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 - 周生裕番外五

    &esp;&esp;周生裕门的时候，李叶正拉着小椿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一大片荷池，粉的开得正盛。

    &esp;&esp;“李队，你女儿都这么大了？”周生富走过去，看了小椿。

    &esp;&esp;李叶闻声转了过来，“对的，今年十八了，明天就过生日了。”她看见周生富后还站着个人，“这位是？”

    &esp;&esp;“周生裕。”周生裕伸手，随后又用余光看向李叶旁边的少女。

    &esp;&esp;听到声音，少女忽然抬起。

    &esp;&esp;而后，周生裕看见她往李叶后缩了缩。

    &esp;&esp;“不好意思，我女儿有怕生，”李叶把她往后挡了挡，“我先带她回房间。”

    &esp;&esp;回到房间，李叶才发现小椿在冒冷汗。额上细细密密的一层，手心也是凉的。她拿巾给她净，又从行李箱里翻一件薄衫让她换上，问哪里不舒服。小椿摇摇，没说话。

    &esp;&esp;周生裕推开包间门。小椿靠坐在飘窗上，粉的发扎成一颗，耳边别了一颗小小的耳钉。仔短裙，两条白白生生地垂来。

    &esp;&esp;这两年他想着，再抓到她，要怎么打她，打到她再也不敢跑。

    &esp;&esp;可是当某一天，他偶然抬看见客厅那面墙——从上到贴满的奖状，数学竞赛的，省一等奖旁边挨着市一等奖，柜里奖杯得满满当当。他忽然发现自己竟跟小椿一样傻。明明是个聪明人，打女人能留住什么，更何况对方是小椿，脑不开窍的小椿。

    &esp;&esp;“小椿。”他轻声叫她。

    &esp;&esp;“这两年有想老师吗，小椿。”他走过去，手指她发里，粉的发丝从指间来。

    &esp;&esp;小椿抿着，视线从他肩膀上方越过去，落在窗外的树上。

    &esp;&esp;他住她的，把她的脸掰回来。“看着我，小椿。”他凑近她，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esp;&esp;“跟老师回去，嗯？”嘴蹭过她的脸颊，一一往移。小椿上有果的甜香味，他结了一。

    &esp;&esp;手底她的绷得的，大上那块肤僵着，隔着空气都能觉到。

    &esp;&esp;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esp;&esp;周生裕刚想说些什么，就受到小椿原本绷着的忽然松了来。

    &esp;&esp;服务员端着果盘站在门，张了张嘴说了几声抱歉，把果盘放匆匆带上了门走了。

    &esp;&esp;过没两分钟，李叶和几个工人，还有周生富也回来了。

    &esp;&esp;——

    &esp;&esp;李叶坐在床上给小椿涂防晒霜。小椿乖乖仰着脸，让她一层一层地抹匀。李叶看了女儿前饱满的弧度，扯过旁边的薄衫给她披上。

    &esp;&esp;“宝贝，还记得妈妈说的吗？”

    &esp;&esp;小椿抬看她，显然不记得了。

    &esp;&esp;“不可以让任何人看你这里。”她指了指她的。

    &esp;&esp;“好。”小椿说。

    &esp;&esp;嘴上应着，可李叶知她本没往心里去。

    &esp;&esp;果然，到了晚上，李叶在泳池里游了几个来回，一回就看见池边站着两个年轻男人，正弯腰跟小椿说话。

    &esp;&esp;其一个男人把手搭在小椿椅背上，小椿没什么反应，也没什么表。李叶从里上来，裹着浴巾走过去，那两人才慢悠悠地走了。她坐来，把浴巾盖在小椿上，心里那弦绷了一整天。

    &esp;&esp;周生裕远远望着这对母女。两天了，李叶和小椿几乎形影不离。

    &esp;&esp;他从二楼台往看，泳池里那截粉的脑袋晃来晃去，怕，脚不敢离地，整个人挂在游泳圈上，李叶一松手她就叫妈妈。声音细细的，隔着两层楼都能听见。

    &esp;&esp;他站了很久，看到李叶把小椿从里捞来，用浴巾裹住她肩膀。她缩在浴巾里，发漉漉地贴在脖上。

    &esp;&esp;晚上酒店自助餐，李叶带着小椿坐在窗边。小椿挨着妈妈，夹什么吃什么，李叶夹到她碗里的全吃了。

    &esp;&esp;吃东西的样跟以前一模一样，一筷只夹几粒米，嚼很久。

    &esp;&esp;坐在后桌的周生裕把手里的打火机转了一圈又一圈。

    &esp;&esp;直到第四天，李叶门了。

    &esp;&esp;周生裕了烟，推了推镜，眯着望向走廊尽那扇闭的门。

    &esp;&esp;今天，要把小椿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