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如雨 -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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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记得许逆总说,松柏青,像不会褪的念想。

    许逆抬,仔细地看了看驰宇恩。

    他竟然还记得自己以前说过的话。

    许逆抬起,目光落在对面人泛红的尾,小孩的绪一向藏不住,一激动角就红。

    “那你”驰宇恩咬了咬,声音低了些,“那你放了吗?”

    许逆握着咖啡的手指

    放了吗。

    他并非不能释怀,只是那疤太久的无法愈合。

    沉默了很久,江兆在桌碰了碰他的,正要打圆场。

    许逆突然开:“小恩。”

    “当年认尸的时候,他真的是驰错吗?”

    刹那间,驰宇恩的脸变得愈发白了,手一颤,杯溅在虎得他猛地缩回手。

    他抬起底的慌像被惊到的小鹿,嘴哆嗦着:“许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突然想起了。”许逆的目光没移开,直直盯着驰宇恩的脸,固执的探寻。

    “当年太了”驰宇恩的声音哽咽,目光闪烁着,许逆甚至能从他睛里回忆到那场烧红了半边天的火。

    “真的,许哥,工厂的火着得特别大,等把人拉来时,早就早就看不清了。”他别开视线,不敢看许逆的睛,“你也在场,不是吗?那个戒指跟我哥的一模一样,是你送的,不会错的”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淹没在咖啡厅的背景音乐里。

    许逆看着他颤抖的肩膀,垂看着桌面的茶渍,没有再说一句话。

    驰宇恩不会说谎,那场大火烧得惨烈,断了许逆所有的念想。

    驰错死了,临走前的片刻温,竟是最后一面。

    许逆哭了,哭得天崩地裂,哭完之后,一路北上,签了公司,自此封心锁格变化得天翻地覆。

    他端起面前的式猛了一

    酸涩的咙,压了剧烈翻涌着的绪。

    “我知了。”

    驰宇恩看着他绷的侧脸,睛里不忍的绪,言又止,最终只是拿起茶壶,给许逆倒了杯

    袅袅的气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些没说的心疼和惭愧,随着汽慢慢散开,落在空气,带着化不开的苦涩。

    驰宇恩说自己还有工作,就不跟他们一起吃顿饭了。

    许逆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和他说了再见,一路魂不守舍地回到房间,然后再也支撑不去,坐在地上,背靠着墙。

    过了几秒,压抑的呜咽声从指里漏来,宛如一受伤的小雀在悲鸣。

    他一直以为自己早就接受了驰错离开的事实,可直到此刻才清楚,他所谓的放,不过是把思念藏得更,靠着那些虚幻的巧合续命。

    许逆抱着膝盖,把脸埋去,肩膀一起一伏地颤抖着。

    窗外风雨来,房间里只剩许逆压抑的哭声,和窗外不知疲倦的风声。

    六年的执念和一场漫的梦没有分别,如今再次被现实敲碎,醒来时只有满地狼藉。

    他不知未来会怎样,不知该如何面对李闻诀。

    更不知该如何与自己和解。

    晚上,琴行里只有李闻诀一个人。

    今天没有什么工作,天气预报傍晚有雪,他早早就回来了。

    他正在给一把木吉他换弦,听到脚步声,李闻诀意识以为是许逆,抬起却看到驰宇恩的影。

    寒风裹挟着雪粒瞬间店里,驰宇恩站在门上落满了细碎的雪沫,冲锋衣的帽檐和肩膀上积着薄薄一层白,像是刚从雪堆里钻来。

    “哥,外面雪得好大。”

    李闻诀换弦的动作顿了顿,神瞬间冷了来,和平日里温和的样判若两人。

    “小恩,我不是嘱咐你别来见我么。”

    空气不知不觉变得凝重,驰宇恩走到工作台前,看着李闻诀手里的吉他,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驰宇恩没回复这句话,看见他发帘的纱布,惊诧:“哥,你的怎么了?”

    李闻诀回过神,摸了摸自己的伤,“被砸到了,不过觉不到痛,当晚发烧了,是许逆来照顾的我。”

    提起许逆,他嘴角噙起一抹淡笑,随后匆匆恢复往日

    驰宇恩闻言,眸光渐渐灰暗去:“哥,我已经照你嘱托我的,都跟许哥说了。”

    “你别再陷去了。”

    李闻诀的指尖在琴弦上用力一

    琴弦断了,划破了他的指尖。

    他看着驰宇恩,看不丝毫绪。

    天任鸟飞

    chapter-10

    “不会的。”

    李闻诀放手里的断弦,从屉里取药箱,慢条斯理地包扎被琴弦割破的指尖。“我是李闻诀。”他重复,声音很轻。

    “那许哥呢?”驰宇恩的声音哽咽了,“他为你疯了六年,每年去空无一人的坟前上坟,你这么真的忍心吗?”

    “哥,我就想知你究竟想什么,许哥什么脾气你难不清楚?”驰宇恩振振有词:“你把他所有的念想都断掉,难你希望让他忘记驰错,忘记你,睁睁看着他和别人好上吗?”

    李闻诀包扎的动作停了来,他看着窗外,角泛红。

    “我不想什么。”他的声音低得像在叹息,“我只想让他好好的,他现在是大明星,有光鲜的生活,有支持他的粉丝,不该再被我这人拖累。”

    “小恩。”他回摸了摸对方的,“当年哥假死,不就是为了彻底还他自由,让他不要再被我拖累吗?”

    “你现在就在拖累他!”驰宇恩激动地抓住他的胳膊,“哥,世界这么大,他好巧不巧地又碰到你。”

    “看许哥那副样一定是对你有意思了,一旦你待在他边太久,一旦你暴什么,这么多年你的心血就都白费了!”

    “你既然这么不想给他留一丝一毫驰错的念想,现在每天让他接近你又是怎么回事?”

    李闻诀不自觉地用力,指尖的纱布都被血浸透了,他看着驰宇恩,神里溢满绝望和固执:“因为我现在是李闻诀,一个普通的琴行老板,不是那个被迫打黑拳、会惹麻烦的驰错。”

    “我不会再让他为我担心,不会再让他为我钱买断比赛,不会再让他因为我被人指指。”

    他现在和驰错没有一关联。

    如果能用李闻诀的份,和许逆接近一,他甘之如饴。

    他也曾幻想过这样的景。

    可李闻诀知不可能的。

    所以昨天夜里,他忍痛对自己心之人说那样的话。

    李闻诀知怎么样才会让许逆真的难过,他太了解他了。

    可他没有办法,他不希望许逆再跟他有任何集了,这几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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