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 - 第四十二章

    期末考前，学校要拍新生宣传片，许凝被学生会拉去当了模特。

    她本来不想去，小晃着她的手:

    “拜托，你专业课第一，形象又好，不去谁去”，把她推到了摄影棚。

    化妆师给她上了淡妆，把发放来，卷了个大波浪，换了件白连衣裙。她从更衣室来的时候，摄影棚里安静了两秒。

    摄影师愣了，“就这个状态，别动”。

    照片来那天，校园网首页挂了一整排。小把链接甩到宿舍群里，连发十几个叹号。英说这是谁啊，我们认识吗。

    许凝笑了没回消息，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继续写代码。

    晚会主持是辅导员的名。许凝说没经验，辅导员说没经验才要练，把主持稿到她手里。

    彩排那天她穿着借来的礼服站在台上，灯光打来，台黑压压的，看不见人。她的手心全是汗，但声音稳，一个字都没错。

    晚会结束的时候有人拍了照发到学校论坛，标题写着“计算机系的许凝今晚杀疯了”，面跟了几十条回复。

    ——

    周生富到学校的时候，晚会刚散场。校门还聚着叁叁两两的学生，路灯把人影拉得老。

    他靠在车边，一就从人群里找到了许凝。

    她穿了件黑的低礼服，发成大波浪，散在肩上，路灯一照，发尾的光一圈一圈的。脸上的妆还没卸，尾描了线，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像带着钩。不是那刻意的勾引，就是她站在那里，漫不经心地笑着，整个人又又冷。

    几个男生围着她。其一个穿着夹克，发抓得的，得痞里痞气的，一只手在兜里，歪着跟她说话，笑得一脸不正经。

    旁边还有个个的，净净的，着副金丝镜，手里拿着一瓶，站在旁边没说话，但睛一直没从她脸上移开。夹克那个凑近了一步，低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周围的人笑起来，她没恼，嘴角弯了一，从包里掏手机，划了两，递过去。

    那男生接过手机，低在上面打字，旁边的镜男也跟着凑过去，两个人像是在看谁先把联系方式要到手。

    周生富盯着那只递去的手机，看着她嘴角那抹笑，看着她尾那上挑的线，看着她锁骨面那片白腻的肤在路灯泛着光。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拽着就走。那男生举着手机愣在原地。

    到了车边，他直接把人抵在车门上，低就吻了去。嘴压着她的，尖撬开她的齿，勾住她的，用力地，红被吃掉了，糊在两个人嘴角。

    她推他的，推不动，又捶他肩膀，他纹丝不动，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亲了很久，他松开一，着气，嘴还贴着她的，又要吻来。她抬手一掌扇过去，“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停车场里格外响。

    他开着车，余光扫过去。她正对着小镜补红，嘴抿了抿，又涂了一遍，镜里映她的脸，睫垂着，嘴角那块被他亲的地方，她用指腹蹭了蹭，没蹭掉。

    她盯着镜里的自己看了两秒，弯了一嘴角，又弯了一。

    他握方向盘，没再看她，盯着前面的路。路灯一盏一盏从他脸上过去，明一暗一。她合上镜，靠座椅里，窗外的光打在她脸上，忽明忽暗的。他结了一，没说话。

    ——

    吃饭的时候她说不饿，随便了几个菜，筷拨了两就放了。他看着她，问想去哪。她说逛街。他结了账，牵着她去了商场。

    她在一家首饰柜台前停来，指着一条项链问多少钱。柜员报了价，五位数。

    她转看他，神淡淡的，看不绪。“买吗？”

    周生富愣了一，说买。

    许凝又指向旁边一条更贵的，问他这个呢。他说买。

    她看了他一，忽然笑了，不是那开心的笑，是嘴角扯了一，带着嘲意。

    “怎么，你连这个都买不了给我？”她问。

    他的脸没变，从袋里掏钱包，一张卡放在柜台上。“包起来。”柜员笑着去开单。

    许凝看着他的背影，嘴角那弧度慢慢收了回去。

    了店门，男人手里多了个纸袋，沉甸甸的。他伸手过来牵她，她没躲，两个人并排走着，谁都没说话。

    商场二楼拐角有一面空墙，人少，灯光也暗。他牵着她的手忽然拐过去，把她抵在墙上，一只手撑在她侧，另一只手还攥着她的。

    周生富低看着她，呼有重，结了一。

    “这几天，你在学校里，我天天想见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忍什么，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又蹭。

    “你不在，我睡不着。”

    他说着，嘴贴上来，住她的，慢慢探她嘴里。

    她被他吻得往后仰，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前面是他的膛，冷和夹着她。他的手从她手腕到腰上，五指收，把她箍在怀里，大手往上移，抓她的，力气很大。

    亲了很久，他松开一，额抵着她的，着气，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

    晚上回了城西那房，门刚关上，他就把她在地毯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岔开骑上她的，没有一前戏，直直了去。手住她的腰往压，让她撅起来。

    许凝疼得扬起，泪一涌来。

    他骑着她，边动边扇她的，掌落去，又脆又响。

    好，之前没怎么用过这个姿势。

    许凝两手撑着地毯，撑不住了，想往前爬，他跟着挪过去，一只脚踩上她的，把她的脸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周生富贴着她，一一地撞，得很，又来一，再用力去，停一，慢慢磨，反反复复，捣得她浑发。

    她侧脸贴在地毯上，被压得快要不上气，球胀得发酸，鼻涕泪糊了一脸。的快一浪一浪地涌，她嘴里只剩破碎的，骂不声。

    了一会儿，他把她翻过来抱在怀里，她哭得不行，拳捶他。

    “……混！”她骂他。

    风机嗡嗡响着，风从她发穿过。她趴在床上，脸埋枕里，沉得像了铅。

    “好了没有……”声音闷在枕里，混不清。

    他手指在她发里，慢慢拢着，把最后那缕发，关掉风机。房间里一安静来。

    “好了。”

    她嗯了一声，没动。

    周生富把风机放到床柜上，手指勾住她睡衣的扣，解开一颗，又解一颗。

    她抬手推开他，睛没睁，眉皱了一。他停了一瞬，又继续解。她翻了个，把被拉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