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船 - 飘摇船 第37

    舒照瞥一阿声，“专业人专业事，阿声确实比较喜和擅跟银饰打，她的光应该没错。”

    “你这是妇唱夫随啊。”罗伟笑不笑，“既然你们两个是一起的，阿声你暂时打理好银店，蛇来帮我也是一样。”

    罗伟说了暂时，阿声也仅是暂时逃过一劫，拿了五万现金回来给店里补窟窿再说。

    舒照再试探她一次，激将：“你不是想知板料的事，叔要告诉你，你怎么又不想听了？”

    阿声烦躁：“你想听你去听。”

    蛇没有发过财，才那么想挣钱。她自打初开始被罗伟富养，没吃过钱的苦，觉得挣钱太容易，对挣钱还是保有底线。

    他们看法现分歧，阿声又庆幸昨晚没跟蛇，免得以后难舍难分。

    皇冠停步行街天停车场，天已黑。

    回店吃了外卖，舒照趁还没打烊，跟阿声报备说去买包烟，顺便走路消消。

    了步行街，舒照直接打车到老城区的翠峰巷。

    这片老城区规划混，路牌不明，自建房居多。舒照跟司机确认翠峰巷的位置，司机表微妙，指着旁边一条昏黑小巷，说那就是，注意安全。

    舒照谢过司机车，以为治安不好，走近往巷看，是另一治安不好。

    巷里遍布矮不一的老旧自建房，乍一看去一楼都是灯光昏暗的发廊，玻璃门里，镜前的台面没摆多少样剪发护发用品。一个个妆艳抹的女人站在门，材各异，基本都是款外里穿着暴的修短裙。

    个别门拉卷闸门，大概在“生意”。

    有男人路过，上去跟女人说什么。女人们也会隔着巷聊两句。

    巷上方悬挂好几条挂灰的红横幅：严厉打击卖|嫖|娼，净化社会治安环境。

    这选址真是妙，蛇要是给罗伟他们逮到，可以有个“正经”借，反正男人嘛，都互相理解。阿声要是知，说不准要跟他一刀两断，正好断了“家里”的后顾之忧。

    安澜一个女人绝对想不这馊主意。

    舒照怀着复杂的心，走巷，寻找传说的35号楼。

    “蛇，你肯定又了对……

    发廊是否正经看理发置,东西越少，猫腻越多。各洗护用品、染装置堆柜和桌面，地上碎发多,基本是普通发廊；另一发廊只摆几样梳洗用品样，100挂羊卖狗,开门洗上面的,关门洗面的。

    “发廊”和发廊各自扎堆,“发廊”集在巷，发廊排列在巷尾，通往更杂的大市场。

    传说的翠峰巷35号，是一栋不起的两层民房,差不多到了巷尾,挨着一间正经发廊。有学生正在理发。

    舒照抬确认门牌号,敲卷闸门上的小门。门上没猫，摄像藏在门上方。

    小门打开，一张熟悉的脸庞。安澜往舒照肩膀后左瞧右瞧,往里摆，示意他屋。

    舒照跨去前,也意识回看一,警觉比街里其他接男女。

    一楼昏暗幽密，五十平米左右的空间,仅有一盏走廊灯和监控屏幕亮着光。正门对面开了一个后门通往隔巷,方便急撤离。

    舒照压低声问：“怎么选这个地方？”

    安澜答非所问：“二楼。”

    舒照走上楼梯,有个人迎着灯光背对着他站立，背影廓亲切而刻。

    “老大。”舒照沉声开。

    等候者转过，预期的威严面孔浮现，除掉那标志的带领短袖衫,年男人依旧一冷峻利落的气势，一看就有领导风范。

    曾明朗开门见山：“能待多久？”

    舒照：“最多半小时。”

    步行街到翠峰巷距离不远，租车只能挣起步价，专宰外地客。他赶时间倒无所谓。

    曾明朗：“话短说。”

    舒照简要代边境缅市场卖货行老板和罗伟女儿银店的况。

    曾明朗负手聆听，眉越皱越。

    舒照不直接的那个名字，是意识的避嫌，不得不让人怀疑有蹊跷。

    曾明朗问：“目前还不清楚哪些单在洗钱，哪些是定金，不清楚最近会不会有易？”

    舒眉蹙：“对。”

    曾明朗：“也不清楚他是买原料，在境加工，还是直接从境外买成品。”

    舒照：“暂时没有发现他的工厂。”

    曾明朗沉思片刻，骂：“真是老狐狸！

    舒照沉默。

    曾明朗：“一红说你跟他女儿走得近，他女儿这边没法突破吗？”

    一红是安澜的名。于保密需要，他们在外都互叫名，安澜是小组里唯一的外勤女警，可谓万绿丛一红。

    舒照：“目前没有发现他女儿主动参与的迹象。”

    “主动”一词更是无形调了舒照的微妙立场。

    曾明朗：“天天跟她待一起都没发现蛛丝迹？”

    舒照一惊，怀疑关系败，但也是迟早的事。一旦罗伟一伙被抓捕归案，他们会主动或被动暴阿声和蛇的关系。蛇作为参与者，哪怕是双重份，也要阐明经过。

    当他想藏住一件东西，说明自知见不得光。舒照对自己的老大没有撒谎，因为阿声，他只是有所隐瞒。

    舒照刻意理解成寻常意义上的“天天”，不包括暧昧又清白的“夜夜”。

    “银店不大，老狐狸还有其他店，暂时没伸那么手脚。”

    曾明朗没立刻回答，还在琢磨。

    舒照掏手机看一时间，似乎无声促。阿声的世拜托曾明朗还是安澜？这一条线索不一定能成为案件关键，是否要麻烦老大？

    曾明朗看他的犹豫，问：“还有没说？”

    舒照：“他女儿，来历有可疑……”

    他简单提及阿声的世，李的径，罗伟涉及人走私。

    如果成立，阿声是否会被遣返原籍国？

    一旦任务结束，舒照和她也等于一刀两断。

    曾明朗：“二十几年前的事，跟他现在贩毒有关？”

    舒照听曾明朗不想节外生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任务已经太重。

    他只能说：“有关没关不好说，他女儿和罗伟关系有张，外没问题前，说不定已经现裂痕，可以加速瓦解他。”

    曾明朗听一句，思考一句。俗话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但人经不起考验。

    组织只能给尚的名吊着卧底的神。任务成则荣誉加，败则荣誉盖。而毒贩给实际利益，送钱送权送人，直治人痛。

    舒照在一般家，对他来说，每一样都是没验过大考验。

    但若家不一般，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