 第25章

    程玺是程瑾带大的宝贝弟弟，池月岩给自己的定位是程瑾的body——意思是什么也不是——这尚方宝剑斩不斩得动还是个问题。

    池月岩思忖着，再问程瑾他和程玺更“罩着”谁就太作了，像是问我和你妈掉里你先救谁一样，特别没意思，也就装作专心刷牙不说话了，手撑在台面上微微弓着背，利落实的腰线和背线条。

    嘴上占不知占不占得到的便宜还不如开开屏。

    程瑾站在他后看着，池月岩穿的衬衫大一个号，摆在腰带和仔里，平时看不来什么，一弯腰弓，衬衫贴在后背上，能看见后背上也有星星的红，像红的小一样，越靠近右臂面积就越大，变成一片糜烂的红棕。

    他靠在门上等待池月岩漱收拾东西，良久才开：“我刚才想说……山南北，我看了。我不想瞒着你。”

    池月岩动作一顿，没回：“嗯，刚才你说比如。猜到了。”

    他又问程瑾：“电影怎么样？”

    “好电影。”程瑾如实说，“听说获了很多奖，你光真好。”

    池月岩沉默着又洗了把手，程瑾看到他是带着手洗手的，忍不住神了几秒。

    这么生活方不方便？刚才看吃饭拿碗什么的都没问题。那不需要摘手来洗手吗？可是接外面的确实也是手。那不会里面吗？会觉不舒服吗？

    “程总。”池月岩不知什么时候转过来，左手在程瑾面前晃了晃，“回神了。”

    “啊。”程瑾觉这个话题不能就这么没没尾结束，他来不是给池月岩添堵的，“我刚才的意思是，你当经纪人真的特别优秀。我不懂电影，但我觉得我们国家好演员很多，谁来演都能那么成功。之前他的所有成绩，很大分要归功于你。”

    简单的两句话，听得池月岩心里像被一只手揪着疼，圈立就红了。

    他逞，他执着，就只是想听这两句话而已。

    他是何卓然曾经的经纪人，他能不知何卓然有多么优秀多么有天赋吗？

    他是导演专业，他看不来何卓然的演技有多好吗？

    他浸影视行业这么多年，他不知电影和演员是互相成就的吗？

    他是一个多通透的人，他难不知程瑾本不懂什么电影，只是因为喜他、偏他才说这样的话吗？

    池月岩什么都知，什么都懂，他只是想有个人无条件偏向他，无理地把大分功劳归到他上而已。

    只是动动嘴说一句话而已，他难真的能靠一句话就把功劳真的都抢过来吗？

    大分人说着和池月岩是朋友，关系铁，却在这时候一个个都是大艺术家，是地分析成功是因为导演好演员好，仿佛真的和他一关系都没有。

    这么多年，他得到的肯定远比他应该得到的少，仅此而已。

    池月岩了气，最后笑了来：“谢谢你，谢谢你愿意这么说。”

    “月岩。”

    “你听我说，其实我一直都特别激你。”池月岩站在原地看着程瑾，“我想证明自己，但是我不得不承认，绝大分艺人都没办法帮我达成我的目标。我想把一个艺人从零带到万众瞩目，这期间最缺的就是资源，就是钱。”

    他看着程瑾一步步越走越近，直到站在他面前，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是安的意思，池月岩摇了摇示意自己没事：“只有你，你能给我想要的，我一直都特别激你，没有你的话我不知我该怎么办……”

    这些话说来，池月岩猛然觉得轻松多了。

    这些天以来，无论什么，他时常被自己的念困扰，他到底是喜程瑾，还是只是激程瑾？

    自从和何卓然分手解约以来，他无助太久了，本来他的界和想象力只允许他期待一段浮木，但程瑾是一艘远超他期待的。

    他到底是真的喜上了程瑾，还是迫不及待地想获得更有安全的绑定，以主人的姿态留来？

    他有时候会想到这个问题，又用喜不喜哪需要这么严谨的分析来搪自己，告诉自己多行动好于一直在心里思考。

    于是这段日里他行动很多，却很少停来想想，自己有没有真正好再次上一个人的准备。

    程瑾太好了，即使他本人可能都不知，但在池月岩心里他就是太好了。

    好到池月岩必须对他用这辈最多的真心和最多的认真，不搪，不欺骗地先叩问自己的心。

    他说来了这段话，就像是把这获救的激之放给程瑾一分，他在等，等着自己心里会发生什么，是会继续空空，还是被另一填满。

    见池月岩不再说话，程瑾搭在他肩上的手顺着脖颈一路上去，轻轻捧着他沾上泪的脸颊。

    “只有激吗？”程瑾的呼打在池月岩鼻尖，“有没有别的？”

    池月岩苦笑，他也不知，今晚到这里已经完全超了他的预想，骤然要面对自己心最的想法的滋味并不好受，他心如麻，分辨不来任何一。

    “现在是激。”他说。

    程瑾了：“别的时候有一喜吗？可不可以挪到现在来一？我现在很想吻你。”

    第19章 名分

    程瑾神太认真，如果他只有现在一半的真挚，池月岩一定会毫不犹豫凑近亲上去。

    活到他们这个年龄的成年人应该在场上有些自觉，有些吻不代表也不代表承诺，亲的就是个氛围，来都来了。

    更何况他们氛围刚好，孤男寡男酒店独，再往发展也到渠成。

    但池月岩很难接受这样的想法。一是他知程瑾是认真的，为什么要用不确定的态度对待他？

    二是他总想着之前对李幼宁说的话，他也知急着把自己挂个牌卖了这事儿丢人。

    “程总。”池月岩这声敬称喊得真心实意，“对不起，我……我再想想。”

    程瑾的表很快变成了不解，他的手又从脸颊上去，带着质疑的力攥住池月岩肩：“为什么？你不喜我吗？那你为什么对我说那些会让我混淆的话？还有你……你有些，不是故意的吗？”

    他如今钳制住池月岩，不仅丝毫没有后退，甚至更一步，让池月岩重心倒在后的台面上，侧站在池月岩双之间，姿态充满攻，说的话却十分委屈，活像被调戏了还没得到名分的备胎。

    池月岩没法解释，一时间哑无言。

    那些事都是他的，那些话也都是他说的，他鬼迷心窍，他靠近程瑾就不自禁，就连现在程瑾主动靠得他这么近，他都能觉到自己的在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他的反应太迫切，大脑更加糊涂，像开启了什么不为人所知的自我防御机制。

    “你……你要和我谈恋吗？”池月岩无措到话都说不清楚了，“我不行，我是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