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求钟情 - 第111章

    这已经是短期第二个人这么问他了，很奇怪这些人为什么都会用一些量化的标准来评价他与何求之间的关系。

    钟把车停好，车边锁车边：“因为他知怎么才能让我兴。”

    袁修齐屏了呼，他轻声：“钟，你就是个怪。”

    钟直接挂了电话，他没有意愿继续跟袁修齐打嘴仗。

    从前台取了房卡，钟面无表地了电梯，电梯镜映他穿着的卡其风衣，手掌在袋里，骨节微微凸起，房卡边缘一尖锐的形状。

    钟放松了手，电梯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神就已经变得完全官方。

    站在房门，钟在心里复盘了一遍，刷卡推开房门。

    正是午傍晚时分，房落地窗前站着的人影被夕拉，听到开门声后回。

    是何求。

    第84章

    在门诊系统里发现熟悉的名字时，何求怔了一瞬。

    袁修齐。

    这个名字，何求虽然只听到过几次，但他绝对永远都不会忘。

    患者推门来，何求着罩抬，一确认，是他。

    何求对袁修齐的印象仍然停留在迷醉被他伤手的那一天。

    鸷、疯狂、幼稚，这是何求在那天对袁修齐的判断。

    之后钟说的那些事，让何求在心里又加了个‘猥琐’。

    再后来，袁修齐这个名字就只存在于一次争吵。

    甜的争吵。

    何求走了神，他想那时候钟大概就已经很喜他了，心略微飞扬，又轻皱了眉。

    袁修齐挂他的号，是巧合，还是？

    “请坐。”

    何求收回视线，假装不记得这个人和这张脸，目光看向电脑里的预诊信息，他今天的份是医生。

    右手伤，陈旧臂丛神经损伤，接受过手术治疗和系统康复，未恢复伤前平，右上肢肌力减退，手指不自主震颤。

    视线重新回到来人脸上，袁修齐正在打量他，神带着一显而易见的傲慢。

    “拍过片吗？”

    “拍过。”

    “带了吗？”

    “没有。”

    “那你先去拍个片吧。”

    何求对着电脑正要开单，就被打断。

    “仁禾的医生就这个平？只会开检查？”

    “你这个陈旧伤，又没带片，医生睛也不是x光，你神经上的问题肯定要拍片看，”何求语气跟平时看诊一样，温和带着一压力，“个ri吧，再个肌电图，这些都是最基本的。”

    “你有医保吗？”何求转过脸看向人，“是不是担心费用的事？”

    袁修齐面无表：“你这是在挖苦我？”

    何求：“没有的事，你要不想在我们医院检查也行，别的医院的报告，三个月以的都行，你要没带，电的也行，现在各个医院网上小程序都能查到。”

    何求心平气和，语气没有半绪上的波动。

    整个仁禾医院手外科室都知，何医的脾气稳如泰山，几乎从不失态，无论多难缠的病人，何医都是一视同仁，他的这稳定，往往会让受手伤折磨的病人也都跟着平和来。

    然而今天的病人却并不买账，何求越是和颜悦，袁修齐就越是面冰冷，那暴烈的躁意呼之。

    “能别装了吗？”袁修齐冷声，“我不信你不记得我了。”

    何求见他挑明，仍旧泰然自若，“我没说不认识你，我认不认识，你今天挂了我的号，就是我的病人，别的，”何求顿了顿，也终于一丝绪，略带警告，“私再说。”

    袁修齐笑了一声，那笑容充满了讥讽，“还真当自己是白衣天使。”

    “不好意思，”何求平静，“你要是想看手伤，那就继续，你要是有绪和心理上的问题需要解决，那就门右转，五楼神科，我帮不了你。”

    “你帮不了我，我倒是可以帮你。”

    桌上放了两样东西，一支录音笔、一张房卡。

    何求神掠过，看向袁修齐。

    袁修齐嘴角拉，“帮你看清某个人的真面目。”

    “滴——”

    房门被打开的瞬间，何求在大衣袋里的手猛地攥，他心有过一丝期望，也许钟只是在耍袁修齐，也许来的人不是钟。

    钟的神是惊讶的，他的惊讶也不动声，只有细微的表变化。

    何求站在落地窗前，仍旧一动不动地看着钟。

    钟的思绪混了大概一两分钟。

    何求怎么会在这里？

    他把手表留在了办公室，何求不应该知他的行踪。

    不对，何求是提前就等在了这里……钟很快就想明白了，是袁修齐。

    “袁修齐今天挂了我的号，”何求的话证实了钟的猜测，他手从袋里来，手上攥着录音笔，“给了我这个。”

    钟视线落在那支小巧的录音笔上，轻扯了嘴角，“他倒是有。”

    何求手指用力，面依旧平静，“解释。”

    钟不知录音笔里是什么容，大概也能猜到是那天他跟袁修齐在酒廊的对话。

    让他回想一他说了什么。

    算了，不用回想，他表现得应当是既无又残酷，当然那里面有相当一分是他真实的，但却从来没有在何求面前展示过的。

    悬崖上的风终于来，钟心却丝毫没有恐惧，有的，只是如释重负。

    “没什么好解释的。”钟淡声。

    何求盯着他的脸，慢慢垂手。

    袁修齐放了录音，何求才意识到钟那天说去差是骗他的。

    他又骗他了。

    录音里的钟像是另一个人，就连声音都跟平常不太一样，显得很陌生。

    何求沉默地听完了录音。

    袁修齐微笑着靠在诊室的椅背上。

    “你以为他真的有多你？你错了。他那人本就不懂什么是，他对你只是变态的占有。他不得你悲惨，你越悲惨，他越兴能够控制你。这人一辈就是这样。”

    “何医生，我听说你在仁禾碑不错，是个好大夫，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个好人，我今天来就是提醒你，我被他耍，损失一只手，你呢？预备付什么样的代价？”

    他预备付什么样的代价？

    何求地看着钟，手指松开，录音笔落在地毯上。

    钟看着何求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那么近，可他们的心到底离得还有多远？

    何求抬手，手放在钟的风衣腰带上。

    钟没动，任由何求解开腰带，风衣散开，何求手掌压向袋，他看向钟的睛，钟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