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瞎子捡垃圾 -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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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叫什么?”程玦捂着鼻

    “要不你也叫老公?”

    “不叫。”

    “宝贝儿,媳妇儿,亲的……哪个不行,再不济直接叫名字。你这声线,直接叫我名字我都能兴奋。”俞弃生抬起吻上他有些扎人的

    “……”程玦叹了气,躲开了,乞求般,“我叫不。”

    他搂着俞弃生,手轻轻搭在这人的背上,如同护着个瓷般,把他护在,任俞弃生一路从他,最后伸结。

    “你说,是你暗恋我这么久,忍了这么久,也是你先我告白的,怎么一到真谈起来了,你又这不肯那不肯的?”俞弃生他的鼻,“要外放,喜不喜就说来,老这么端着,我调戏起来多没劲儿。”

    程玦在他额上吻了一,像是定了某决心,气:“宝……”

    “唉对喽。”

    “算了。”程玦摸了摸发的脸颊,破了功。

    俞弃生挠了一他的手心,背对着程玦,挪去了大床的边缘,一副赌气模样,看得程玦心里直,从背后抱上了他。

    “我真不会,你饶了我吧。”他吻了吻俞弃生的颈侧。

    屋的灯都熄了,只剩程玦那侧,那盏昏黄的台灯还亮着,照透程玦的发丝,把影打在俞弃生光的脖颈上。

    沾着光,亮晶晶的。

    俞弃生转过,睫和鼻梁的影在灯光浮现,随之而来的还有他的笑,他牵起程玦的手,语气轻快:“行吧,勉原谅你。”

    俞弃生很是放得开,睡觉的时候不规矩极了,四亲,“老公老公”地叫着,闹得程玦伸手去捂他的嘴,被他咬了一

    “你是狗吗?”程玦压着话里的气。

    “真聪明,你怎么知我以前是狗?”俞弃生的枕在程玦的肩上,“刚当人没几年,不太习惯。”

    程玦在黑暗里一笑,发了短促的气音,听起来有些像冷哼了一声。

    “怎么?知我是狗就后悔了?谁迫你跟我搞人兽了。”俞弃生笑着,从他肩膀上来了。

    “我怎么敢……”程玦有些困倦,声音有沙哑,“你是狗我也养,把院门打开,你想怎么跑怎么跑,我不锁着你。跑累了,知回来看我一就成。”

    俞弃生也有些累了,索拉起被,把剩的话一次说完:“开心了?”

    “嗯?”程玦转,见俞弃生缩在被里,被围着他的大半张脸,裹住他的脖,程玦抬手把空调调了两度。

    “我说试,就会和你认真去试,那些有的没的,不用过分去想,”俞弃生缓缓闭上,“我哥说的话,别放在心上。”

    “你哥说了什么话。”

    “不是让我俩分手吗?我刚听错了?”俞弃生睁开,向上挪了挪,到了程玦你

    “没有,”程玦他的,“快睡吧,明天得赶车呢。”

    他把手放在俞弃生的上,轻轻帮他阖上,几分钟后,均匀呼声传来。

    他真是累坏了。

    程玦吻了俞弃生的额,又吻了吻他的耳垂,最后觉得还是算了,剩的这些,等他醒了再亲完。

    一夜过去,太从地平线上抬起,照着一草一木懒散地在风摇了摇,象征地挡了光,剩的便任由它们穿透窗帘,吵醒床上双臂微微向前搂着的那位。

    屋里空调开得有些了,他手臂上满是汗渍,额上的汗顺着眉心,淌到鼻尖时,滴了来。

    程玦睁开了,摇了摇来醒神儿,随后一把捞起了半个已经伸床沿的俞弃生。

    他的消停也只持续至此了。

    醒来后,俞弃生一手拿着豆浆,一手啃着包,空着的两手指拽着程玦,非要去朝街那家纹店,说是要给这段留个纪念。

    “第一次谈恋,要是你以后弃我于不顾了,我还能有个念想。”俞弃生咽,朝后笑。

    “好。”

    程玦阻止俞弃生的动作,而是拿掉了他的手,并排和他走在街上,

    他没必要去通过摸不着的图案留念想,或许只是想要自己不被遗忘罢了……

    程玦于握了俞弃生的手,他不想问俞弃生为什么那么急切地想在他上留记号,只是觉得,或许自己的某些行为,让他不安了。

    没等他审视完自,纹店便到了。

    “你想纹什么?”去前,程玦问

    这家店开在巷靠南,往里一拐便是一家闭了门的酒吧,地上满是白的、黄的,不知是倒掉的白粥还是呕吐,混着空调外机滴来的屋。二楼的窗外侧玻璃上,一块沾着“纹”,一块沾着“”。

    待程玦领他去,对着一个个店家给的图案一一描述后,俞弃生才开

    “要不,纹个‘十月’吧。”

    “十月?什么十月?”程玦不解。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的十,月份的月,纹俩字儿,”俞弃生对程玦说,“我被周老师带到这儿的时候,也就十月初,纹个纹纪念一。”

    “我以为……”程玦的视线不自然地瞟向桌上那瓶假

    粉塑料质很重,叶还有些透明的边没剪掉,在陶瓷白瓶里,倒显得有些掉价了。

    他的视线被一朵青黑挡住了。

    纹师四十岁得年轻,右臂上纹着一条枝,在手肘儿来,看程玦看得正愣神,嘿嘿一笑走上前:“小兄弟,想好了没,纹啥?要不也给你纹我这儿?”说着,手臂朝程玦伸,那枝无余。

    “我女儿幼儿园画画,非说喜,要在我胳膊上画一个。这不,没拦住,没舍得。”

    程玦,伸手,虎的咬痕来。

    那天清创过后,每隔一段时间程玦便要顺着那咬痕,用手指甲掐一遍,或是用针或牙签戳一遍,到现在,那疤已

    “我遮疤,纹条小鱼,你看着大小就成。”

    男人凑上前一天:“这疤可不浅呐,亏得你还得记着。”

    男人像是话里有话,见俞弃生听到后伸手上前来摸,程玦一个手躲掉了:“没,自己磕的。”

    到底是比他们多活了二十年,一就看了不对,纹师一边在程玦那圈疤上勾勒图案,一边止不住地笑:“纹个玩玩儿也好,到时候不喜了就消,没那么多讲究。”

    俞弃生站在旁边,

    他无法知程玦手上现在是什么样,小锦鲤有没有画歪,但在第一针扎时,他结结实实听到程玦“嘶”了一声。

    “疼了?”纹师问,“一开始疼,纹着纹着就习惯了,你这个图不大,没事儿。”

    “疼?”俞弃生扶着他的肩膀,“你疼我就不纹了,这罪你一个人受着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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