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碎男频shuang文后,长公主她登基了 -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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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天降馅饼的好事?

    “那公主殿想要我什么?”

    李元昭目光直视着他,没有丝毫波澜,“我要的很简单……”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说,“当本的驸如何?”

    裴怀瑾瞳孔骤缩,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片刻才问,“殿此话可当真?”

    李元昭迎上他的目光,语气笃定,“自是当真。”

    裴怀瑾有些不明白了,他不过是一个裴家的弃,空有世家大族的名声,日过得却还不如一般的寒门学容易。

    叔父把持着族大权,自己在裴家寸步难行,连一个小小的县尉任命都无法反抗。

    她边有能力、有家世的人比比皆是,为何偏偏要选自己她的驸

    “殿,请恕臣斗胆问一句,为什么是我?”

    李元昭的目光落在他上,带着一审视的意味,“你现在确实无甚用。但是……”

    她忽然话锋一转,“你是裴氏名正言顺的宗主继承人,这份本就有价值,只要你了我的驸,拿回裴氏,自是轻轻松松。”

    裴怀瑾心顿觉不妙。

    公主竟是要扶持他,把控裴家?

    可是,他上裴家家主,对她而言,又有什么用呢?

    他突然想到了那则传言。

    难她真的有那个想法?

    这太荒诞了。

    裴怀瑾越想越心惊。

    公主野心,一旦自己应,裴家便会彻底卷,成为她手的棋

    自己虽在族饱受磋磨,可终究是裴氏血脉,又怎能睁睁将家族拉这皇权争斗的渊?

    裴怀瑾气,站起来,对着李元昭一揖。

    “请殿恕罪,臣父亲离世之时,我便发过愿,要先立业再成亲,如今一事无成,实在不敢违背誓言,更不敢攀公主。”

    这话已然是实实在在的拒绝了。

    李元昭脸上的表瞬间冷了来,“你是知的,从来没有人可以拒绝我。”

    裴怀瑾依旧保持着躬的姿势,没有丝毫退缩。

    “请殿饶恕我的冒犯,如何惩治我绝无二话,只是驸之位,臣实难从命。”

    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风都带着寒意。

    李元昭盯着裴怀瑾,仿佛要将他看穿。

    而裴怀瑾则始终低着,却没有半分动摇。

    过了好一会儿,李元昭才缓缓开,“这话我只说一次,希望裴公最好别后悔今日的拒绝。”

    话音落,亭的寂静更甚。

    裴怀瑾维持着躬的姿势,指尖却微微发颤。

    “若殿无其他事吩咐,臣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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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想要我如何垂怜你?

    陈砚清在亭外,隐约听到了一些“驸、裴家”的话,心里正犯嘀咕。

    然后又见裴怀瑾独自离开,他悄悄往亭里瞄了一

    只见李元昭还坐在座位上,指尖轻着桌沿。

    神带着一惯有的疏离,看不半分喜怒。

    他们到底聊了什么?怎么就聊到了驸

    正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陈砚清循声望去,只见这人他认识,正是今天在宴会上得罪了崔九郎的杜悰。

    杜悰像是没看见他一般,睛直的看着亭的李元昭,脚步加快了几分,直接想要去。

    陈砚清连忙伸手拦住,语气不善:“你谁啊?让你去了吗?你就?里面是公主殿,也是你能随便闯的?”

    杜悰眉微皱,拱手:“在杜悰,想拜见公主,劳烦通传一。”

    陈砚清毫不客气的回,“公主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他不过一个新科士,就妄图想来攀附公主?

    杜悰有些不解地看着他,公主边何时多了个这么不知礼数之人?

    正在两人纠缠之时,亭传来李元昭的声音,“放他来。”

    杜悰闻言,不动声地整理了一衣襟,当着陈砚清的面,昂首走了去。

    陈砚清看得气不打一来,手都攥了。

    怎么她什么人都见?

    他在心里愤愤不平,却也只能守在亭外,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亭,杜悰对着李元昭一揖,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殿,许久未见,您近来可好?”

    世人都知杜悰是圣上亲定的新科探,文采风名动京华。

    却少有人知,他曾是公主府的府僚,在府待过整整三年。

    当年他穷困潦倒,走投无路之际,拜在公主门

    是李元昭不计较他的份,将他留在府,资助他求学赶考。

    可是,公主府的幕僚那么多,那么多……

    他很时间才能见她一面,更难与她说上一句话。

    他拼了命地用功念书,只盼着能离她更近一些,让她多看自己一

    没想到,等他终于新科及第后,公主却始终未曾召见过他。

    而且今日宴上,好不容易见到她,却发现,她对一个女说的话,却比对他三年来说的还多,就叫他如何不妒忌?

    李元昭抬眸看他,神里没什么波澜,“有事?”

    杜悰直起,从袖一卷素笺。

    “臣今日得殿赏赐,心念,特作了篇《曲江宴赋》,想呈给殿过目。”

    李元昭接过那卷纸,漫不经心地翻开。

    笺上字迹清俊,题着四句小诗。

    “琼林宴未消,驻望仙韶。愿得风笔,描眉上紫霄。”

    “仙韶”二字用得极巧,既指廷宴乐,又暗喻公主本人。

    “风笔” 更是将士朱笔比作画眉工,字里行间藏着难以言说的亲近之意。

    这诗写得隐秘,却透着求垂怜的意味。

    李元昭随手将纸张丢在石桌上,淡淡开,“你是想要我如何垂怜你?”

    杜悰微微一笑,“臣无所求,只求殿只要不要忘了臣便好,臣最怕的就是殿边来了新人,就不记得臣了。”

    陈砚清在亭外偷听的一愣一愣的。

    新人?这是在说他吗?

    难杜悰以前也是殿的侍卫?

    李元昭上扫了他一,“你倒是胆大,竟敢得罪崔九郎,不怕他找你麻烦?”

    杜悰目光灼灼,“殿不是帮我教训他了吗,有殿护着我,我自是不害怕。”

    “护着你?”她靠在椅上,冷瞧着前的人。

    杜悰非但不惧,反而上前半步,“我是殿的人,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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