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 - 番外十一

    &esp;&esp;第二天醒来，两人去洗澡。冲来没多久，被他从后面了后。

    &esp;&esp;许凝扶着洗手台，任他一一往。去前，他挤了很多，去的时候没那么疼，只是麻麻的，胀得她指尖扣了瓷盆边缘。

    &esp;&esp;周生富不知酒醒了没有，掐着她的腰往里，袋一砸在她，啪啪的声音被声盖住，又隐约透来。

    &esp;&esp;到后来他得越来越重，忽然停来，手指掰开她的，低看着那个被他撑开的地方，哑着嗓说想把他的也去。

    &esp;&esp;“不去的……”她被迫躺在地砖上，抱着自己的，一个劲地摇。

    &esp;&esp;“可以的，宝贝。”他抹了把额的汗，吐了唾沫往袋上抹，手指撑开她门边沿，一一地往里挤。

    &esp;&esp;她咬着嘴，觉到那个地方被撑到了不可能的程度，胀得她脚趾蜷起来。

    &esp;&esp;全去了。他猩红着，一动不动地盯着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埋在里面，他袋也去了，她的被撑得薄薄的一圈，箍着他。

    &esp;&esp;他没有动。就那么着，把她抱回床上。她趴在他肩，前面小的血还在往外渗，顺着两个人的大往淌，温的，黏的。

    &esp;&esp;许凝哼了一声，动作间竟有一丝快，很轻，很怪。

    &esp;&esp;房间里只剩接吻的声音，黏稠的，漉漉的。

    &esp;&esp;过了片刻，床晃了起来。他撑在她上方，的动作一比一重，边边，汗滴在她锁骨上，底低沉的声音，哑的，的。

    &esp;&esp;——

    &esp;&esp;没几天就过年了。周生富从市场拎了几袋菜回来，在厨房里洗洗切切。

    &esp;&esp;许凝窝在沙发里追剧，裹着毯，懒懒的。

    &esp;&esp;门铃响了。她没动。周生富了手去开门，门站着一排人。老叁老四老五老六老七，有带了老婆的，有带了孩的，手里拎着酒和果，闹哄哄地往里涌。

    &esp;&esp;许凝从沙发上坐起来，毯到上。

    &esp;&esp;老四最先看见她，愣了一，叫了声小嫂。后面几个跟着叫，此起彼伏的。其实他们几个的年纪都比许凝大。

    &esp;&esp;周生富侧过看她。见她脸上没什么表，也没站起来。

    &esp;&esp;他走过去，弯腰凑到她耳边：“他们突然来的……就吃顿饭。行吗？”

    &esp;&esp;她看了他一。他的，结了一。她没说话，把毯往上拉了拉，继续看电视。

    &esp;&esp;晚上一桌人坐满了。老六拎了两瓶酒来，说是什么酒庄的新品，托人带的，不太烈，适合女的喝。

    &esp;&esp;许凝看了一那瓶酒，又看了一。周生富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嘴角动了一。

    &esp;&esp;“要吗？”他把酒瓶拿过来。

    &esp;&esp;她嗯了一声。

    &esp;&esp;他给她倒了一杯，她端起来抿了一，又抿了一。度数确实不，甜的，有果香。她喝完一杯，自己又倒了一杯。周生富一边跟老叁说话，一边拿瞟她。

    &esp;&esp;喝到第叁杯的时候，她觉得脸有，手托着听他们吵吵嚷嚷地划拳。周生富侧过，嘴贴着她的耳朵。

    &esp;&esp;“好喝吗？”她，耳朵蹭过他的嘴。

    &esp;&esp;“别喝太多。”他拿起来替她把剩的喝了。结了一，皱着眉，大概觉得太甜。

    &esp;&esp;这顿饭吃了很久。

    &esp;&esp;许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歪在周生富肩膀上，耷拉着，睫一颤一颤的，被桌上晃来晃去的灯光晃得睁不开。

    &esp;&esp;周生富偏看了她一，把她手里还攥着的酒杯来搁到桌上，一只手揽住她的肩，另一只手从她弯底穿过去，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esp;&esp;她哼了一声，脸往他埋了埋，没醒。

    &esp;&esp;快两个小时他才来。

    &esp;&esp;哥几个还在，电视里晚已经闹到尾声。有家的老叁老五先回去了，老四老六窝在沙发上嗑瓜，看见他从楼梯上来，互相挤了挤。

    &esp;&esp;老六嘴快，笑嘻嘻地凑过来：“哥，这么久，嘛呢。”

    &esp;&esp;老四也跟着起哄：“就是，上去快俩小时了。她都醉成那样了，你也不让人歇歇。”说着朝老六挤，两个人笑得歪在沙发扶手上。

    &esp;&esp;周生富没理他们，从茶几上拿了快饼，刚要嘴里，老四又凑过来，往他脖那儿努了努嘴。

    &esp;&esp;“哥，小嫂这么会呀”

    &esp;&esp;周生富伸手摸了摸脖，有刺疼。走到玄关的镜前面，侧过一看——脖上一片红印，一个挨一个，从结旁边一直蔓延到衣领底，全是草莓印。

    &esp;&esp;刚才他把人放到床上，她忽然睁开睛。醉醺醺的，尾泛着红，瞳仁蒙着一层雾，不知是醉了还是醒了。

    &esp;&esp;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把他整个人往拉。

    &esp;&esp;埋他颈窝里，嘴贴着他结旁边那块肤，又又咬。

    &esp;&esp;他浑一震，手攥了床单，指节拧得发白。她糊糊地哼了一声，又换了个地方，尖抵着肤，牙齿轻轻地啃，留一个个草莓印。

    &esp;&esp;他整个人都在抖，呼全了，咙里一声闷闷的哼，不敢动。

    &esp;&esp;后来就了。她撕扯他的衣服，他扯她的。

    &esp;&esp;两个人床褥里，温度得不正常。她坐在他上摇，他用力往上，床垫陷去又弹回来，吱呀吱呀地响。

    &esp;&esp;混在一起，汗从额淌来滴在她，他俯去亲她，她张嘴咬他的嘴，咬得有重，他没躲。

    &esp;&esp;后来她到了，他也到了。她趴在他睡了过去。

    &esp;&esp;哥几个又坐回沙发上喝了起来。这是他们每年过年的传统，除夕夜通宵，年年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