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栀 - 寒栀 第15节

    议程上，先是领学宣读，再是重申8小时之外的一些纪律和作风要求，以及发起临近秋节的廉洁倡议，最后, 是播放不对外公开的宣传警示片, 这也是应寒栀学得最津津有味的一个环节。

    看着边真实的人和事例, 听着他们在镜前的忏悔与劝诫，猎奇心理满足的同时，应寒栀也更加定, 她从书本上学到的，和心确信的一些东西是对的。

    学习会结束，不值班的同事们陆陆续续班，走得都快差不多了。应寒栀本来也是要回家的，但是司颖那边突然联系说，让她晚一会儿走，她可能要来一个临时谈话。

    电话里没说太多，应寒栀也不方便追问，所以这会儿她只能在自己工位上等着。

    黑笔被她握在手里反复搓着，时不时还在刚才记的一片密密麻麻的文字上写写画画，虽然她也不知她在胡写画些什么。

    “走吗？送你一程去地铁站？”路过的陆一鸣发友好邀请。

    “你先走吧。”

    “又加班？”

    应寒栀摇摇：“司那边让我留来，说是要个临时谈话。”

    “你犯错误了？”陆一鸣本能反应一般脱而，其实看她一副忧心忡忡的样，本来想安来着的，但是这说来的话无异于雪上加霜，“他们一般不随便找人谈话，司里政治那帮人找你，不是要奖就是要罚，你这份，也不会涉及职位上的变动。他们这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我猜找你准没好事。”

    “……”应寒栀觉得自己职以来，工作上一直态度认真，待人接上也本分低调，要说犯错，本不可能啊。

    “到你转正的日期了吗？”陆一鸣又说，“也许是试用期转正的例行谈话呢。”

    “我才来了没多时间，试用期还没结束呢。”

    “看你表现优异，破格给你提前转正了？”

    应寒栀一直，心里这会儿也是七上八的：“你觉得可能吗？”

    “那我猜不来了，总之，祝你好运，节后来听你的八卦哈。”陆一鸣见应寒栀一时半会不了班，决定独自潇洒班，享受假期生活。

    等待的这段时间里，应寒栀把自己以来的每分每秒、一言一行都回忆了个遍，难是最近频繁在各个室打听询问补贴报销程的事不合时宜？还是说直接私发消息给郁士文涉及越级，给领导带来了不便和困扰？

    自查了一遍手机，应寒栀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更新社件的动态了，相册里也没有不该拍摄的图片，保密方面她敢肯定自己没有问题。

    也许是自己多想了呢，可能就是一个无关要的谈话？

    应寒栀轻叹一气，只能这样自我宽。

    等了约莫半小时，颖姗姗来迟，应寒栀起去迎她。

    从表来看，颖有些严肃，没有了上回，也就是第一次领着应寒栀来领保心报时候的亲和与笑意。

    “主任，您好。”应寒栀主动礼貌打招呼。

    颖：“找个小会议室坐聊吧。”

    “好。”

    “最近工作还适应吗？”颖问，“差什么的各方面都还习惯？”

    应寒栀如实回答：“都还行，好的。”

    颖停顿几秒，开始正题：“你这个岗位呢，未来面临的挑战会比较大，差很多，度不会小，你现在没成家可能没影响，但是随着年龄增，肯定是顾不了家的。”

    这些话面试的时候就聊过，政审的时候又度谈了不少，是经过再三确认，应寒栀才办理的职。所以，现在又重提这些老话，应寒栀有些不明所以。

    “工资这块……在京北够生存，但是想立足，过上一个怎么样的生活，就有不好说了。”

    应寒栀没说话，继续认真听着颖的文。

    “你目前还在试用期，趁着正式合同还没签，辞职程简单，也不涉及赔偿里的培训费用，你……考虑考虑，节后是不是要个辞职信自离，再谋一谋其他路。”

    “主任……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应寒栀觉浑的血都要凝固一般，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这话里话外劝退的意思她再听不来，这几年的班就算白上了。

    颖叹一气，皱了皱眉，决定不再绕弯：“这是最面的理方式，对你、对单位，都是影响最小的。如果这个台阶不，正常程走，你的试用期可能多半也是过不了的。所以……你懂的，多余的话我就不再说了吧。”

    “我真的……不太明白。”应寒栀急的脸通红，“我……为什么会这样……我是犯了什么差错还是破坏了什么纪律吗？”

    应寒栀甚至有些不知如何组织语言，太突然了，她本毫无心理准备。

    提到差错，其实颖也不知这个新来没几天的女生能有什么原则的问题。

    “是上面的意思。”颖起，准备离开，“我们也只是上传达，也请你理解我们的工作。”

    “上面……是指谁？”应寒栀不依不饶地打破砂锅问到底，心想，死也要死个明白。

    颖想了想，决定告诉应寒栀实。毕竟领导代来的时候，她多嘴问了一句，言之意万一问起来……是实话实说，还是严格保密。郁士文的回答很坦，说可以直接说是他决定的。

    所以，颖觉得既然应寒栀追问了，也应当告诉她。

    “是郁主任的意思，他不想要你。”

    就是这么直接了当，也是如此的残酷现实。

    听到这个名字，应寒栀如石化一般愣在原地，脸上的红温转为惨白，她拳攥得很，指甲几乎要掐到了里，却全然不知疼痛。

    “不想要的理由是？”

    颖摇没接话，只说她还有事得先走了。

    应寒栀知再往问，也问不个结果和答案，也许颖不知理由，或者说她知也不能说，所以再追着不放，显得有些为难人家了。

    “好，再见。”

    颖走后，应寒栀一个人留在小会议室里。

    她翻看工作聊天记录，她和郁士文的对话框，还停留在她发送他没回复的那条。

    她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他这个瘟神了，他竟然这么赶尽杀绝，轻飘飘一句话就毫不留地断送了她千辛万苦争取来的工作机会，且他本人连面都没，还不给任何理由！

    这段时间以来她对郁士文这个人的印象改观，在这一刻然无存。他还是如记忆那样傲慢无礼、在上、不可理喻！

    他克她，绝对的！还是死克的那！

    应寒栀拿起手机，啪嗒啪嗒飞速打字，她非要问个清楚。

    “郁主任，请问是什么原因您要让我离开单位？请您明示！”

    刚完发送，好友钱多多的电话就来了。

    “喂，晚上馆不？”

    “不去了，胃疼。”应寒栀哪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