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成牢(高H、1v1) - 001改變一切的除夕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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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夕夜,南城被一场经年未见的大雪覆盖,寸土寸金的级别墅区,错落有致的豪宅大多亮起团圆的灯,隐约能透过风雪看见邻居家窗上映闹剪影。

    墨家的屋簷刚掛上几盏红灯笼,在苍茫夜里摇曳,成为这栋建筑唯一的亮,宛如雪地里淌的几滴硃砂血,艷得惊心。

    「小,太了,您快来吧。」,艾琳扶着人字梯,仰看着那纤细的影,语气里满是焦灼。

    「没事的,艾琳。」真白立在梯倒数两阶的地方,踮起脚尖,将一盏鎏金红灯笼掛上廊簷。

    她今日穿了件復古的红衣,愈发衬得肌肤似雪,银白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与漫天飞雪为一,此刻的她宛如寒冬里一株傲然盛放的红梅,得惊心动魄,却又透着一易碎的琉璃

    这半年,她慢慢学会在喧嚣独守安静,虽然周围都是过年的烟火气,可对她而言,这栋房没了墨源,便显得太空旷,若不缀些顏,她怕自己会被这毫无边际的思念吞没。

    「掛……」真白轻声呢喃,呼的白气瞬间被寒风散。「把灯亮些,才有过年的氛围。」

    话音未落,两束冷冽的光如利剑般劈开风雪,势地打破院的寧静。

    黑赫裹挟着寒气,碾碎地上的积雪,发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最终一个急煞,横亙在雕大门前。

    真白悬在半空的手微微一顿,似是没料到会有人在此时到来,转一看,没想到竟是墨源的车。

    「少、少爷?」艾琳看见熟悉的迈赫,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不是说不回来过年吗?怎么突然??」

    车门打开,一双不染尘埃的黑鞋踏雪地,墨源从车上来,的羊绒大衣将他形勾勒得愈发冷峻,雪落在他宽阔的肩,却不去他周来自地狱般的森寒戾气。

    他没有理会艾琳,那双墨绿的眸,隔着纷纷扬扬的雪幕,准地锁定在梯上的那抹红上。

    真白僵住,居地望着他,大脑一片空白,连呼都忘了。

    半年不见,他好像瘦了一些,廓如刀削般锋利,底满是骇人的血丝,彷若很久没有好好歇息。

    四目相对,时光在这一刻凝固成冰,连风雪声都被他人的气场生生掐断,只馀令人战慄的死寂。

    墨源眸光微敛,收起翻涌的戾气,目光却如锁定猎般,极侵略地描摹着她的廓,最终,冰冷的视线凝滞在她抓梯缘的右手上。

    脑海的画面与前重叠,正是这隻手,在照片里任由另一个男人十指扣。

    他扯了扯嘴角,一声嗤笑,迈开,一步步朝她近。

    「小、小叔叔……」真白意识唤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张的颤抖。

    男人眸翻涌的风暴让她本能地到恐惧,她莫名地想要后退逃跑,却忘了自己还置于摇摇坠的

    「啊!」脚猛地一,真白尖叫了一声,直直摔,预想的疼痛却没有到来,她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接住,周是那好闻的雪松香气,裹着未散的寒意,冷得刺骨。

    随着双足地,悬空消失,可墨源没有退开,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虚扶,亲暱得像是人耳语,在那表象之,却是想要将前的好亲手折断,再私藏怀的疯狂。

    「这副表……很失望?」他俯,将她笼罩在自己的影之,薄曖昧地贴向她的耳廓,吐的字句却宛如淬毒的冰棱。

    温的呼洒在她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慄,男人惻惻地冷笑,咬牙切齿:「比起我,你应该更期待程令璟接住你吧?」

    她早该料到墨源回来是想什么的,可面对男人咄咄人的质问,真白还是被吓得脸苍白,想要后退,腰肢却又被那双铁臂死死箍着,动弹不得。

    恐惧让她的微微打颤,如同一隻刚被猎人从陷阱里拎起的兔,然而这次,她没有放任那恐惧蔓延,而是气,迫自己迎上那双暗绿的瞳眸,没有跟以前一样上低认错。

    即便怕得要命,她也不想再当那个只能被动等待、任由他随意丢弃的小女孩了。

    「失望?」真白气,压间的哽咽,装镇定地开。「或许吧。」

    觉到腰上的手骤然收,疼得她柳眉轻蹙,但她只是抬起小手,抵在男人的膛上,尝试推开他。

    「小叔叔,你放开我。」她撇过,躲避那灼人的视线,努力维持着冷淡与疏离。「男女授受不亲,这可是你让苏老师教我的规矩。」

    「规矩?」墨源怒极反笑。「你让别的男人牵你的手,跟我谈规矩?」

    「那不一样。」真白转过,总是充斥着依赖与眷恋的璀璨金眸,难得覆上一层厚厚的冰霜,倔地瞪着他。

    「我跟程令璟现在是侣关係,我们在谈恋。」她攥,尖锐的指甲陷掌心里,利用疼痛来维持这份虚张声势的勇气。「我今年已经十八岁了,我是成年人,不是小孩,我有权利决定我要跟谁谈恋。」

    「谈恋?」这三个字是一充满讽刺的开关,直接关掉他辈的慈悲,只剩男人最原始的掠夺慾。

    为了不碰她,他把自己放到万里之外的敦,跟个苦行僧一样熬了半年,结果她告诉他,她大了,要跟别人谈恋

    「没有我的允许,谁准你谈恋?」墨源忍着吼她的衝动,压抑着绪,怒意却依旧漫外。「你是不是忘了是谁把你捡回来的?你是墨家的人,是我把你养到现在!」

    「那你也不能我一辈!」真白红着眶吼了回去,声音里带着厚的委屈。「你一声不吭就走了,这半年连通电话也不打,是你先不要我的……凭什么一回来就我?凭什么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

    她用力推搡着他的,豆大的泪眶打转,倔地不肯落

    「墨源,你只不过是名义上的监护人,你没有权利涉我的!程令璟对我很好,他喜我,我也……」

    「你也什么?」墨源最后一丝清明顷刻崩塌,间挤一句危险的质问。「你也喜他?」

    窒息扼住咽,真白浑,可开弓没有回箭,她心一横,闭上足以将他激怒的谎话:「对,我想试着接受他,至少他不会丢我一个人——唔!」

    尾音被狠狠截断,剩的话语全数被男人吞没。

    墨源扣着她的后脑勺,力大得彷彿要碎她的骨,薄覆上,不一丝半温存,而是充斥着血腥气的啃咬与掠夺。

    此刻的他就是一被激怒的野兽,急于在猎上留属于自己的标记,用最暴的方式,堵住那张只会说气人话语的小嘴。

    「唔……放、放开!」真白疼得角泛泪,双手死命抵着他的膛,无奈撼动不了男人分毫。

    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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