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栀 - 寒栀 第46节

    ……

    饭桌上气氛烈，四人推杯换盏。茅台醇厚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连平时最稳重的周肇远话也多了起来。

    “说真的。”周肇远抿了一酒，脸上带着微醺的红，“能在里遇到你们这样的同事，是我的运气。”

    姚遥已经有些醉了，托着腮帮说：“老周，你这话说得太见外了。咱们可是共同经历过军训‘洗礼&039;的革命友谊！”

    “就是！”陆一鸣举着酒杯，神明亮，“那鬼军训，一起经历过，也算是过命的了。这分，比什么都珍贵。”

    应寒栀小吃着菜，脸颊绯红，里全是笑意，有这样的同事们，她很开心。

    姚遥忽然问：“一鸣，以你的家世背景，其实可以去更好的单位或者门，为什么偏偏选择来领保心？”

    陆一鸣放酒杯，难得正经地说：“一开始嘛，是听说这个委最边缘，我就赌气来了。然后我爷爷常说，外工作里，领保是最接地气的。在这里能真正帮到普通人，比在那些光鲜的门更有意义。”

    他顿了顿，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语气：“当然了，那是官话哈哈。不过在领保心多自在，想怼人就怼人，想办案就办案。想差避开京北这个是非地，也可以有不完的差。”

    姚遥噗嗤一笑：“得了吧，上次你因为态度问题被群众投诉，还是李去给你的。”

    “那能怪我吗？”陆一鸣理直气壮，“那个旅行社明显是在欺诈，我还不能说实话了？”

    周肇远悠悠接话：“说实话可以，但要注意方式方法。你这脾气，确实该改改。”

    “改什么改。”陆一鸣满不在乎地摆手，“我这叫保持本。再说了，有你们在边提着，不了大错。”

    酒过三巡，陆一鸣的话匣彻底打开了：“跟你们说个秘密，我小时候的梦想是当个厨。可惜啊，家里不让，非让我走这条路。”

    应寒栀差没被一菜噎着，她轻笑：“就你这厨艺，当厨得饿死多少客人？你还怕油溅，饭还得盔和穿防护服吧哈哈。”

    姚遥接话：“关键你十指不沾的样，你连基本的煮饭菜都不会，还梦想当厨师啊？”

    “嘿！说了是梦想，不要嘲笑我小时候的梦想好嘛，梦想和现实有差距不是很正常？”陆一鸣不服气，“再说了，我可以当老板啊！咱们哪天要是不想再里了，我就去开饭店，雇你们来当厨师，应寒栀主厨，老周账，姚遥招呼客人，我负责……我负责貌如！招揽客！”

    众人笑作一团。这一刻，什么级别、编制、家世背景都被抛在脑后，只是四个年轻人在一起畅所言。

    饭后，送走客人后，姚遥一边收拾碗筷一边慨：“陆一鸣这个人啊，真是让人看不透。你说他单纯吧，他比谁都懂制的门，你说他明吧，他又总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

    应寒栀站在窗边，望着楼那辆低调的黑轿车驶远，轻声：“他不是看不透，是活得太通透。家世给了他任的资本，但他比谁都清楚底线在哪里。该认真的时候比谁都认真，该放松的时候比谁都放松。”

    不是谁都有像他那边肆意的资本和底气的。

    姚遥若有所思：“这么说来，他邀请我们去寿宴，也是经过思熟虑的？”

    “是不是思熟虑我不知，但是他确实是真心想让我们去。”应寒栀转，神清明，“既给了我们结识人脉的机会，又不会显得太刻意。”

    她想起饭桌上陆一鸣说“在领保心能真正帮到普通人”时认真的表，和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判若两人。

    “所以……”姚遥眨眨，“这次寿宴，我们去不去？应该都要去的吧？”

    应寒栀微微一笑：“去呗，就算是普通朋友，人家都上门来邀请了，我们哪里还有不去的理。再说了，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好好把握。”她心里明白，在制这条路上，既要靠实力，也要靠人脉。陆一鸣递来的橄榄枝，她不仅要接住，还要接得漂亮。

    姚遥没想到应寒栀会把这事儿说得这么坦然和直白，她以为对方怎么也要忸怩一，或者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饰自己的野心。

    “去拜寿，不能空手吧，咱们仨是合起来准备一份，还是各自准备各自的？”姚遥也不避讳地问。

    应寒栀想了想，回答：“都行，回问问老周的意见。也不需要太贵重吧，咱们用心就成。”

    姚遥：“确实，人家那个级别，那个岁数，啥没见过，肯定什么都不缺的。”

    夜渐，宿舍里只剩姚遥和应寒栀。两人窝在客厅的懒人沙发里，就着昏黄的落地灯继续吃零、看电视、谈心夜话。

    姚遥晃着瓶，突然凑近问：“寒栀，你说陆一鸣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应寒栀一差呛住：“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很明显啊！”姚遥掰着手指数，“特意给你带天津心，寿宴第一个邀请你，还总逗你。你看他什么时候对别人这么上心过？”

    应寒栀语气平静：“他那家世的人，对谁好都不奇怪。再说了，他对我好，就不能是纯粹的同事谊？”

    “得了吧！”姚遥翻了个白，“我又不瞎。他看你的神，跟看我们完全不一样。上次你去参加前男友婚宴，他送你项链，帮你撑场，你有事他第一个冲来，这能是普通同事？”

    “那是因为他讲义气。”应寒栀依然淡定，“换成是你，他也会这么的。”

    姚遥凑得更近，压低声音：“那你说，要是他真跟你表白，你接受吗？”

    应寒栀沉默片刻，望着窗外的夜景：“姚遥，咱们都不是小孩了。陆一鸣这样的家世，谈恋不是两个人的事。他爷爷是那级别的老领导，家里父母现在还在重要岗位上。这样的家，会对儿媳妇没有要求吗？”

    “可是……”

    “没有可是。”应寒栀打断她，“我现在只想把工作好，把研讨会发言准备好。至于其他的，顺其自然吧。”

    姚遥叹了气：“你说得对。不过……”

    她狡黠一笑：“要是真有机会，也别错过啊！陆一鸣这样的，要家世有家世，要人品有人品，除了厨艺烂，简直完。”

    应寒栀被逗笑了：“你啊，就是想太多。”

    “喂，你敢说你觉不到？女人的第六不要太准哦！≈ot;姚遥夸张地摆手，≈ot;得了你就承认吧！他看你的神，分明就是……”

    话没说完，应寒栀的手机响了。是陆一鸣发来的消息：「周寿宴记得穿正式，我爷爷最看重这个。需要帮忙准备礼服吗？还有礼要是想买好的，看重啥直接跟我讲，没钱我赞助，反正是给我爷爷的，不能叫你们破费。」

    姚遥探看到消息，立刻挤眉：“看！我说什么来着！这还不是特别关心？”

    应寒栀无奈地摇，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